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般刺入骨髓,牵引着巨大的疼痛。
而此处,也正是她在剑宗深处的私人闺房。
房间内的布置,看起来有些杂乱。
四处散乱着古老的典籍、玉简,以及一些随身的换洗衣物。
而最引人注目的。
当属那些从女商李欢欢那得来的、极其前卫的情趣衣物。
黑色的薄罗丝袜。
半透明的薄纱肚兜。
甚至还有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缀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小衣。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堆在一个仙人房间里。
着实有些极其不雅的视觉冲击。
张若熏强忍着骨髓深处的剧痛。
她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来到了束缚住刘万木的床前。
这张床,正是她自己日常寝眠的大床。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
此时,少年四肢被四根泛着淡淡红色光芒的红绳死死束缚。
甚至因为他之前想要反抗,手腕、脚腕处的绳结已勒进了肉里。
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看起来极度屈辱。
然而。
张若熏清冷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经由这些天来的调查,张若熏已大致明了至尊圣体的气血何等。
或许再加上床上少年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被绑在充满女人幽香的床榻上。
那蛰伏在他双腿之间的惊天巨物,此时,已然渐渐冒头,硬生生地将宽松的白袍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张若熏的眼皮微微一跳。
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在眼底闪过。
她修道多年,何曾见过这等雄浑阳刚的可怕阵仗。
只是。
常年修习冰心诀的清修定力,让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强行移开视线,低头看向手中古籍。
仿佛在做着最后的确认。
随后。
张若熏看向床榻,自顾自地喃喃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
“……少年,等会我要取你一点心头精血。”
言及此,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
张若熏正色道:
“不过你放心,本仙也不是不知回报之人。”
说着,张若熏缓缓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之上,一点极其纯粹、锐利无匹的剑芒开始流转。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蒙着眼的少年。
“虽然这番相见,手段并不雅观。但我乃天衍剑宗当代十三长老之一的张若熏,日后你若是想要学剑,我可以破格收你为徒,传你无上剑道。”
说罢。
张若熏再也难以忍受体内翻江倒海的寒毒。
那困扰她已久的梦魇,那让她修为停滞不前的桎梏。
只要……
只要眼前这少年的一点心头精血。
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下一秒。
她指尖猛地一点!
嗤!
萦绕指尖的寒芒,精准无比地落到了少年胸口的心门穴上。
刘万木浑身肌肉猛地一紧,闷哼道:
“嗯!”
但倒不是觉得有多疼。
只是,这种被人完全拿捏、宛如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人极其不适,心中生出一股暴躁的憋屈感。
随着剑芒刺破肌肤。
随即。
一滴泛着耀眼金红色光泽的血滴,自少年的胸口缓缓浮现。
这滴血刚一出现。
整个冰冷的房间内,温度陡然攀升。
那是极其纯粹、蓬勃到了极点的阳刚之气!
血滴宛如一颗燃烧的小太阳,缓缓飘向张若熏。
张若熏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渴望。
她飞速信手一引。
红唇微张,一口将少年那滴滚烫的心头血吞下!
古卷所载:
所谓至尊圣体,其精血无需任何功法炼化,直接饮用便可吸收其最本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