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家里的厕所,每次我需要排泄的时候,都必须象在复乐园里的时候一样,蹲坐在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便盆上,好让男人们淫笑着凑到我的身前,把我便溺的羞耻模样看得一清二楚。有时候,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甚至还会毫无人性地威逼着我喝下自己的尿液,而我却只能毫无选择地乖乖就范。每当我哭着跪在地上,把脸伸进便盆里,强忍着恶心,舔着那些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尿水时,男人们的淫笑声都会显得特别兴奋。
「对了…明天…是星期五…」在我哀伤的呜咽声中,我身后的那男人却揪着我的头发,在我的阴户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把正沉浸在羞耻中的我刺激得连声娇啼起来,然后,他又狞笑着对我说,「又该把你…弄到复乐园里…去玩了…哈哈…」听到那个男人兴奋的笑声,我痛苦地意识到翌日正是周五,不由得恐惧地全身颤抖起来。那些淫兽并不满足于只是在我的家里蹂躏我,因为戴成先早就不怀好意地安排我不用周末值班,所以每个周五晚上,恶魔们就都会开车到禁毒处附近来接我下班,并把我送回复乐园去。然后,我就会被囚禁在牢房里,不得不驯服地戴着母狗项圈,在男人们花样百出的轮番奸淫和调教中苦苦煎熬上整整两天。而且,那些家伙还特别喜欢命令我跪趴在牢房角落里的那面全身镜前,好让他们一边把我给凌辱和糟蹋得死去活来,一边还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亲眼目睹镜中的自己是怎么惨遭轮奸,甚至被强行送上性高潮的。每一个在镜子前玩弄我的淫魔似乎都显得格外兴奋,而看到自己满脸红晕,还在男人胯下颤抖不已的淫亵模样,却令我感到更加无地自容,羞耻难当。
对我来说,之前的好几个周末都简直如同世界末日般地可怕。只要我一被送进复乐园的牢房,恶魔们就会贪婪地在我白皙的性感娇躯上发泄着兽欲,几乎连一秒钟都不肯放过我。除了要遭受似乎是永无休止的轮奸之外,在男人们的威逼和调教下,我还不得不继续练习着各种各样的淫靡技巧,好用我的胴体来取悦那些男人。比如说,因为那些恶魔贪得无厌地想要把整支阴茎都塞进我的嘴里,他们就逼我压抑着异物侵入所导致的本能作呕感,听任他们把粗大的阴茎插进我柔软的喉咙口,粗暴地侵犯着我娇嫩的咽喉深处,直到他们的阳具如火山般剧烈地喷发。为此,我可是受尽了凌虐,才总算是勉强能让魔鬼们满意。此外,当男人们命令我用一种被叫做「毒龙钻」的变态玩法满足他们的兽欲时,我就只能被迫强忍着恶心,跪在男人们的身后,用舌头舔舐他们沾满粪便的肮脏肛门,然后再把舌尖探入他们的后庭深处,轻轻地撩拨和刺激他们的前列腺,好以此让恶魔们享受到更美妙的快感。每一个在我身上尝试过这些淫亵花样的男人都对我温驯的曲意迎合感到非常满意,却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泪水和哀羞。
可是,不管淫兽们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手段肆意糟蹋和淫辱我,我都只能在他们的眼前表现得象小羊羔一样温驯听话,根本就不敢有半点违逆,以免惹怒他们。因为我的父亲仍然在这些家伙的手里,所以我非但不能逃跑,也无法抗拒,甚至就连想要自寻短见都不行,只能任由他们摆布。魔鬼们告诉我,如果我把他们伺候得满意,作为奖励,他们就会让我每周都能探望一次父亲。爸爸是我如今唯一的精神支柱,为了能够见到他的慈祥面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男人们并没有食言,每个周末,在牢房里满足地百般调教和玩弄过我之后,他们就会用铁链牵着我,让我不得不呜咽着,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复乐园里的另一个房间去,才能在那儿看到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然而,让我羞耻难当的是,即使是在父亲的病房里,那些恶魔竟然也不肯放过我。当男人们淫笑着,兴奋地把我雪白的赤裸胴体按在爸爸的病床上,就在他的眼前轮流奸辱我,甚至把我强行送上性高潮时,我却只好抽噎着,暗自祈祷似乎毫无知觉的爸爸不会真的像医生所说的那样,能感受得到他身边发生的一切。
我的逆来顺受似乎令这些禽兽非常满意,他们个个都很喜欢听着我的婉转呻吟,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为所欲为。而我却只能连声悲鸣着,温顺地充当他们的泄欲工具。不管男人们要我把胴体摆成怎样的淫靡姿势,或者想用什么花样玩弄我,我都必须毫不迟疑地乖乖听话。但这些家伙却不知道,看似已经被征服了的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向他们真正投降。即便是在我感到最为痛苦和绝望的那一刻,我心底深处的小小火苗却都仍旧没有完全熄灭。作为警察,我从未放弃过要把侵犯过我的每一个魔鬼全部绳之以法的信念,也一直悄悄计划着,如何才能在男人们的眼皮底下救出父亲。所以,每次被送到复乐园去,遭受淫魔们的轮奸和调教时,我都会暗中观察哪里有摄像头,哪里又可能有各种机关。此外,我还默记下了去父亲病房的路线。一旦时机到来,我就可以设法逃出牢房,并把父亲从魔掌中解救出来。然而,在那之前,不得不顾及父亲安危的我却只好继续强忍着屈辱和哀羞,装作驯服的样子,听任男人们蹂躏。不管那些淫兽要把我的身体弄得有多脏,都没关系,反正,我早就被他们给糟蹋得污秽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