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旗袍开
衩处,指腹在美腿肌肤上蜻蜓点水,隔着极光紫丝袜,感受着丝滑的触感,像触摸上等丝
绸的细腻纹理,他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舅妈,咱们去边上看看?
我知道一家店,专卖进口货,款式新潮,质量也好,保管您满意。”
妈妈旋身时旗袍下摆扫落价签牌,苏绣牡丹擦过他鼓胀的裤裆轮廓,她嗔怪的眼神像
沾露的木槿花瓣,指尖戳向他胸膛的力度却似蒲公英绒毛拂面:“什么叫我满意!?去哪
儿看?再逛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话虽如此,语气却并无拒绝之意。
黄福勇心头一喜,知道妈妈口是心非,脸庞堆起谄媚的笑容,像熟透的西瓜绽开的纹
路,他愈发肆无忌惮地贴近妈妈,攥住她整理鬓角的手腕,尾音黏稠得像麦芽糖:“就在
隔壁,耽误不了多久”他一边说着,一边讨好地用肩膀蹭了蹭妈妈的手臂,隔着轻薄的香
云纱旗袍,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像倚靠着一块温润的美玉。
妈妈扫了眼附近无人,便任由他牵着穿过家具城,丝袜足弓在瓷砖地面踏出雨林树蛙
跳跃的节奏,她睨着两人交叠的手影,黄福勇麦色指节圈住她瓷白手腕的画面,像寄生藤
缠绕着濒死的乔木,眼底的嗔怪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像含苞待放的芍药,花瓣紧
闭,却已透出即将绽放的妩媚。
“哎~你真是……麻烦~”她略微抬起下颌,叹息中裹着一丝纵容,尾音卷着蜜桃熟透
的甜糯,嘴角翘起的弧度却像新月形沙丘的背风面,清冷中带着一丝朦胧的风情。
黄福勇喉间喷出野猪拱食般的闷笑,裤链随步伐晃动出岩浆流动的声响,肥硕臀腰蹭
过妈妈旗袍侧缝,苏绣缠枝纹在撞击中绽开昙花一现的褶皱。
待到人多的地方,妈妈抽回手的动作刻意放缓半拍,指尖掠过黄福勇掌心时,像蜻蜓
点水般轻柔,她眼底漾起涟漪,眼睑垂落的弧度恰似莲蓬将倾未倾的临界点,那些被黛色
眼影晕染的情绪如同被酸浆果浆液浸染的麻布,辨不明是厌弃或纵容,亦或是藏匿于优雅
面具下的……
两人在家具城附近又挑选了一张高档折叠床,POS机吐纸声如甲虫振翅,妈妈葱白的
指尖捏住票据边缘,深紫色甲面折射着商场顶灯,指尖捻起小票的动作像工笔画细致描摹
的仕女,亦是带着不经意的矜贵与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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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店员合力将折叠床搬运至奔驰轿车后备箱,黄福勇臃肿的躯体卡在后备箱边缘指挥,
待店员离去,他立刻转身,谄笑从喉管挤出如同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犬:“舅妈对我最好
了!!”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凑近妈妈,湿热的鼻息裹挟着腥咸扑向妈妈耳后,恰似
涨潮时浪头舔舐礁岩的黏腻。
两人缓缓坐进车内,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在旗袍开衩下交错成优雅的剪影,鞋尖在脚
垫处无意识地轻点,发出细微的叩击声。
黄福勇倾身凑近,手掌缓缓覆上她腿侧游移,指腹犁过尼龙纤维时带起了香蕉叶脉状
的褶皱,掌心温度灼热的像烙铁,他暧昧的低语裹挟着热气喷洒在她耳廓:“晚上回去,
我给您揉揉腿?”
“别胡闹!不然床放杂物间去!”妈妈眼尾扫过后视镜,呵斥裹着一丝愠怒,旗袍开
衩处吊带袜扣随呼吸起伏,如同气泡在丝质浆池表面明灭。
黄福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肥厚手掌在她大腿放肆揉捏,拇指突然陷入她
大腿内侧的雪腻软肉,短裤裆部顶起的轮廓像雨季膨胀的面包果树干,他涎皮赖脸的笑声
像鬣狗啃噬腐肉发出的咕哝:“那您可得给我铺床……”他食指勾住吊带袜弹力绳,尾
音拖得又黏又腻,“用这双紫丝袜当床单……”
妈妈被他浑话一逗,唇瓣溢出杨梅渍过似的轻哼,嗔视的眼神竟是流泻出妃子笑荔枝
的媚意,她睨了黄福勇一眼,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旗袍苏绣缠枝莲纹,红润的嘴角,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