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女子不放。」
「……因为她很像一个亲人。」
「……」
顺着慕容悫的视线衣香鬓影,正是那一袭月白绫罗群,绣着月华的流苏,静
静地端坐在那边的戚惠行,衣香鬓影。
周围的人或高谈阔论,或举杯相庆,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可这一切都仿佛与
她无关。戚惠行时而兀自摆弄着手中的盏杯,时而用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着衣
角。
「哥,父亲去哪里了?怎么没见到他。」
「去御书房找陛下议事去了。」
听到答案的戚惠行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众人沉醉于觥筹交错之时,慕容悫站立起来,对着戚惠行行了一个谦恭
之礼,念道,「悫久闻广国公府千金秀外慧中,兰心蕙质,才艺双绝,又在国子
监文院众多才子前蟾宫折桂,悫莫不钦佩,戚小姐的才,悫日后自会请教,那何
不趁着今日盛宴,让我大凉学子一睹芳华戚小姐的卓艺呢?」
凉国学子,听闻自家王爷之语,也一并纷纷请愿。
太子听后一阵咋舌,但并未拒绝。
随即一个身躯宽厚之人站起回道,「多谢逍遥王夸赞,奈何舍妹今日身体不
适,不能成人之美了。」
可是戚惠行突然起身,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地站起,优雅地回道,「王爷谬
赞了,惠行愧而难当,卓艺称不上,平日也学些弦琴了了,既然诸位远方而来的
同门祈愿,那惠行不妨就献丑一番了。」
戚恩泽诧异地对着妹妹说道,「小妹,你……」
「哥,我无妨的。」
戚惠行的回答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戚惠行在长安城的仰慕者本就众多,今日
一观芳泽之际,无不珍惜。
其中一道最强烈的目光正来自于太子永祥的身旁:韦家长孙韦不疑。
永宁也起身说道,「惠行,我这有上好的琴,待我叫人取来。」
一会儿,一架彩凤鸣岐琴就搬至殿前,琴身边缘云纹起伏,恰似卷起的云舒,
琴头蜿蜒而下,至琴尾微微上翘,如水袖般潺潺流逸。
戚惠行对永宁表达谢意之后,在琴前缓缓坐下,伸出葱茏的玉指,轻轻抚过
琴弦,一抹一挑,正声雅音便流露出来。
少顷,她的手指开始在琴弦上舞动起来。
起初,琴声悠扬婉转,仿佛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又似春日里拂面的微风,
让人沉醉其中。
可渐渐地,随着手指主人的一压一抑,眉头微微蹙起,琴音开始沉吟起来,
婉转曲折,宛如夜风中飘散的忧思,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随着琴音的起伏,戚惠行也愈发专注。最后,手指主人的一拢一捻,琴声激
昂,拳拳的溢美之情,如同古战场上冲锋的将士们高亢凌厉的破阵曲,让人不禁
为之歌颂。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回荡在整个大厅。戚惠行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复杂
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如既往的清冷与淡漠。她轻轻站起身来,对着
众人微微欠身,然后在众人的惊叹与赞赏声中,缓缓回道座位,只留下那架还在
微微颤动的弦琴,诉说着余音之后的绕梁声。
半伏在殿外顶上戚恕天正听得入神,突然感觉到顶上另一侧有一丝颤动。他
心中一惊,起身轻声上前,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一个鬼鬼祟祟,身着黑色夜行衣
的人也在窥伺殿中之景。
戚恕天心中涌起一阵惊疑,但奈何细微的瓦砾声还是暴露了自己,那名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