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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第一百零八章 错位(2/2)

“谁知。”他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懂什么后现代。”

他划掉了推送,没开。

“去洗净。”他说,“背上,还有脸。脚……不用洗。”

宋怀山不吭声了。他闭上睛,摇椅继续吱呀吱呀地响。

婢不懂那些。”沈御的声音平稳,“婢只知,是主人把婢变成现在这样的。婢的一切,什么作品不作品的,都是主人说了算。”

“喂。”他忽然声,声音在寂静的黄昏里有些突兀。

宋怀山倒完了,把空杯放回去。他看着在她光肤上蜿蜒的痕迹,看着那些被冲刷后更显清晰的旧痕与新迹混杂在一起,看着她的颤抖慢慢平息,重新变成隐忍的静止。

只有绝对的拥有,和绝对的属于。

宋怀山没去捡链条。他伸脚,再次踩上她那微微起的丝袜脚背。这一次,他脚底慢慢蹭了蹭,受着那层薄丝下肌肤的弹和温度,受着那一而产生的、微不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新闻推送:“沈御事件一周年,争议未平,当事人隐尘烟……”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向后靠回摇椅,重新晃悠起来。吱呀,吱呀。

都市传说依旧在网络的某个角落悄然传,学究们偶尔拾起争论,好奇者搜寻着新的蛛丝迹。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公司仓库,他躲在货架后面,第一次看见沈御穿着跟鞋走来巡视。那双鞋,尖,细跟,亮得像镜,踩在仓库糙的泥地上,发清脆又遥远的“嗒、嗒”声。那时候他觉得,这声音,还有那双鞋,离他像隔着一个宇宙。

“用那……掉了也看不来的。”宋怀山补充,脚上蹭动的力无意识地加重了,“免得你天天涂,麻烦。”

沈御立刻明白了他在问什么。“不疼。”她回答,顿了顿,又补充,“主人留下的,都不疼。”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黑暗如同无声的,渐渐淹没这个错位的世界。

最后一余晖从窗移走,仓库里暗了下来。角落的山羊窸窸窣窣地动了动。狗从外面溜达回来,走到摇椅边,嗅了嗅宋怀山垂下的手,然后在他脚边趴下,脑袋搁在沈御跪伏的垫边缘。

“撒谎。”宋怀山嗤了一声,脚上力又加回去一

沈御了几气,才找回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凉。但……是主人给的……都好。”

宋怀山躺在摇椅里,听着声,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倒过的、那片颜泥地上。然后又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塑料拖鞋底。很净,但刚刚确实结结实实地踩了那么久。

“疼吗?”他忽然问,没没尾。

“网上有人说,”宋怀山看着手机,语气随意,像在聊天气,“我这是在搞什么……后现代……说我把你当作品。”

她这才继续爬向冲洗区。很快,传来细细的声。

一年了。

措施,最后轻声问:“主人,您看这样可以吗?婢还想再试试调整晚餐糊糊的比,可能对消化更好。”

沈御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消化这个词。然后,她伏在地上的脑袋轻轻动了动,声音透过手臂传来,闷闷的,却很清晰:

现在,他的塑料拖鞋底,就沾着她丝袜脚上的温度和微不足的灰尘。

宋怀山没接话。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缠绕在指间的金属细链发轻微的声。他看着她的背脊,那上面还有昨晚他留下的、新鲜的指痕。

那一刻的觉,和现在有像。她越是这样密地理自己这“容”,越是冷静地献祭一切,他就越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一沉甸甸的、黑暗的、却又无比满足的东西,填得越来越满。

“明天,”他忽然说,“把脚趾甲也换个颜。和丝袜一个颜。”

“是。”沈御低声应,开始动作。她先小心地将自己的脚从宋怀山的拖鞋底下——这个动作得极其缓慢轻柔,确保不会打扰到他。然后才四肢着地,就着跪爬的姿势,转向冲洗区的方向。项圈上的金属链随着她的移动,在宋怀山指间动,发细微的哗啦声。他一直没松手,链慢慢被拉直,直到长度极限,轻轻绷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赤。宋怀山动了一下,忽然觉得有渴。不是生理上的渴。

沈御的猛地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她死死咬住嘴,没发声音,只有肩膀在细微地耸动。

顺着她的脊椎沟壑向下淌,冲开一些半的痕迹,漫过腰窝,最后在垫上洇开一片

“不麻烦的。”沈御立刻说,声音里甚至有一丝急切,“为主人事,婢不觉得麻烦。”

沈御伏着的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顺从的回应:“是,主人。婢明天就涂。”

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沈御爬了回来。背上和脸上的珠已经肤透着清洗后的微红。但那双穿着丝的脚,果然如他所吩咐,没有洗,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沾染着一尘土,丝袜表面因为他之前的踩压,在脚背最受力,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起

“那……婢算合格的作品吗?”

宋怀山愣了一下,低看她。她依然趴着,看不到表情。他脚上力不自觉地松了些。

周年了?他恍惚了一下。时间过得没什么觉。农庄的日,白天黑夜,吃饭睡觉,看她爬行,听她汇报“优化展”,玩她的脚,偶尔来“新样”……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外面的世界怎么吵,好像真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像隔着一层玻璃。

沈御的呼了一拍,但声音依旧平稳:“真的。有时候……还有舒服。知是主人碰过的。”

沈御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是度警觉下的反应。但她没有抬,只是维持着跪姿,发一个模糊的、询问般的鼻音:“……嗯?”

沈御在链绷直的极限停下,回过,无声地望向他,神里是询问。

宋怀山松开了手指。链一端垂落在地。

他松开链条,弯腰,从旁边地上拿起自己的杯——一个普通的、有些掉漆的保温杯。拧开盖,里面是温的白开。他喝了一,然后,了一个自己也未曾预想的动作。

廊檐下,只剩下摇椅规律的轻响,和一片沉无言的、被全然接纳的静谧。

“这样呢?”他问,声音有哑。

他没有把杯递过去,而是倾斜杯,将里面还温着的,缓缓地、直接倒在了沈御伏低的、沾着污渍的背脊上。

她重新在他脚边的垫上跪伏好,恢复标准姿势。脖上的项圈空着,链条另一还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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