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前,可以赶得到吕梁山,会到尘玄那贼和尚么?”
陈菡英已知她要在八月十五日赶到吕梁山会见尘玄,纯是要为宗钟报仇,因为在她想像中,红花谷一战,宗钟绝非尘玄禅师的对手!听了也不觉柔肠百结,强笑道:“您心里想开点,煎了药吃吃,一两天也就好了。”
赫连蓉姑轻叹了一声,苦笑道:“唉!你虽然是歧黄妙手,怎奈我不是病症,我只希望…”
陈菡英听说不是病症,而且她言词之间,似已先知,不禁十分惊异,登时停下步来,急问道:“你不是病?是什么?”
赫连蓉姑说过颇为后悔,黯然道:“这个…嗯,你就别管了!”
陈菡英情知事态严重,哪肯就此不理?怎奈一再央告,赫连蓉姑只是不肯。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忽然重重哼了一声,佯装赌气道:“谁教我不是你肚子里滚出来的呢!要是宗钟么,母子连心肝,这般要紧的事情,会有不肯说的么!”
赫连蓉姑明知她这是激将法,却不由心里软了,当下缓缓说道:“你也不要激我了,等休息的时候,我再详细告诉你好了!”
陈菡英大喜,笑道:“到底是我赢了吧!”心喜脚快,如飞向北面奔去。
越过一道山坡,两人坐下休息,赫连蓉姑又叹了口气。
陈菡荚不敢答腔。过了一会儿,赫连蓉姑从容说道:
“这话应该从阴魂客吴常劫了我去华山交换说起。当华山派的人接过我之后,登时发现我已气绝,你定然是知道了!”
陈菡英急急辩道:“我当时急于搭救身上无半点武力的宗钟,只道您是暂时昏厥,所以…”
“你干哥哥会身无半点武功?!病了?”
“是英儿废了他的武功。”陈菡英尴尬地说道。“为什么?”赫连蓉姑骇然惊问。
陈菡英微带愧疚的脸上,顿时又飞上红晕,笑道:“他眼下不已复原了么,等会再告诉您,您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赫连蓉姑见状心说:“大概必是钟儿触别的女人了!看钟儿笨如猪牛,却不道对此道顶有手段!唉!”便不再追问,继续说道:“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一个绝色的女子对我说,说是宗钟要见我,但等我母子见了面,不过略略说了几句话,忽听那绝色女子又叫我出去说话。
回头想要再见钟儿时,那绝色女子便说:钟宗回转九连山去了,你也回去吧!”
“我听了大喜,即时便要动身,不料她忽然咯咯地笑了,她说:‘你此番回去,请转告令尊,金光教八月中旬的开教大典务必参加,除此之外,还得劳驾劝说令尊,加盟本教!’
我佯装地应承着,她却笑说道:‘说不说都在你,尽不尽力也在你,不过我先告诉你,你已服下本教特制的‘百日丹’,到八月中秋正好百日左右。那时你父女同来,只要令尊肯加盟本教,我即刻给你解药,否则我也不必说了。你不妨打听打听本教吴掌刑那个‘阴魂客’
的外号由何得来她点了我的穴道,离开吕梁山,一直到湖北才让我恢复知觉,事后向人一打听,才知吴常本名叫吴畅,武功高强尚在其次,不知他更从哪里弄来的两个药方,一个叫‘还魂丸’,一个叫‘百日丹’。服用了前者要以假死后复活,日期则看服用的多寡而定;若是服了后者,百日之内不服他独门解药,便全身溃烂,毒发而死!不幸我前后两种都服过了,‘还魂丸’
既然那般灵验,想来‘百灵丹’也非虚言欺人,所以我说我这不是病状,而是毒发的征象!”
陈菡英自命精通医术,不信百日丹的毒素渗出人体会查不出毒的出处来。于是拿过赫连蓉姑的左臂,仔细把起脉来。
但见她三指搭上“关寸”不久,秀眉便自微微皱起,换过右手亦复如是。
良久良久,才见她盈盈笑道:“干妈,恭喜您,据你的脉息看来急而不乱,浑而不浊,只是受了点风寒,加上心中忧急,别无半点任何疑乱杂症!您放心!三两贴药,保管您康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