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汗湿,腿间一片黏腻的潮湿。
但奇怪的是,没有噩梦惊醒后的心悸和后怕,反而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怅然若失的饱足感。
仿佛那梦里的欢愉是真实的,醒来后的世界才是虚幻。
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时,江栀吓坏了。
她蜷缩在被子里,脸色惨白,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而且……为什么会喊哥哥?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错乱了。
她拼命说服自己,将那晚的梦境死死压在记忆最底层,用最繁重的学习和学生会工作来填充所有思绪,试图遗忘。
但梦境并没有放过她。
它们像狡猾的幽灵,每隔几天就会悄然潜入她的睡眠。
有时激烈如火,将她从头到脚焚烧殆尽;有时温柔似水,用绵长的舔舐和抚慰让她在梦中啜泣着到达顶点。
但无论何种形式,那双手带来的感觉都真实得令人发指,而梦的尽头,永远是她那声带着哭腔的“哥哥”。
更让她不安的是身体的反应。
白天,当她看到江屿时,心脏会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当他靠近,递给她东西,手指无意间相触时,她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却控制不住地发热。
她开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却又会在他转身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他的背影。
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梦中的感觉。
独自一人在房间时,她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耳后——梦里那里总被温热的气息吹拂,引发她全身的战栗。
洗澡时,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胸口和大腿内侧,会激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让她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甚至有时在课堂上,一个走神的瞬间,腿间就会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的悸动,让她瞬间绷直身体,面红耳赤。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是不是那种……难以启齿的、饥渴的病症?不然怎么会做如此淫荡的梦,身体还会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她去图书馆偷偷查阅了一些心理学和生理学的书籍(小心翼翼地避开有关“性”的敏感区域),得到的解释五花八门,但都无法完全解释她这种强烈、具体且反复指向同一对象的梦境和身体记忆。
直到有一天,她在学生会整理旧档案时,无意中看到一份几年前的校刊,上面有一篇关于“睡眠与潜意识”的短文,提到深度睡眠中身体可能对外界轻微刺激产生反应并编织入梦。
一个可怕的、荒谬绝伦的念头,像冰锥一样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脑海。
外界刺激?
她猛地想起自己前所未有高质量的睡眠。
想起梦中那真实到可怕的触感。
想起每次醒来时,偶尔会感觉睡衣有些凌乱,被子不在原来的位置,甚至……有一次,她朦胧中感觉腿间有些异样的湿凉,仿佛被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触碰过,但醒来只当是梦遗(虽然她一直以为女性不会有类似现象)。
不……不可能……
江栀用力摇头,想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哥哥?江屿?
那个总是温柔沉默、对她照顾有加、在她心中如同山一样可靠存在的哥哥?
他怎么可能……在夜里潜入她的房间,对她做那些……梦里的事情?
这太疯狂了。太肮脏了。是对哥哥的亵渎,也是对她自己的侮
辱。
可是……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梦,那些过于真实的触感,醒来后身体的奇异满足感,以及对哥哥日益异常的肢体反应和心跳,又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