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下,身体前倾,将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燥热生命力侵略性地推向她。
陆清雅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往椅背缩了缩:“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在以辅导员的身份和你进行最后的谈话。别以为沈氏集团捐了几台仪器,就能改变你的处境。有些阶级,是你一辈子也跨不过去的。”
“阶级?”我轻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那张申请表上,“陆老师指的阶级,是指像周博文(她丈夫)那样,在公海赌博输掉两百万,最后让妻子在深夜打电话给债主求情的阶级吗?”
办公室内原本凝固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陆清雅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你……你在胡说什么?”
陆清雅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她试图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仪态,但紧缩的瞳孔和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地震。
“我没胡说。U盘里有你前天晚上给周建国(债主,沈艺璇的下属)打电话的录音。陆老师,您的声音在求人的时候,其实比在讲台上要动听得多。”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步步逼近。
“林远!你敢监视我!这是违法的!”她猛地站起来,由于起得太急,身后的转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输赢,没有违法。”
我停在她身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高级香水的味道,也能闻到那种因为极度惊恐而分泌出的、带有熟女体温的微咸汗气。
“你想要什么?”陆清雅咬着下唇,那种清冷高傲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露出了内里软弱、惊惶且绝望的本色,“钱?我可以想办法,只要你把录音毁掉……”
“我不缺钱。”
我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地划过她办公桌的边缘。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平时在周子豪面前圣洁得像尊观音像的陆老师,在跌落神坛的时候,是不是还会穿着这身代表尊严的皮囊。”
“你……你想威胁我做那种事?”陆清雅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
“不,陆老师,您太小看我了。”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私语,“我只是想和你……重新合议一下我的学籍问题。”
“嘭!嘭!”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陆老师,我是子豪。林远在里面吗?学校保卫处的车已经到了,如果他拒不签字,我们需要强制执行。”
周子豪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陆清雅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瞬间僵硬。
她惊恐地看着我,又看向那扇被我反锁的门。
如果让周子豪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脸色潮红、衣衫不整、且被一个即将退学的差生逼入死角。
那她四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尊严、名誉、家庭,将会在一分钟内彻底化为灰烬。
“让他……让他走……”陆清雅颤声对着门外喊道,但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暗哑。
“陆老师?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舒服吗?要不我开门进来……”周子豪的声音变得关切,门把手开始剧烈转动。
“咔哒、咔哒。”
幸好,门锁死死地咬着。
“告诉他,你没事。让他……在外面等着。”我坐在她原本的转椅上,一把将陆清雅拉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陆清雅,双膝发软。在极度的恐惧和这种由于社交压力带来的变态刺激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
“子豪……我没事。我在……在核对最后的细节。你带着保卫处的人……在楼下等十分钟。别打扰我。”
陆清雅强撑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
“好的,陆老师,我就在楼下等您信号。”
脚步声渐行渐远。
随着那最后一点外界社交安全感的消失,陆清雅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瘫坐在我的膝盖前。
她那双包裹在厚实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正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