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多少筹码。”
“所以才打算把人往我这里送。”我叹了一声,手掌在她背脊轻抚,“怨仇与可畏,一个骚得彻底,一个纯得直接……她这是打算用最简单最粗暴的办法来占位。”
武藏笑了笑,那笑意既温柔又带着洞悉一切的老练:“嗯。她想借夫君的后宫当作皇家最后的立足点。她可能很清楚,议会的席位她争不过,军事科研财政都分不进去,唯独这一片净土,她还有机会。”
“可这代价,对她来说未免太屈辱了。”我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伊丽莎白是个骄傲的女王,能说出那样的话,说明她心里已经绝望到极点了。”
武藏抬眸,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闪耀,目光与我交织:“夫君,你别忘了,这份屈辱并非全然是负担。若她真心送人过来,皇家反而会因此在港区扎下更深的根。她忍下的这一口气,将来可能成为她的资本。”
我沉思片刻,抚着她的腰线慢慢点头:“确实。只是局面一旦这样发展,铁血和重樱看在眼里,也未必会没有动作。她们或许会觉得皇家耍了个小聪明,想钻港区的空子。”
武藏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无畏的镇定:“那就让她们想吧。港区不是谁的附庸,夫君也不会偏向谁。她们若真想效仿,只会自乱阵脚。”
我抱着她,心口的悸动慢慢沉稳下来,忍不住低声道:“幸好有你在我身边。要是我一个人,真未必能分得清这许多盘算。”
武藏把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温热,声音柔和得仿佛在梦里:“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无论是谁送来,无论谁来争抢,我都会替你把一切安排妥当。夫君只要继续做港区的心脏就好。”
武藏的话像一股温柔的潮水,把心中那点阴影一点点冲散。我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仿佛要让她整个人都融进我的胸膛。
“武藏……”我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哽,却满是深情,“我爱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为我分担,为我撑起这一切。”
她的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微微颤动,金色的眼眸随即泛起柔光。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在抚平所有的疲惫。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那一瞬,所有的言语都成了无声的誓约。她温顺地回应,唇齿间的缠绵像夜色一样漫长。
吻毕,她在我怀里轻轻一笑,低声呢喃:“夫君,我也是。我爱你……今生不变。”
我把被褥重新拉好,把她整个人护在怀中。
她蜷着身子,像只温顺的大狐狸,心跳与我的心跳在胸膛里合奏成同一节拍。
渐渐的,呼吸放缓,我们在相互依偎中沉沉睡去。
————
梦境缓缓浮现。
我仿佛看见,港区的大门在晨光下缓缓敞开。
怨仇身着高开叉修女服,怀里抱着念珠与圣典,步履轻盈却带着危险的妖媚。
她进入港区的那一刻,无数舰娘投来或惊诧或好奇的目光。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心生不安。
我几乎能预见,她的存在会像火焰一样,迅速点燃暗潮。
而另一边,可畏拖着行李,象牙白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神情表面依旧是那副优雅端庄的皇家淑女模样,可我听见她在心里默默咕哝:终于不用再被皇家条条框框束缚了。
她眼神发亮地望向我,像是猛兽嗅到自由的气息。
一个是邪魅背德的修女魅魔,一个是想放飞自我的小肥恐龙。
我在梦里轻声笑着,却也隐隐感到心头的沉重——怨仇和可畏的加入,必定会在港区掀起不小的波澜。
无论是后宫的格局,还是各阵营的微妙平衡,都将因此再起涟漪。
……
清晨的港区,阳光透过海雾,给街道与建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码头上,成群的舰娘已经聚拢,消息早就传遍——皇家要送来两位“特别的客人”。
我站在港区正门口,身旁是武藏、能代与天狼星。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紧张,仿佛谁都在等待着一个会让水面再起波澜的瞬间。
第一声脚步声落下。
怨仇出现了。
她身着那件高开叉的大露背修女服,腰际紧束,白丝顺着修长的腿延伸,直到消失在裙摆之下。
她抱着一串漆黑的念珠,神情带着近乎神圣的微笑,可眼底却闪着勾魂的琥珀色光芒。
“赞美主啊——”她轻声呢喃,嗓音却带着媚意,像是祈祷,又像是在暗暗挑逗。
港区的舰娘们一时间屏息,尤其是几位纯洁派的白鹰少女,脸颊都涨得通红,不知该往哪看。
怨仇缓缓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妩媚:“指挥官大人,请容许修女怨仇,为您献上最虔诚的祈祷。”
还没等气氛稳定下来,第二阵动静响起——是可畏。
象牙白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她的步伐文静优雅,礼仪端庄得仿佛一位完美的皇家大小姐。
她先是对我微微一礼,巧克力色的眼瞳里带着正统的沉稳。
可就在下一瞬,她小脸鼓起,婴儿肥显得格外明显,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憋屈与火气:“气死我了!伊丽莎白居然用‘我太能吃了’这个理由,把我打发到港区来!”
