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柔波泛滥,一语未竟便轻昂螓首,主动将撩人心魄的樱唇檀口送到
爱儿嘴边,软滑香舌也不避羞赧地献身独子。
浓情蜜吻唾手可得,我哪里还会客气?迎着那条香舌的来势将其吮入嘴中,
才只嗦得一记,便被那仙霖的清香冲得满脑皆是,更被那红药入口即化的妙觉迷
得如痴如醉。
「嗯唔~哼……唏溜……」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母子二人,正在口舌交缠、分津度涎,彼此俱皆沉醉亲吻,
一时分不清回荡在中堂的,到底是娘亲的动人娇吟还是我的浓重鼻息,亦或是热
吻的靡靡之音。
粗蟒与红舌分属的二人,有着血浓于水的母子关系,却逆伦背德地搅缠得不
分彼此,相卷相绕,相吮相吸,将仙霖与口水混作一汪深潭,将宠溺与亲情化作
一眼蜜泉。
娘亲一双玉手早环在我的颈后,似欲将爱子搂得紧密无缝,桃花美目似眯未
眯,却将无尽的柔情爱意尽数付诸爱儿的心头;我也心有所感,一双大手抱住娘
亲的腰身,将百依百顺的仙子之娇躯紧拥入怀,更教那对饱满柔弹的酥乳在彼此
胸膛间挤得扁圆失形,她极富弹力地抗议着逆子胆大包天的欺压、控诉着主人宠
溺无度的放任,却是丝毫不能教水乳交融的母子二人稍稍停下柔缠蜜吻。
我与娘亲吻得如痴如醉,那柔舌仿佛入口即化、几若不存,却在唇舌交缠间
带给我极致的滑嫩与爱缠;那红药上浸润的仙霖明明被我吞饮了一波又一波,却
仍是水润多汁,毫不吝啬地为爱儿奉献清凉可口的香津蜜涎。
加之那红药软舌灵动至极,较之一尾朱红锦鲤也不遑多让,一边逢迎着粗蟒
的蛮卷横缠,一边又能在我口中四处游荡,将我唇齿口腔中的各处俱皆扫荡舐弄,
留下了淡雅清香——与娘亲深吻蜜缠后的唇齿留香,便是由此而来。
我沉溺在与绝妙红舌的竞逐之中,几乎比幼时对侠义传奇更为痴迷沉醉,在
你来我往中吞食了不知多少甘霖,也不知往娘亲的仙体中灌入了多少口水,恍惚
间更是瞥见娘亲那双盈波美目中荡漾着柔情与笑意,显然是极为满足于爱子急色
沉沦的模样。
那香舌在我口中来去自如,时而将牙齿尽数舔舐,时而在舌底探索游荡,时
而在腔顶临摹抚弄,几乎教一直以粗蟒交相缠弄的我以为自己并未与其抵死缠绵,
却更是满心沉醉于不逊于欢好纵情的爱吻之中,沉溺在连感叹神乎其技的余裕都
没有的唇舌交缠中直至微微眩晕窒息。
直至我眼前微微一黑,娘亲的美目立时清醒数分,红舌巧妙地在难分难解的
交缠中退回了檀口中,似是恋恋不舍,将最后的柔情尽可能地给予独子,而后才
轻柔而优雅地将唇瓣移开,牵出透亮晶莹的丝液,却未曾管顾肮脏与否,反是先
行安慰失了妙趣的爱儿:「好啦霄儿,这下亲得够久啦,再亲下去娘的舌头真的
要被你亲坏了~」
「嗯,娘亲,你真好!」
自重铸功体以来,永劫无终进境神速,时至今日我已是内功有成的一流高手,
气息绵长、体魄健朗,但这番蜜吻仍是教我难以支撑,可见其到底有多么令人忘
乎所以,如何不知娘亲已然宠溺爱子到了极限,几乎是吻到我气息不畅才分离唇
舌,我自是没有半点委屈不悦,反而满心感动于这份纵容。
「娘自然好了,且只对霄儿一人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