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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3)

他一直希望心中的那不要成真,爹娘不要有事…但是…

变得懦弱、胆怯。

娘一向治家甚严,绝不会允许这样的荒唐事发生,一定是总怠忽职守,没有看好这丫环。

“福伯…”敖天也站起来,想叫住他。

紫荆儿慌的躲在她的房间里,背抵着门,手抚着,说不正在狂的心是怎么一回事。

事与愿违,当他奔至祠堂门时,目所见竟然是父母的牌位,就立在列祖列宗的最前面,没有灵堂的陈设,显示他们过世已经有一段时候了。

“他们怎么了?”那不祥的预涌现,急忙扶起老仆追问。

“少夫人…少夫人,你在里面吗?”颊上的濡未来得及拭净,门外就传来敖福的呼叫声。

可是兴奋的老人却不理会,径自朝外奔去,中直嚷嚷着少夫人,留下一脸愕然和愈听愈胡涂的敖天站立在原地。

只是没想到火刚燃,他就倏然现,吓了她一

艳艳,夏风清,沿路走来,目所及的却是一片萧瑟,草丛生,荷池沉疴污浊,唯一还算顺的是偏的一块菜园,由它整齐画区、分别植栽着各式青菜和瓜棚、果实迭迭丰硕的情况看来,足见照顾者的用心。

怅然的走向镜前,望着铜镜中相貌平凡的自己,不只五官平平无奇,还满脸的污垢,这狼狈刚刚一定都被他瞧见了,该怎么办?

“在…在书轩打扫房间。”紫荆儿依然低着,颤巍巍的伸一截葱指,指向右边一栋楼阁的方向,然后趁着他转之际,飞也似的提裙逃离开。

因此没地方可以存放的她才选择在他回来之前,以焚烧的方式清理掉;谁想到还来不及烧完,他就现了,这能怪谁?

“我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见她不答腔,只是傻楞的盯着他瞧,敖天不悦的扬起一眉,沉声再问。

“少…少爷!”在思忖间,一苍老的声音传来,提着一桶路过的敖福一看到他的背影,立即惊骇的掉了手中的桶,让刚盛满的溅落一地。

瞥见她仓皇逃走的背影,敖天摇“这个家的规矩需要好好的整顿一下才行。”旋步朝书轩的方向走去。

只是为何放弃满园的圃不去照顾,却独钟于这些蔬果呢?

看她咬,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敖天的眉宇蹙得更。“敖福总呢?”

这句话像雷般的击中敖天,让他整个背脊都冷栗的僵直,袍褂一甩就急急的朝祠堂奔去。

想起老爷、夫人误信军情,才会思成疾,真是死得冤枉。不由得悲从中来,哭得更大声。

“少夫人,好消息,少爷回来了,你赶去见他。”门一开,就见敖福兴奋地说。

鲍婆在世时,曾经跟她说过不少有关于敖天的事,说他是多么的聪颖睿智、多么的萃;六岁时能读诗经,七岁时即能作词作赋,九岁时就开始习武,能在众宾客前舞剑。弱冠之后更是俊朗英气,成为年轻一辈的翘楚、诸多名门闺秀争相托付终的对象。

可偏偏命运就是将他们兜在一块了,教她作梦都想不到。

一连串的疑问萦绕于

“什么衣冠冢?什么少夫人?”敖天听得一

是被他的怒气吓到,还是被他眸里的冷峻慑住?

“当然想,你是他的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他当然得见见你啊!”敖福自以为是地说,促她快到前厅去。

尤其他现在又大难不死的回来,会承认这桩婚姻、承认她这个娘吗?

荆儿摇了

明明已经好心理准备,只要一见到他就要提敖云的事不是吗?怎么一见面,她就逃掉了呢?

为了给他一个好印象,今天一早她也投了整理家务的行列,自告奋勇的扫除院里的落叶;将满地的枯叶集中在一,然后燃火烧掉。

这莫非是上天的玩笑,教他们第一次相见就给了他坏印象。

急急的走向盆,掬起一些来清洗。

离家四年,回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连仆人都变得奇怪。“不行,我得把事情清楚。”颀长的一移,随后跟了去。

“少爷,你…你终于回来了!”一见他回首,敖福即激动得泪眶,奔跑过来,跪倒在他的脚边,此举大大的把他惊了一。“你回来得好晚啊!老爷跟老夫人他…他们…”

“烧落叶?”敖天脸上的怒气更甚“落叶不是一向集中在厨房烧毁的吗?枯的落叶还有助于起灶燃烧,你不知吗?”他敖府什么时候买了笨丫环,连这常识都不知

“他要见我吗?”荆儿不安的问。

“少夫人是老爷跟老夫人替你娶的,那时因为担心敖家的香火无人继承,所以老爷和夫人就决定以冥婚的方式为你娶一房媳妇,早晚侍奉你与祖先的神主牌位;临终前,又吩咐我与敖寿从远房亲戚中收养一个孩过继在你跟少夫人名下。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你现在回来了。少夫人应该很兴,她会很兴才对,老…老得快去通知她这个好消息才行。”老人说完,笑着泪站起来,急急的朝门外走去。

“我…”她被他骂得冤枉,她当然知枯叶有可燃火的价值,但是因为他要回来,敖福要小叶把厨房和柴房里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清除净,包括这些随时都可以扫到一堆的枯叶。

“是福伯吗?有什么事?”紫荆儿连忙拭脸上的珠,走过去开门。

“爹…娘…”悲恸的他颓然跪倒,缓缓跪至双亲的灵前,一双炯亮的黑眸转黯变红“孩儿不孝,孩儿回来迟了。”痛哭失声的悲喊,令人闻之鼻酸。“我爹跟娘是何时过世,为何没有人通知我?”他喑哑的责备。

“我…我在清除落叶。”她嗫嚅地回答,脸红低,一双手的抓住衣裙。

如此一个允文允武的,竟然成为她的相公,成为她这个目不识丁、鄙猎女儿的相公,这是多大的讽刺!多么不相称的婚姻!又是多么的教她自惭形秽!

“老爷…老夫人他们…”敖福悲伤的拭泪,难过得不知要如何说起,只能哽咽的摇,把手往祠堂的方向一指“你…你请到祠堂一看便知。”

“敖福。”他盈笑回,看见家中的老仆四年不见竟苍老许多。

敖福哭泣的陪跪在一旁“三年前军中误传消息回来,说是少爷在战场上中了埋伏,战死了。老爷跟老夫人悲伤过度,从此一病不起;病情拖了一年就过世了。两位老人家的葬礼是老跟少夫人一起办的,一切遵照老爷生前的吩咐,将他们的遗和你的衣冠冢葬在一块。”

爹娘为他娶媳妇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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