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了这个淫荡的姿势之后,甘恬又轻声抽泣着,对那个矮胖男人说道,「恬母狗…想要主人的…主人的鸡巴…」
看到甘恬主动分开双腿,甚至还亲手掰开了自己的骚逼,我不禁想起了刚开始调教这个萝莉美女的时候,即便我们恶狠狠地用鞭子把甘恬的屁股抽得皮开肉绽,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她却依旧咬紧牙关,怎么都不肯按照我们的命令,乖乖地说自己是「恬母狗」,也不愿叫我们「主人」,更别说是象现在这样,用如此羞耻的姿势来挨操了。但是在复乐园里煎熬了几周之后,如今的甘恬竟然会在男人眼前,驯服地把自己的赤裸胴体扭成这么淫靡诱人的模样,而且还骚媚露骨地邀请男人操她,和当初简直是判若两人。「不错…挺乖的…」这时,那个矮胖男人难听的淫笑声却打断了我的思绪,「不过…我更喜欢听你…叫我爸爸…还要…求我…操你这个骚女儿…」这个淫亵的要求显然让甘恬有些难以接受,她抱着双腿,轻声地抽噎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小贱货…你要不听话…」甘恬的迟疑让那个男人的语气顿时变得凶恶起来,「是不是…还想再尝尝…被吊起来…用蘸着辣椒水的鞭子…抽骚逼的滋味…」「呜呜…爸…爸爸…」在那个男人的恐吓下,甘恬只好悲泣着哭喊起来,「求…求爸爸…操骚女儿…」
「这就对了…」那男人这才满意地淫笑着,走到了甘恬的身前。他一边跪在地上,一边还继续对甘恬发号施令:「骚女儿…你的屁股…要翘得再高一点…爸爸才能…操得更加带劲…也让你更爽啊…哈哈…」在男人的狞笑声中,我看到甘恬有些害怕地抓着她自己的双腿,把身体缩得更紧,这样一来,她的娇臀和牝户也就自然被抬得更高。「乖女儿…爸爸这就来操你的骚逼…」那男人满意地淫笑着,用双手抱着甘恬湿漉漉的臀肉,把他的鸡巴慢慢塞进了甘恬娇嫩的骚逼里。「哦…嫩妞…果然不一样…」刚刚侵入甘恬的阴户,那个男人就兴奋地叫出了声,「被操过了那么多次…小骚逼…竟然还那么紧…」听到那个男人淫亵的笑声,我觉得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硬。甘恬的骚逼当然够紧了。我记得,刚给她开苞以后,子弹哥就淫笑着说,连鸡巴都差点被夹断了。而我第一次操她的时候,也觉得鸡巴简直就像是被她的骚逼吸住了一样,让我觉得快要爽上天了。后来,每次来复乐园玩甘恬的时候,她又热又湿的小嫩逼也都会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让我感觉很过瘾。一想到那种美妙的滋味,我就更等不及想要操甘恬了。
「骚逼…好湿…好嫩…」那个男人一边看着甘恬满是精液的俏脸和她那对可爱的梨窝,一边掐捏着甘恬的性感酥胸,满意地享用着她的牝户,「操起来…那么爽…又长得…这么漂亮…不让爸爸好好玩玩…怎么行…」接着,那男人就突然恶作剧般地在甘恬的骚逼里凶狠地抽插了几下,把她弄得全身颤抖着哭喊起来:「好厉害…爸爸好厉害…恬母狗…被操得…又要…又要到了…」然后,那男人又明知故问地淫笑着,对甘恬说,「小母狗…你的亲生爸爸…有没有操过你啊…」「呜呜…」在那男人的狞笑声中,甘恬不得不继续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双腿腿弯,哭着回答道,「没有…爸爸…没有操过…恬母狗…」而那个男人这时却一边更加用力地奸辱着甘恬,一边愈发淫亵地狂笑起来:「不可能…别想骗我…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不操…那可太浪费了…所以…你的爸爸…一定操过你…对不对…快说…你的亲生爸爸…到底有没有…操过你…要是说谎的话…主人爸爸…可就不喜欢你了哦…」听着那男人的威逼,甘恬不得不痛苦地呜咽着,屈辱地连声悲鸣道:「是的…亲生爸爸…爸爸操过…操过…恬母狗…呜呜…」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子弹哥给甘恬开苞,所以我当然知道甘恬的爸爸并没有操过她。看着甘恬竟然可以违心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谎言,再回想起甘恬刚被抓来时,她那拼命反抗,怎么都不肯就范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感叹,只要在复乐园里被好好地调教过,性子再倔的妞也会变成性奴母狗。比如三个多月前,洛哥弄来了一对姐妹花,姐姐叫「大贱货」,妹妹叫「小贱货」,听说还是什么富家千金。大贱货被抓来的时候,还大着肚子,但没过几天,她肚里的小崽子就被操掉了,毕竟,光是她的骚逼,每天就至少要被操上十几次呢。那个小杂种刚被弄没了的时候,大贱货成天都又哭又闹的,不肯好好挨操。结果,被电了两次,又尝过了灌肠的滋味以后,还不是只能乖乖地,任凭我们摆布。看到姐姐被电得喷尿,并且被灌肠折磨得那么惨,小贱货更是温驯得像羊羔一样,不管想用什么花样玩她都行。被彻底调教过后,大小贱货就成了复乐园里的热门性奴。大贱货高挑苗条,一副难得的模特身材,小贱货娇小可爱,偏偏还有一对天生的巨乳,真是各有各的好玩,所以,有很多人都喜欢一起玩这对母狗,把她们操得边哭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