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番劝阻,委婉告诫我不应如此急于纵欲,但环颈双臂与熨帖娇躯
并未稍离,但我
心知并非仙子担忧爱儿着恼,而是一如既往地想教独子尽可能多
地享受柔情。
「嗯,孩儿听娘亲的。」我尽情沉溺在天下无人可分走的爱意中,也不失温
柔的回应,「况且孩儿也还未急色到一大早就按捺不住。」
「这话霄儿也好意思说?那天不知是谁,朝阳未升便万般哀求着向娘求欢。」
娘亲娇啐了一口,妙目流波,促狭启唇,「最后弄得娘一身是汗不说,还不让娘
炼化你那些坏东西~」
「嘿嘿,那次是孩儿与娘亲分居好几日了,况且那天娘亲少见地穿着襦裙,
雪肤神貌、清丽典雅,教孩儿怎么忍得住嘛~」
那日的香艳情景浮现在脑海中,先是事出有因的仙子好意唤我早做准备,却
在爱儿的央求下无可奈何地投身云雨,最后又不得不满足独子的无理要求,那番
宠溺嗔怨的姿态历历在目,教我不禁欲火有些上扬,只好稍作压抑:「娘亲,你
若是再提此事,孩儿可真要忍不住喽~」
「忍不住娘就给你呀~」娘亲温言婉语、柔声逢迎,毫不羞赧地包容了我的急
切欲望,「霄儿不光是娘的儿子,也是娘的夫君,合体行欢本就天经地义呀~」
「娘亲真好!」这番宠溺姿态,反倒教我冷静下来,温柔而规矩地回应,
「不过孩儿也不能太过任性了,就听娘亲的话,先用早食,余者稍后再说吧。」
「也成,都依霄儿。」娘亲螓首轻颔,嫣然一笑,仿佛十分满足于爱子的体
贴,「晨间欢好一场原无不可,只是未积先损恐伤身体,况且数日之间娘也只能
服侍霄儿一两回,仓促间行云布雨实不能教霄儿心满意足,再等等也好。」
「嗯!」
我重重点头,才知娘亲有诸般担忧,一是担心独子晨间纵欲损及元气,二是
担心爱儿仓促之间不能尽兴,却并未直言不讳,而是以大爱将我规劝回「正途」。
我们奔赴此地,无虞外人叨扰,本就存了共度良宵、温存缱绻的心思,虽不
能久留但也算得上光阴充裕,倒确实不必急于一时。
况且娘亲曾施展过的奇淫巧技、床笫私趣令我欲仙欲死、流连忘返,如今有
大把时间可以尽情体验,又怎可操之过急?
思虑及此,我也动情地回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是是是,霄儿说得对~」娘亲满面柔情地附和一句,转而关切相劝,「好啦,
先用早食吧。」
「好。」我点头答应,正欲松开娘亲的腰肢,却灵光一闪,嬉皮笑脸地向怀中
仙子撒娇,「想让孩儿用早食也行,却须娘亲哄上一哄~」
「霄儿怎地和小时候一样无赖,吃个饭还要和娘讨价还价?」母亲浅嗔薄怒
地回应着,将额头顶了上来,以螓首相戏,「还是说霄儿越长大反而越变小了?
嗯?」
闻着仙子的温柔兰息,我却是笑嘻嘻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娘亲不是说,
孩儿永远是你的小乖乖吗?」
「坏霄儿,就知道用这些好话来娘这里讨便宜~」问得此言,娘亲嫣然一笑,
美目中水波荡漾,语气也极尽温柔,几乎将两瓣樱唇送到了嘴边,「那小乖乖想
要娘怎么哄啊?」
我伸出舌头在宛若花膏朱脂的樱唇上一舔,略一接触便体验到了妙绝人寰的
柔润与软腻,却没有得寸进尺:「娘亲吻孩儿一记便好。」
娘亲微微颔首,更不犹豫,以樱唇在我嘴巴上如同蜻蜓点水般地一啄,便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