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羞耻逼疯了。
更重要的是,她心底深处,除了恐惧和羞耻,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梦中极致欢愉的隐秘渴望,和对那双手(如果它们真的存在)的……熟悉与依赖。
这种矛盾的、撕裂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
早餐时,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精神恍惚,食不知味。
“小栀,怎么了?昨晚没睡好?”母亲担忧地问。
江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江屿。他正低头喝着粥,动作自然,表情平静。听到母亲的问话,他也抬起头看向她,目光里是纯粹的关切。
“脸色是不太好,做噩梦了?”他问,声音温和。
他的眼神太干净了,语气太自然了。江栀所有到了嘴边的试探和质问,都像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嗯……可能吧,记不清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今天别去学生会了,在家休息。”父亲发话。
江栀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她确实需要时间,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团乱麻。
江屿吃完早餐,起身收拾碗筷。
经过江栀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抬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他说。
他的触碰很轻,一触即离。
但就在那短暂的接触中,江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熟悉的、仿佛被电流轻轻掠过的、混合着酥麻与安心的战栗。
她猛地僵住,抬头看向江屿。
江屿已经转身走向厨房,只留给她一个平静如常的背影。
江栀坐在原地,指尖冰凉。
肩膀上被他拍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温度。
和梦里那双手的温度……好像。
不,不可能。
一定是错觉。是因为她太混乱了,把梦和现实混淆了。
她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弄清楚真相。不管那真相有多么可怕,多么难以承受。
她决定,从今晚开始,她要采取更决绝的方式。
如果真的是哥哥……如果他真的每晚都来……
那么,她就要“抓住”他。不是在模糊的梦境边缘,而是在清醒的、无可辩驳的现实里。
这个决定让她害怕得浑身发抖,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而此刻,在厨房里默默洗碗的江屿,背对着客厅,脸上的平静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刚才碰到了妹妹的肩膀。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能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面板在他视野角落无声展开:
【对象江栀状态更新:精神混乱度85%,疑心度70%,恐惧度65%,潜意识依赖度45%,身体渴求度60%。】
【警告:对象对夜间干预的感知与疑惑达到临界点。近期有极高风险试图保持清醒或设置探查。】
【建议:1. 考虑调整干预时间或引入轻度催眠暗示(通过耳语或特定频率声波)以确保对象持续处于深睡状态。2. 评估是否需要暂时降低干预频率或强度,以降低对象警觉性。3. 准备应对可能的当面质疑,预设无害化解释方案。】
江屿关上水龙头,水流声停止。他擦干手,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神深邃。
妹妹开始怀疑了。
这是迟早的事。如此强烈的“处理”和身体变化,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该感到恐慌吗?或许吧。
但奇怪的是,此刻充斥他内心的,除了必要的警惕和计划,更多的,竟是一种隐隐的、黑暗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