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允许我挂断电
话。我知道,每个接到这通电话的同学都会感到惊讶不已,他们一定难以接受我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刚刚过世的阿毅,却和另一个男人上了床,也许还会认定我其实是一个寡廉鲜耻,水性杨花的淫荡女人。所以,每次象这样,被迫给同学打过电话以后,我都会因为不堪羞辱而痛哭失声。而戴成先却只管得意地欣赏着我的哀羞和困窘,还抱着我的翘臀,更加兴奋地在我的身上大肆发泄着。
其实,在禁毒处玩弄我的男人远远不止戴成先一个。当我被囚禁在复乐园的牢房里,遭受调教和轮奸的时候,就曾经被禁毒处的副处长,还有另外几个高级警官凌辱过许多次,这些色欲熏心的家伙如今自然也不会放过我。戴成先经常会以「紧急保密会议」的名义,把那几个淫魔也叫到他的办公室来,和他一起糟蹋我。他们很喜欢两个人,甚至是三个人同时蹂躏我。幸好我被囚禁在复乐园的时候,就没少被男人们这样奸淫过,所以哪怕我的阴户,肛门和嘴都同时被阴茎填满,我也勉强可以承受得住。但尽管如此,他们的凶狠侵犯却还是经常会把我给弄哭。那几个男人似乎很喜欢看我哭泣的样子,每当我被折磨得在他们的胯下或者怀里连声抽泣和哀鸣的时候,他们却总是会兴奋地用更加粗暴的抽插让我哭得更加悲惨。在那些禽兽们变本加厉的奸淫下,我只能一次次痛苦地惨叫着,哭成了泪人,甚至还被他们摧残得失禁,或者是全身颤抖着,昏死过去。
即使戴成先没有召唤他们,副处长和另外那几个警官也会抓住一切机会来奸淫我。光是「内部会议」的借口,副处长就用过了好几次。每次接到副处长打来的电话,通知我到保密会议室去「参加会议」的时候,不管再怎么不情愿,我也只好乖乖地送上门去,在那间完全由不透明的磨砂玻璃围成,从外面根本看不清室内情况,而且还完全隔音的保密会议室里亲手脱光衣裙,任凭那些淫魔随意凌辱。除此之外,那些男人还经常把我叫到禁毒处大楼的楼顶,在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踏足的天台上尽情蹂躏我。甚至是把我直接拉进男厕所,然后就在隔间里轮流奸淫我。他们曾经威逼我撅着屁股,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天台上,在他们的胯下摇晃着翘臀,用菊蕾迎合着他们的抽插,也曾经命令我穿着警服,坐在马桶上,分开双腿,好让他们轮流抱着我的屁股,捏着我的酥胸,把我当作肉便器来玩弄,然后又强迫我跪在厕所隔间湿乎乎的地板上,给他们一个一个地口交,并且喝下他们的精液…
「哦…哦…好厉害…主人…鸡巴…好厉害…」正当我屈辱地回想着我在禁毒处,被戴成先和另外那些警官简直是当作充气娃娃来随意凌辱的悲惨经历时,我身后那男人却突然用阴茎在我的牝户深处连续猛顶了几下,让我不由得全身颤抖着,呻吟了起来,「棠婊子…快要被…快要被主人…操死了…」听到我的呜咽声,那高个子男人却更加兴奋地伸出手来,从后面揪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让我疼得连声哀鸣着,不得不抬起了头来。「臭婊子…你的骚逼…全都湿透了…是不是…被我的老二…给操得太爽了啊…哈哈…」在我的惨叫声中,那个男人一边粗暴地抓着我的发绺,继续蹂躏着我,一边还得意地淫笑着对我说,「我最喜欢…像这样…在你家里…在你的床上…玩你…感觉…特别刺激…特别过瘾…让我忍不住…忍不住要…狠狠地操你…哦…哦…好爽…好爽…看我…看我把你操翻…哦…哦…」男人嚣张的狞笑声残忍地提醒了我,这些无法无天的淫兽正是在我自己的卧室里,为所欲为地轮奸着我。一想到我的香闺竟然成了那些男人淫辱我的乐园,我就忍不住羞耻地哭得更加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