周围舰娘瞬间愣住,甚至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可畏恨恨地跺脚,胸口起伏着:“我根本没有那么能吃!最多只是……多点小零食而已!结果就被说成‘皇家养不起’,这算什么理由啊!”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表情瞬间恢复成了文静的端庄大小姐模样,语气也柔了下来:“……总之,请多多关照。”
那种淑女与暴躁间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心口发颤。
怨仇在一旁轻轻掩唇一笑,像是看穿了一切:“呵呵,指挥官大人,看来皇家真是煞费苦心呢。”
我看着一个骚媚入骨的修女魅魔,一个端庄中带着婴儿肥反差的淑女大小姐,心里明白——这一天,港区注定不再平静。
港区正门的氛围在怨仇与可畏登场后,已然微妙得像一口烧开的茶壶,气泡正咕嘟咕嘟往外冒。
首先开口的,是武藏。
她双手交叠在袖中,金色的眼睛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声音低缓却不乏戏谑:“呵呵,夫君,看来我们的家庭又要更加热闹了呢。一位是修女魅魔,一位是皇家大小姐……还带着‘能吃’的理由,真是别出心裁。”
她特意在“能吃”上加重语气,目光含笑地落在可畏身上。
“武藏殿下!”可畏脸一红,急忙反驳,语气比刚才的爆发要柔和许多,却依旧透着委屈,“人家真的没有那么能吃啊……!”
“啊——新朋友!”安克雷奇跑了过来,玫瑰红的眼睛闪闪发亮,像小兔子一样围着可畏转了一圈,又跑到怨仇面前,歪着头问:“修女姐姐,你的衣服,好奇怪呀!可是……好漂亮!能不能教安克雷奇怎么穿?”
怨仇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伸手轻轻抚了抚安克雷奇的脑袋,声音甜腻:“当然可以,小天使。等哪天,你也可以来修道院找姐姐祈祷哦。”
安克雷奇满脸单纯的笑:“嗯!安克雷奇最喜欢老师和大家啦!”一句话,惹得怨仇眼神更是暧昧,偷偷朝我递了个眼波。
这时,欧根终于开口,嗓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毒舌调侃。
她双手抱胸,银红色的双马尾晃了晃:“哎呀哎呀,没想到啊,伊丽莎白居然能想出这种借口。‘养不起’?我还以为皇家缺的是舰炮,不是粮仓呢。”
她一边说一边咬着指尖,笑得幸灾乐祸:“话说回来,老公,你要小心哦。以后餐桌上可能要多准备三倍分量呢,别到时候别人吃饱了,你饿肚子。”
“欧——根——!”可畏再也绷不住,脸涨得通红,婴儿肥的小脸颊鼓鼓的,嗔怒地瞪她,“我才没有那么能吃!”
一瞬间,港区正门炸成一片笑声。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无奈又觉得温暖。
怨仇的媚意、可畏的憋屈、安克雷奇的天真、欧根的毒舌,武藏的宠溺,全都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这场由皇家推动的“送人计划”,已经真正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