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给人添堵,还带点蛮横,监里同窗碍于其娇贵的身
份,大多选择敬而远之。
「那可不?你是当朝公主,不怕你怕谁啊!」戚恕天调整了一下背人的姿势,
双手向上有力地挽住永宁的大腿,磨戳着令女子舒痒。
「你别乱动!」永宁只能用小手锤了戚恕天一下以示反抗,并无奈地说道
「本公主都喋喋不休了,那些繁文缛节甚是无聊,本是同窗,我又不高人一等!」
这些戚恕天自是明白,所以私下双方大多以名字相称,并没有太多避讳。
「可能是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吧。」戚恕天回道,「至于惹麻烦,永宁你不必
在意,起码算我一份,再者说道,有我今天惹的麻烦大?哎,回去怎么交代呢?」
背上之人也许感受到他的懊悔,却言语轻松地说道,「也是!看你认错态度
诚恳,放心,这件事本公主帮你摆平!」
戚恕天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我还说戏言不成?」
「不行,我还是跟父亲老实交代吧,然后找圣上定夺!」
张永宁听到有些急促,四肢晃动,「不可!若是让旁人所知,你岂不颜面皆
失,遭人口诛笔伐!」
戚恕天听后温热的胸腔忽颤不能止,竟觉长风刺目。
也许是他诧异张永宁能对他偏执到这种程度,也许是感到上天让他无比幸运
而得美人垂青,如梦似幻,也许还是为自己的「漠不表示」的质问!
可即使他无比怜惜这朵在温室中开得娇艳的花朵,也不敢触摸!
张永宁将男子的颤抖理解成了畏惧,便又斩钉截铁地说,「事关皇家颜面,
愉妃娘娘定不会声张,父皇那边,我自有办法,之后断不可再提!」
戚恕天木讷地点了点头,也算两人达成共识,借着夜色往前走去!
途中,戚恕天回想起愉妃的怪异之处,她的言语,目光,怎么看都不像就只
是将自己认错人这么简单,便询问,「永宁,这愉妃娘娘为何在此幽居,连服侍
之人都不多见?」
「啊,娘娘一向深居简出,再者……」
得到的回答很是干脆,当得知愉妃是当今凉国皇帝的胞妹时戚恕天便惊讶无
比,也联想到这一场政治婚姻注定没有结果。
他也断定了那个可疑的黑衣人就藏在了宣华宫,然而皇家之事,岂是他能过
问揣测的!
高挂的玄月悄悄尾随着俩人的脚步,不敢低声而语。
可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窃纠兮,劳心悄兮。
到达明德殿时,殿外就只剩一座马车静候,旁边有两个人影,一个举目焦急
盼望,一个却静静等候。
焦急的自然是怜儿,她和永宁兵分两路搜寻戚恕天,一无所获后只能回到明
德殿等候,但宴会都结束,还是没有看到公主的身影,急的她都要不顾张永宁的
嘱托让金吾卫去寻人了。
所幸那两个熟悉的身影终于过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旁边陪同等候得自然是太子张永祥了,看见两人时,轻语道,「总算闹好回
来了。」
但走近看到妹妹俯首躺在戚恕天背上,竟有些惬意时,不由心一沉,拽紧了
衣袖走向前去,冷冷地看着戚恕天,「永宁,宫中乃肃穆之场,怎可如此!」
「太子殿下,是恕天疏忽了,没有照顾好公主,伤到玉体,不便行走,这才
出此下策,还望不要苛责。」
永宁则是满不在乎,慢慢地从戚恕天的身上触地,脚踝虽还有一些阵痛,却
坚持行走,却摆出可怜之姿,说道,「好了,哥,这次是宁儿错了,你就别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