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慢慢发力抬起上身,缓缓探头,观察院内。
墙里是个分隔出来的圆形小院,杂乱地堆放着柴火,晾着许多花花绿绿的衣
物,几间低矮的粗陋木屋紧贴着对面的墙壁,那边还有一个圆圆的月洞门。
我左右看了看,只见小白脸正在一间木屋前,坐在破椅上,双手抱着一包东
西,闭目养神,似在等候什么。
扫视院内环境,并无其他人行动,我细观布局,选定了一处死角,从那里越
墙而入便是破旧小屋旁侧,并无门窗,只须小心些,便不会被察知。
我赶紧松手落地,移到死角附近,悄无声息地翻越了围墙,正落在几间木屋
最外侧的一间。
「沧海一粟」屏息敛气的神效固然无与伦比,然而却有着天下所有敛息法门
的通病,那便是无法调用元炁,也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二者所产生的巨大气机波
动,会使隐匿者原形毕露。
当然,这是对于娘亲这等灵觉过人的高手而言,勿需目视即可察知他人气机
变化,而寻常武者索敌追凶,则依旧以耳目为主。
以我锻炼有素的躯体,用上元炁来翻墙越户无疑是大材小用,动作也轻巧自
如,远称不上剧烈,自然不虞被人感应。
这排木屋与内墙之间还有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倒可供我更近距离地探查。
记得那小白脸是在距此第三间的屋前等候,我便凝神屏息,矮下身子,小心
翼翼地避开碎石与瓦片、窗户与破洞,缓缓向内挪移。
随着我越来越靠近那间木屋,一道若有若无的女声传入耳中,朦胧难解却又
有些撩人心弦。
但我到了那屋子的正后方时,那声音彻底清楚了,是淫靡魅惑、难以自持的
呻吟。
「啊~ 好人……用力……快点、唔……就是那里~ 」谷中十余年,娘亲对男
女之事绝口不提,但追求快乐却是人的本性,是以我仍对此有着朦朦胧胧的了解,
否则也不会对娘亲的丰乳肥臀偶有绮念了。
但直接触闻这般放肆无忌的淫声浪语还是第一次,周身气血霎时向腹下涌去,
裆内的阳物充血挺立,气机高涨之下,竟差点破了我「沧海一粟」的屏息状态。
我急忙凝神静气,压下了欲焰,却因房中女子的浪叫不仅未有停止稍歇的迹
象,反而忘情投入、愈演愈烈,下身仍旧硬邦邦的。
「唔——好爽,用力摸我的大奶子……啊~ 对、就是那里……好厉害——」
忽然一个嘶哑而阴柔的男子声线响起:「陆妈妈,老奴我伺候得还舒服吗?」
「舒服舒服——别停……继续啊~ 「女子似乎心痒难耐,不停地渴求,骚媚欢浪
的靡靡之音冲击着我的心神,教胯下阳物更硬半分。
阴柔男子得寸进尺,淫亵笑道:「那叫两声老公来听听……」「老公~ 亲亲
老公——快点~ 求你啦——「女子丝毫没有犹豫,张口就来,声音婉转浓腻,极
尽淫耻地求欢。
「好嘞,老公就让你这骚货登上极乐——」男子的声音到此为止,取而代之
的是哧溜的声音,毫无间隙地响个不停,似乎在舔弄什么湿淋淋的物事。
「啊——好厉害——要死了——小豆豆好爽……啊,不行了——要来了……」
那女子毫无估计,淫浪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发出一声高亢长吟,响透几重小屋,
似乎释放了什么。
房中陷入了沉默,女子余韵未消的喘息声偶尔响起。
终于消停了。
我暗叹一声,方才在这前所未闻的淫语中差点心神失守、破了敛息法门,虽
说这几人未必身怀绝世武功,但行事不漏破绽马脚才是上策。
过了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女子休息满足了,正在穿戴服饰。
「啪!」
一声脆响传来,随后便是女子不留情面的斥责辱骂:「不过是老娘养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