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悠真说,「用假身份也好,用真身份也好,我会是父亲。在
法律上也许有困难,但在事实上,我就是。」
由纱抬起头,看着他。「你真的……什么都想好了?」
「从你说想要孩子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想。」悠真吻了吻她的额头,「想
怎么照顾怀孕的你,想怎么准备婴儿用品,想怎么应对别人的疑问,想怎么给孩
子上户口……所有的事,我都在想。」
「那如果……如果最后发现不行呢?如果孩子不能合法出生呢?」
「那就去能合法出生的地方。」悠真说,「日本不行,就去其他国家。亚洲
不行,就去欧洲。总有一个地方,可以接受我们,可以接受我们的孩子。」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你为了我……为了可能的孩子……愿意做这么多?
」
「不是愿意。」悠真纠正道,「是乐意。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乐意的。因
为是你,因为是你想要的,因为是你给我的爱和未来。」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两枚简单的银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所以不要怕。」悠真轻声说,「想要孩子,我们就努力要。怀上了,我们
就好好生。生下来了,我们就好好养。一步一步来,一天一天过。只要我们在一
起,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由纱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嗯。不怕。因为有你。」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然后悠真说:「该起来了。再躺下去,沙发要塌了。」
由纱笑了,坐起来。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手轻轻抚摸。
「这里……」她轻声说,「也许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
「也许。」悠真也坐起来,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是今
天下午,在阳光下,在爱里,诞生的。」
由纱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要给他起什么名字?」
「如果是女孩,」悠真想了想,「就叫阳子。阳光的孩子。因为是在阳光下
怀上的。」
「那如果是男孩呢?」
「春树。」悠真说,「春天的树。因为是在春天怀上的,而且希望他像树一
样,坚强,茁壮,有生命力。」
由纱重复这两个名字:「阳子……春树……都好听。」
「那我们就努力,」悠真吻了吻她的肩膀,「争取生两个。一个阳子,一个
春树。」
「贪心。」由纱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只对你贪心。」悠真握住她的手,「而且,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你就要当
妈妈了。准备好了吗?」
由纱想了想,然后点头。「准备好了。因为有你陪我。」
他们站起来,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身体时,悠真从后面抱住由纱,手轻轻
放在她小腹上。
「这里,」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是我们的未来。」
「……嗯。」由纱点头,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我们的未来。」
他们站在热水下,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可能的生命在想象中
萌芽,感受着爱在身体里流动。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午后变成了傍晚。但公寓里很温暖,很明亮,很安全
。
他们的未来,也许充满挑战,也许不被理解,也许艰难重重。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他们相爱,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镜面重新变得清晰,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悠真从背
后抱着由纱,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相遇。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
的红晕,眼睛湿润而明亮,嘴角挂着满足的、几乎慵懒的微笑。他的手覆盖在她
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呼吸的轻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