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字:
关灯 护眼
纵书院 > 仙母种情录 > 【仙母种情录】(第二卷1)(2/5)

【仙母种情录】(第二卷1)(2/5)

我在床笫之间养就了得陇望蜀的“恶习”,这自然而然的举动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勿需费神便已手,我自己实在防不胜防——而娘亲定然有所察觉,只不过倾城月姬的无双胴早已是不设防备,放任肆意胡来而不加阻拦。

“竟来打趣娘?”

娘亲玉手在我脑后轻轻一拍,转而为我拭去了嘴角的,“贫嘴的霄儿,该打~”

我正昂首、抖擞神,却听见娘亲好整以暇:“娘倒是求之不得,只是有人的手方才便不规矩,现在也未肯罢休呢~”我一低,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钻了娘亲的衣襟里,正奋不顾地尝试一揽险峰,却力有未逮,只得周而复始地曲掌成爪,以示百折不挠之志。

娘亲毫无藏私为绽放的躯风情,我竟不能一一贡享、细细受用,仿佛纨绔弟一般暴殄天

一番缠下来,心神早为之尽摄,难以分心他顾,哪能注意到这只爪的胡作非为?

无怪我亵渎仙而不自知,实是娘亲姿之曼妙、清婉之天成、旷古难逢,甚至仅仅亭亭静立也教我心醉神迷,遑论侍奉、吞涎渡津的缠吻?

哪怕我贪得无厌地左右开弓,心神却总是会被一引,再无余裕去欣赏或会别妙,反而有左支右绌之

不知为何,我心中疑忧尽去,打趣:“娘亲想要了?”

方才还豪气云的男儿霎时便折服,于是不退反,将娘亲拥怀中,咳一声,故作严肃、势要立威:“娘亲曾说过,‘雷霆雨,俱是天恩’。清凝既是孩儿的妻,那孩儿这般作为怎能叫不规矩呢?不如说这正是夫君的规矩,是也不是?”话音刚落,大手似呼应一般不轻不重地了仙也藏为羞瓜一记,只觉丰腴有似膏脂、柔弹更胜天成,当真难以自持。

嘶……”随着母二人缠吻愈发激烈,娘亲的目中的情波也愈发漾,但底一抹溺与关心却如滔天浪中的礁石般难以磨灭,反而让清凉甘甜的香霖勾火稍平渐落。

到了夜间,娘亲便以不世神功避人耳目,来我卧房私会,届时母仍是同床共枕,颠鸾倒凤亦不在话下。

“霄儿这便不要了?”细看之下,近在咫尺的仙颜上已染上了几许嫣红,如同游丝一般缀在欺霜赛雪的面颊上。

有娘亲在侧,世上艰难险阻纵然多如,又何值一哂?

与娘亲颠鸾倒凤的数回间,仙不矜圣洁、不恃份,于床笫为儿尽展妙绝姿、婉媚风情,仿佛醒的万紫千红,不胜收以致于:瞧见了情波漾的仙颜便顾不上玉坠雪的丰,抓住了雀跃凫飞的月便握不住轻摇曼舞的腰肢。

方才不知为何,自己便似中邪了一般,将这番苦心安排忘得一二净,反而没没脑地自寻烦扰,还害得娘亲心忧不已。

“嗯~”娘亲似是猝不及防,中气息被挤成鼻目眯成一线也难阻决堤的秋波,似乖巧似溺地应,“夫君说得正是,是娘不识大了~”如此悖逆常的直白语,便是铁汉铜人也要被这绕指柔情化为一滩烂泥——只是浑骨虽了,我这早已尝过仙绝妙滋味的逆,下却是急不可耐地振雄风了。

想到此,我不由得自嘲摇,不过转念一想,能与娘亲温存一番,倒算是因祸得福、意外之喜了。

“娘亲这是在打孩儿吗?我瞧像是抚啊。”

“娘只怕卖不去,倒来还是娘自己养。”母俩咬嘴夺、打情骂俏,好不亲昵,我也明白了娘亲以任君采撷之姿来安儿的一片苦心。

“好了娘亲,孩儿不碍事了,咱们走吧。”我振作神,望向洊雷关尽,再无迟疑忧虑。

其实我们母早已商量过,重江湖后将如何相,平日里母二人稍微亲昵些并无大碍,不必如谷前那般太过严防死守,只要不在人前逾矩越轨便是;

“得了便宜还卖乖。”

情知仙中的甘霖玉是取之不尽的,就如同娘亲的柔情意一般,我最后将柔上的香津尽,才终于结束这一段缠吻,却也不曾远离,依旧咬着柔如膏脂的红与娘亲缠绵。

“卖乖?娘亲是要把自己的‘小乖乖夫君’卖掉吗?”

每当此刻,我恨不能自己多生几双睛、多长几只手,方才能将娘亲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无尽的情波浩、柔婉妙态全数阅揽。

“娘亲……”我吐浊气,叼住娘亲的红,一手略微扯开仙的衣领,便不顾地胡天胡地,谁知正在此刻,腰却传来一阵刺痛,顿时溃不成军,再次伏在了娘亲的玉削雪肩上,皱眉气,“嘶——”为武者,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我十余年寒来暑往、练功不辍,不说有一基扎实的童功,左右也是韧,寻常疼痛都

“啊?”对上娘亲似笑非笑的目光,我尴尬咧嘴,正想手罢休,却鬼使神差地了一记,一阵丰满柔弹、温的绝妙在掌中激,便如雷电袭遍全

这时节虽已炎夏,但娘亲向来不惧寒暑,是以衣着仍如平日一般,外袍内衬之下才是亵衣,又兼衣整饬,不好掣开,倒难以与仙肌肤相亲。

虽说绸缎内衬也是顺无比、透着温,却比不上娘亲丝光、欺霜赛雪之的万一,稍可引为憾事。

【1】【2】【3】【4】【5】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ma咪的探亲假偷香情缘滛落公主黑lei丝之珠宝的魅力女nu帝国奇怪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