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方休!」
「哈哈!好,我等你,真不愧年少英气,昨日多亏你了,歹人才一网打尽,
不负父皇朝中盛赞于你。」
「恕天应尽之责,圣上之誉,愧而难当!」
「莫过谦虚,那歹人来历不凡,但我大昌海晏河清,岂容这些污浊祸事!」
戚恕天脸色凝重起来,「太子殿下,昨日牵扯到监里同窗,听闻殿下全权调
查此事,还望多些保护。」
「放心,我已令威卫暗中保护,歹人若要加害,我定连根拔起。」
「恕天自是信得过殿下。」
「其实宁儿有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称呼不必见外,我长你几岁,私下我俩
也自可以称兄道弟的,呵呵。」
「这万万不妥,殿下如今已监国理事,恕天不敢僭越。」
张永祥也不强求,转眼间,已至朱雀门,便驻足而道,「恕天,我就送你于
此,不日就将与慕容悫所领的会宁书院进行文艺武道交流,我翘首衣服尔展露风
姿。」
就在戚恕天告别之际,张永祥叫停了他,踌躇不决道,「戚恕天,我只有这
个妹妹了,我可以保你无虞,若是负了宁儿,我定不饶你。」
说完,张永祥快步离去,戚恕天不明所以,却顿感怅然若失。
御书房内,建明帝还在处理政务。
「陛下,太子求见。」
「叫他进来。」
见到太子风尘仆仆而来,建明帝不觉有些苦涩,先开口道,「祥儿,近日诸
事繁忙,晚宴之时幸由祥儿担待。」
张永祥刚送走戚恕天就直奔御书房而来,故显疲态,听到父皇之语,便极尽
臣子之姿,却又目光斜翘,嘴角轻蔑,俯首而语道,「这些本就是儿臣之责,父
皇操劳过度,事无巨细,这些儿臣尚有诸多学习之处。」
建明帝缓缓放下奏折,拖着身子向永祥跟前挪动,两人之间虽仅距数步,但
建明帝的每一步都像是从泥沼里拔出来似的费力。
建明帝忽地将手搭到太子的双肩上,惹得后者身躯一怔,似有遗憾地说道,
「为父疾老缠身,恐也是大限将至,这将来的重任负于祥儿你的肩上了。」
永祥忽然脸色惊悚,跪地道,「父皇鸿福盈满,怎会弃我于皇妹不顾呢?近
日定是孟御医怠忽职守,对父皇身体敷衍了事!儿臣再去寻访名医,听闻会宁那
边……」
建明帝打断了永祥,「这些年来,孟太医也算兢兢业业,近日朕看他也是疲
敝在身,属实不易。」
永祥头陷得更沉,声音紧绷地发出疑问,「父皇自从五年前大病一场后,身
子如今还没痊愈,儿臣怀疑孟御医是不是……?」
建明帝先是一顿,迟疑片刻后哈哈笑到,「祥儿,你若还认孟御医是你的老
师,就不该有此妄语,孟修敬若有歹意,为何还在五年前你母后薨逝,朕心力交
瘁之际而竭力救朕呢!再者御医署为朕诊疗者何止孟修敬一人,不可夺君子之腹。」
永祥双眼发红,颤巍的手覆于袖口之下,兀自成拳,低沉道,「是儿臣揣测
了!」
重新回到座上的建明帝随手翻开一封奏折,又说道,「对了,听宁儿说,你
近日时常去你母后皇陵那祭拜,有心了!然如今你有重任在身,那前朝余孽你也
曾有接触,虽是暗中勘查,在这昌凉两国交流之际,朕不想再看到一些不合时宜
之处了!」
「是,儿臣明白。」
天已渐凉,建明帝缩了缩袍子,「这三年,在国子监修学,有何感悟?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