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去看了一下,还差两块大石就差不多砌好了,就算桥没修好,我们也不能在这儿住下去了,宁可返回君州城。”
张镖师话音末落,一个娇柔的声音忽然传来“怎么?庄少主宁可返回君州城,也不愿在我们姐妹坡多待一下?”
两人同时抬头望去,只见曲施施笑若春花地掀帘而入。
“曲姑娘,你来得正好,”张镖师指着那群被迷倒的大汉急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被葯酒弄晕了,”她挑挑柳叶眉“张公子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他们晕了,但他们到底是被谁弄晕的,姑娘心中可有数?”
“被我呀!”她石破天惊地答“我给他们喝了『醉红颜』。”
“什么?!”听闻此言,就连庄康也愣住了“姑娘,你在开玩笑吧?”
倘若她真是凶手,怎么会如此坦然地招供?看那鹅蛋脸上挂着的嬉笑,彷佛孩童做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开玩笑呢?”她努努嘴“两位不信我有这个本事?”
张镖师望了少主一眼,支吾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明明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要让他们知道?
“因为我想救你们呀!”她笑着答。
“救我们?”此语一出,两人更加错愕。
“难道庄少主没看出来,他们是黑禹山的土匪吗?”
“黑禹山?!”虽然已经猜出来者不善,但江湖上大名鼎鼎、神出鬼没的匪帮出现在咫尺之遥,而且还被一个小姑娘轻而易举地迷昏,这倒让他们万万没想到。
“他们此次前来投宿我姐妹坡,就是冲着你们来的,所以我把他们迷昏了,当然是为了救你们。”她得意扬扬地道。
“曲姑娘…”受人如此大恩,当然应该马上抱拳感谢,但这小姑娘如何知道眼前的大汉的身分?又是如何洞悉他们的歹意?在没有弄清陶中万千谜团之前,他们对所谓的“救命恩人”也不得不防。
“庄少主,趁着他们现在昏厥,你们还是快快上路吧,否则一旦他们醒转,我想帮也帮不了你们了。”她换了正经颜色,严肃地道。
“可姑娘您为何要帮我们?”他仍旧不解地凝着眉“昨天在下对你那样无礼,你还帮我们?”
“无礼?”她又笑了“呵呵,庄少主不提,我差点忘了。不过,就算你对我再无礼,我也还是要帮你--因为我欠你滴水之恩,而滴水之恩,当泉涌相报。”
“滴水之恩?”他完全不知她所指的是何意“姑娘,我们初次见面,你是否弄错了?”
“庄少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记得就行了。前方的石桥已经修好,”她衣裙轻摆,莲步碎移,款款往楼上走去“小女子还有琐事要做,恕不远送。”
她就这样扔下他们自顾去了?放着这满厅堂昏倒的汉子不理会,放着他的诸多疑惑不解释,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了?彷佛天塌下来都不如她所谓的琐事重要。
庄康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如此我行我素、行事神秘的女子,望着她的背影,他本来还有无数个问题要深思,但眼前也顾不得这许多,正如张镖师所说,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为什么明明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要让他们知道?
“因为我想救你们呀!”她笑着答。
“救我们?”此语一出,两人更加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