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救她……然后呢?她能赤身裸体、浑身沾满另一个男人浓烈精液和污秽、散发着堕落气息地扑进爱人怀里吗?能让他触摸这具刚刚被反复侵犯、每一寸肌肤都烙印着屈辱痕迹的身体吗?能用这副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肮脏不堪的模样,去面对浩轩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信任的眼睛吗?
不!那会比死更让她痛苦百万倍!那会彻底摧毁浩轩心中关于她的一切美好想象,会将她最后一点作为“林薇”、作
为“李浩轩爱人”的存在意义,也彻底碾碎成灰!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深沉的、近乎自我毁灭的绝望,如同最粘稠的沥青,彻底淹没了林薇心中刚刚因李浩轩靠近而燃起的微弱火苗。那火光甚至来不及跳跃,就被这残酷的现实泼熄,只留下一缕青烟和冰冷的灰烬。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发出声音,甚至连哭泣都变得无声,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和眼中不断滚落的、滚烫的泪水。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只留下一具被痛苦、恐惧和彻底的无望所填满的空壳。
王浩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眼中光芒的彻底熄灭。他知道,最后的心理防线也被他击溃了。猎物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甚至放弃了被拯救的希望,这才是最彻底的征服。
门外的李浩轩显然没有放弃寻找。他可能觉得这个杂物间比较可疑,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甚至能听到他轻轻转动门把手的声音——门似乎被从里面锁住了,或者卡住了。
“嗯?锁着的?”李浩轩疑惑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又一下推拉门板的尝试。“薇薇?你在里面吗?林薇?”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更明显的担忧。
王浩的眼神微微闪动,一个更加邪恶、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他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近乎兴奋的、残忍的弧度。他迅速行动起来。
他首先猛地将深深插在林薇后庭的深紫色假阳具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润滑液和少许肠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薇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空虚感和火辣辣的疼痛同时袭来。
接着,他也将肉棒从林薇口中抽出,随意在她汗湿的头发上蹭了蹭残留的粘液。林薇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王浩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整理的时间。他迅速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个看起来颇为宽大厚实、黑色的运动双肩包。这个包似乎是他早就放在这里的。他拉开主拉链,露出里面看似普通的隔层。但只见他手指在包内壁某处巧妙一按一拉,包的内衬竟然被扯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经过特殊设计和加固的空间!这个空间内部覆盖着柔软的黑色衬垫,形状古怪,似乎是为了容纳某种特定姿势的人体而设计。
“乖,进去。”王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弯腰,不顾林薇微弱的反抗和哭泣,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和困难的姿势,开始将她塞进那个隐藏空间里!
林薇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徒劳地摇头:“不……不要……放开我……”但她的力量在王浩面前如同蝼蚁。
王浩强迫她将身体极度蜷缩、折叠:头部和上半身紧贴着包的底部,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向上抬起、折叠,膝盖几乎顶到胸口,双脚则被塞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件被强行塞进狭小容器的物品,全身骨骼和肌肉都传来抗议的疼痛,呼吸也变得困难。最要命的是,因为她双腿高举折叠的姿势,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上翘起,臀缝和那朵刚刚被粗暴侵犯过、此刻依旧红肿湿滑、微微开合的肛门,正对着背包开口的方向!
王浩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摆弄出来的、淫靡而屈辱的姿势,眼中欲火更盛。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之前只是解开),让自己那根依旧硬挺骇人、沾满各种体液的紫红色肉棒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角度,对准林薇暴露在外的、微微颤抖的肛门口,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就着之前残留的粘液,将自己粗大滚烫的龟头,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捅了进去!
“呃啊——!!”林薇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刚刚经历过分扩张和抽插的后庭再次被如此巨物强行侵入,带来的撕裂痛楚和饱胀感几乎让她当场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肉棒正在野蛮地撑开她脆弱的肠壁,向深处挺进!
王浩满足地喘了口气,感受着肠道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因疼痛而产生的剧烈痉挛绞吸。他没有完全插入,而是进入了一部分,然后将背包的隐藏夹层重新拉好、固定。这个设计非常巧妙,从外面看,双肩包只是比平常鼓囊一些,拉链正常闭合,完全看不出里面藏着一个大活人,更看不出这个活人以何种姿势、正被一根肉棒深深插入后庭。
接着,王浩快速穿上裤子,拉好拉链。他背起双肩包,调整了一下肩带。林薇的全部重量,加上她折叠的姿势,使得她的身体紧紧贴在王浩的后背上,尤其是她柔软饱满的胸部,因为姿势而挤压变形,紧紧抵在王浩的肩胛骨下方。而插入她后庭的肉棒,则随着王浩背起包的动作,又向深处顶入了一些,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王浩仔细检查了一下杂物间,迅速将地上林薇那些污秽的衣物团成一团,塞进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纸箱后面。然后,他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略带困惑和自然的平静表情,伸手打开了之前被他从里面反锁的门闩。
“吱呀——”
老旧、锈涩的门轴转动声,在狭小阴暗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一线相对明亮的光线,随着门被推开而挤入,切割开室内弥漫的灰尘、精液腥膻和绝望的气息。
李浩轩站在门口,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已经开始微微融化的海盐冰淇淋甜筒和一杯插着吸管的冰镇柠檬茶。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困惑,额角还带着在游乐场人群里挤来挤去找人时沁出的细密汗珠。他刚才在附近转了好几圈,呼唤林薇的名字,手机拨了无数次都是无法接通。这间位于旋转木马背后、标识着“设备维护,闲人免进”的铁皮小屋,是他最后搜寻的区域之一。
门刚打开一半,他就愣住了。
房间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堆放清洁工具杂物的场景不太一样。虽然角落确实堆着些水桶和拖把,但房间中央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整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背包?而且,那个身影……有点眼熟。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那人转过身来。
是王浩。
王建国董事长的独子,林氏集团现在的“特别助理”,也是……李浩轩本能里不太喜欢,却又因着林薇工作关系不得不保持表面客气的一个人。
王浩脸上似乎也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贯的那种带着点玩世不恭、又似乎很真诚的笑容:“哟,李经理?这么巧,你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