将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爱子,似是想将十多年的亏欠与错过的亲子时光尽数补偿回
来。
娘亲自然早已知道我洗漱时受不了滚水,这没什么稀奇;教我感动的是,为
了让爱子舒适地洗漱,哪怕在等待热水温凉之际,也不忘利用这余裕让我享受一
番温柔缠绵,这亦妻亦母之举,无论哪一端都尽善尽美、无可指责。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愈是与娘亲同享天伦、共度良宵,便愈发深刻体
验到此中的深沉恩爱。
娘亲不仅天资卓绝、才智颖悟,更是心细如发、慧窍玲珑,她的一举一动,
或许在我看来不过是无意为之,但细想之下,却又觉得背后掩藏了无可估量的温
婉情思、百结柔肠,更或许我所思所悟者亦不过冰山一角。
虽然娘亲从来不会如我一般主动开口邀功请赏,但被爱子堪破点透之后也不
会故作矫情,而是大方应承。
这便是男女之间情事的奇妙之处了,为情郎爱侣所做的一切不会主动提起,
却会因彼此发觉到自己的心思而更加满足甜蜜,更觉得心意相通。
我虽然痴傻但并不愚笨,这半年间早已知晓此番道理,是以面对如此百结柔
肠,所要做的并非惭愧自怨而是不吝柔情:「娘亲再这样照顾下去,孩儿就要变
得什么都不会了。」
娘亲美目一眯,笑得更加宠溺:「不会就不会,全交给娘便是。」
「那也不成,把娘累坏了,孩儿会心疼的。」我调情一句,便将拧得略干的
布巾覆上面颊,「孩儿要洗漱了。」
「便是累坏了,娘也心甘情愿。」只听一声轻笑与天籁传来,「霄儿仔细些,
可不要让昨日风尘有漏网之鱼。」
「嗯……」
我含糊地应上一声,有粗有细地洗漱完毕之后,一抹下巴,得意地朝巧笑嫣
然、宠溺凝视的仙子瞥去:「娘亲,孩儿可有英俊些么?」
「英俊英俊~娘的小乖乖怎能不英俊呢?」娘亲以袍袖遮住樱桃小嘴,轻笑一
声,妙目流眄,「霄儿现下可真是不要脸皮,羞羞~」
「还不是娘亲娇惯的。」
我嬉皮笑脸地回应一句,将面巾仍在盆中,在长椅坐下,挤向娘亲,大手一
伸,便将仙子娇躯搂住,大口吸摄着安心静念的清香。
「瞧你那模样~」娘亲任由爱子享受着自己绝妙身段,挽袖伸出食指在我面上
一刮,便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推来,「来,先吃早食吧,别饿着了。」
「光是娘亲就秀色可餐,孩儿甘之如饴,怎会饿着呢?」我调皮地亲了一口
那雪颜,忍住将冰肌含吮的冲动,乖巧地松开柔软腰肢,规矩地用起餐食来,
「娘亲也一起吃吧。」
「嗯。」
娘亲安然受了爱子的轻吻,嫣然颔首,挽袍将面前瓷勺拿起,舀起些许白粥
送入檀口中,动作优雅施然。
湛白米粥流入朱红檀口中的场景,仿佛一株红莲承受着雨露恩泽,如同上天
眷顾一般的樱唇,犹如灌满了朱砂的琥珀,完美无瑕到令我这个饱尝过无数次香
霖的逆子都有些艳羡那白粥,羡慕它们可以在与檀口、樱唇、贝齿与香舌亲密接
触过后,仍能进入到仙躯内肆意遨游。
娘亲曾以朱唇香舌与我进行过的香艳狎戏、淫靡服侍足令人欲火焚身,但此
时此刻没有勾起任何亵渎之念,反而只有如诗如画的赞赏。
「娘亲,这粥是你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