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张开红
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喉咙深处,用舌尖疯狂地打圈卷吸。
直到李承逸低吼一声,跨骨猛地往前一挺,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像火山爆
发一样大口大口地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眼,直塞得她满嘴都是一股浓郁的腥臊精
液时,余奕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那些滚烫的男人物事咽进肚子里,
一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把溢出唇角、脸颊上的几缕白浊全舔舐得干
干净净。
吞下精液后,面对着靠在沙发背上、此时正对自己张开双手的李承逸,余奕
温顺得像只猫儿一样,整个光溜溜、丰满的身躯直接钻进了少年宽阔的怀里。
「宝宝……你刚才好吓人,我真的有点害怕了都。」
余奕两只胳膊圈着李承逸的脖子,把汗湿的栗色长发埋在他胸前,声音还带
着几分高潮后的沙哑和娇嗔。
「怕什么呀?」
李承逸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有些好笑地低头问道。
余奕在怀里轻轻摇了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红唇紧抿,没有说话,只是搂
得更紧了些。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被操服帖的模样,心头一软,试探性地提议道:
「那我们设置个安全词好吗?下次你如果真的在床上受不了了,你就说安全
词,我听见就立刻停下来,行不行?」
余奕听到这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一双泛着成熟春情的美眸顿时亮了起
来。
她歪着脑袋,嘟着那一双抹了深色口红、这会儿有些红肿性感的厚实红唇,
认真地想了一下,随后细声细气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李承逸一咧嘴,大掌在她肥嫩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有些无奈地笑:
「可是平常用别的方法做,我没插几下你就会说『不要、不行了』,这哪能
当什么安全词呀。」
余奕把脸往他温热的胸口又死死埋深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他的衣角,
小声解释道:
「不是啦……我是说,我不要设置安全词。我不想要宝宝你在这种事情上憋
着,那样你会不舒服的。」
腻歪了一会儿,余奕撑着酸软的腰肢站起身来,将那件卷到胸口的白色紧身
裙扯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她赤条条地站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回头叮嘱李承逸:
「宝宝你先去房间床上等我,光着身子外面开着中央空调,等会儿容易感冒。」
李承逸扯下了裤子,走进主卧,把自己高大的身躯扔进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上。
在床上躺着等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主卫的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余奕
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裸着丰腴、布满肉感的丰乳肥臀走了过来,成
熟少妇的身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心尖发烫。
此刻她双手端着一杯刚从饮水机倒好的温水,另一只手还攥着一条刚在热水
里浸透、正冒着白烟的纯棉热毛巾。
余奕坐到床沿边上,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到李承逸嘴边,喂他舒舒服服地喝
了大半口。
随后,她转过身,轻车熟路地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翻找出一盒
还没开封的香烟。
她坐回床头,两只葱白的手指显得有些生疏地撕扯着塑料烟盒,费了点劲才
从里面抠出一根过滤嘴发黄的香烟,探着身子放进李承逸有些干裂的嘴唇里。
紧接着,她拿起旁边的防风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一团蓝色的火苗,歪着
头帮少年把烟点上。
余奕心里一直记得,她和李承逸头一次搞在一块、做完后他躺在床上一副烦
躁的样子想抽烟却没带。
自那以后,她就特意备了一整条好烟,还特意买了个白瓷烟灰缸。
只是她自己平时并不抽烟,每次拆开一包后,往往也只有李承逸过来厮混的
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
剩下的烟,大都只能在这抽屉的角落里放到发潮、变味,最后扔掉,然后再
重新塞一包新的进去。
李承逸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
余奕则顺从地跪坐在他的腿间,展开那条有些烫手的热毛巾,伸出一双手,
极其轻柔、细致地帮李承逸胯下那根刚刚吐过精、这会儿正软在大腿上的粗大肉
棒轻轻地擦拭着残留的黏液。
她一边低着头用热毛巾擦弄着那颗紫红的冠头,一边抬眼瞅了瞅李承逸那张
野性十足的痞笑脸,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的疯狂,有些好奇地小声发问:
「宝宝……刚才那样大屁股后入,你真的很舒服吗?」
看着李承逸眯着眼、叼着烟重重地点了点头,余奕原本平静下来的美眸里顿
时又生出了几分讨好和新奇的念头。
她把擦干净的肉棒塞回李承逸长腿间,两只胳膊搭在少年的膝盖上,仰着脸
出主意:
「那……等放假了,我去报个瑜伽班好不好?多练练身体的柔韧性,顺便还
能锻炼一下身体。听说练了瑜伽之后,能解锁好多在后面折腾的复杂姿势呢,到
时候宝宝想怎么弄都可以。」
李承逸松开嘴,将燃了一半的烟头在白瓷烟灰缸里摁灭,最后一口烟顺着嘴
角散进卧室的冷气里。
天色此时已经彻底黑透了,窗外的城市霓虹将厚重的窗帘边缘映出一圈淡淡
的紫红色。
按照往常的规矩,李承逸每次在这边泄完火、吃完饭,多半就要因为朱遥会
想打视频的原因离开了。
余奕直起身子,一头栗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
她一边伸手接过李承逸递回来的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一边抿了抿那双微微
红肿的丰润红唇。
她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床上的少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探,有
些黏糊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