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风有些凉。
朱遥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李承逸厚实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像是开导李承
逸、又像是提醒着自己一样,在引擎的轰鸣声里小声嘟囔着:
「承逸,下次……下次你绝对不可以再射在里面了好不好?一直吃这种药对
我的身体很不好的,我听同学说吃多了会月经不调。」
李承逸单手控着车把,有些心疼地往后靠了靠,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
老婆,绝对没下次了。」
听他保证了,朱遥这才把有些发烫的小脸重新埋进他的后背里。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在朱遥家漆黑的巷子口停稳。
两人跨下车,贴在长满青苔的砖墙边上搂着亲吻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
准备分别。
朱遥刚转过身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要紧的事情,脚下一顿,
又急匆匆地踩着小皮鞋折了回来。
她做贼似地把脑袋探出巷子口,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邻居大妈经过后,
这才一把拉住李承逸的衣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只见朱遥有些费力地抬起一条长腿,当着李承逸的面,伸手抠住大腿袜口,
悉悉索索地把腿上那一双裹了一下午、此时还带着浓郁体温与淡淡爽身粉香气的
半透明白丝大腿袜剥了下来。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如法炮制地褪掉了另一只。
两只白丝被她用细白的手指揉搓、卷成了两个热乎乎的小布团,劈手塞进了
李承逸的大手里。
「你……你等一下找个垃圾桶,帮我把这两个丢掉。」
朱遥两只光溜溜的脚踝在夜风里缩了缩,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绝对不能
被我妈妈发现我买了丝袜穿出门,不然她肯定要打死我。」
李承逸捏着手里那两个软绵绵、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白丝布团,坏笑了一声,
作势要往鼻子底下凑。
朱遥一瞧,吓得赶忙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记得丢掉啊!你这个变态……不要拿它们去做奇怪的事情……你要是
真喜欢看的话,大不了……大不了下回放假,你买几条新的,我偷偷穿给你一个
人看就是了。」
抛下这句近乎妥协的羞人情话,朱遥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发烫的脸蛋,转
身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跑进了黑暗的筒子楼里。
回到家里的朱遥,反手把防盗门反锁上。
她顾不上换鞋,第一动作就是踩着小皮鞋飞快地冲进了洗手间,在洗手台上
翻找出妈妈平时用的卸妆油和洗面奶,就着哗啦啦的自来水,用力地把脸上那层
精致的小清新淡妆全洗了个干净。
直到镜子里重新恢复了那个清汤寡水、素净清纯的女高中生模样,她这才对
着客厅里正在摘菜的母亲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啦。下午跟甄欣学姐出去吃了点甜品,聊得久了点,所以回来
晚了。」
「哦,知道了,桌上有洗好的苹果自己拿去吃。」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并没有起什么疑心。
朱遥应了一声,快步溜回了自己的小卧室,顺手把门反锁上。
她脱掉那条黑灰格纹的百褶短裙,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躺在有些硬的小床上。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下午在李承逸家真皮沙发上、以及那张大床上疯狂
荒唐的画面,尤其是自己跪在地上、毫不顾忌地去舔弄李承逸会阴和隐秘窄口时
的黏糊劲。
「呀……真不要脸……」
朱遥羞得拉过薄被蒙住了大半张脸,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半空中蹬了蹬,小
穴竟然又隐隐有些发痒泛滥起来。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这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指尖飞快地
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她特意勾选了分组,将家里所有的长辈和父母全踢了出去,只留下了学校里
玩的好的几个同学和李承逸。
文案只有一句话:「今天轮到他许愿。」
文字下面,工工整整地配了一张九宫格的照片。有下午两人在DIY蛋糕店里
穿着制服围裙、手里沾着面粉的亲密合影;
有她坐在雅马哈R15那高耸的后座上,迎着风偷偷用山寨手机拍下的李承逸
宽阔厚实的后背剪影;
而最中间、也是最大最扎眼的那张照片里,李承逸正闭着一双狭长的眼睛,
对着红色的蜡烛火光认真地许着愿,微弱的火光将少年的侧脸勾勒得异常柔和。
另一边,老街口的巷子深处。
李承逸跨上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15,戴上头盔,右手猛拧了一把油门。
机车的轰鸣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但他并没有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而是轻
车熟路地拐进了城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
他在大门口连头盔都没摘,直接凑到门禁系统前刷了一下脸,随着「滴」的
一声,小区的横杆当即抬起。
李承逸顺着地下车库的坡道一路滑了下去,最后将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余奕
常年买下的那个专属车位最前头。
他特意把车身往里侧挪了挪,靠着粗大的水泥柱子,确保角度不会挡住别人
家轿车的正常进出。
随后,他拔下钥匙挂在指尖,迈开大步走进了电梯间,按下了16楼。
到了门前,李承逸伸出有些粗糙的右手大拇指,往那把高档的指纹锁上一贴。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李承逸推开门,抬眼往里一瞧,整个人不由得愣在了玄关处。
好家伙,屋里这阵仗整得可真够大的。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偌大的豪华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远
处的落地窗倒映着城市零星的霓虹。
屋子正中央的实木长餐桌上,摆着一座精致的银色三头烛台,三团黄澄澄的
蜡烛火光正在微微摇曳,将客厅的空气烘托得有些暧昧和温热。
不仅如此,餐桌后面的灰色背景墙上,还用金色的亮片气球拼出了「HAPPY
BIRTHDAY」的一整串生日快乐字样,在烛光的晃动下折射着碎金般的光芒。
「过来啦?」
一声略带成熟女人特有磁性的柔腻嗓音从餐厅方向传了过来。
李承逸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余奕已经从铺着软垫的餐椅上缓缓站起身,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