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笑意。双腿间那根滚烫的阳物来回摩擦,阴阜又麻又痒。周段咧嘴一笑,伸手将阴茎扶到正确的轨道上。龟头将阴唇左右分开,抵着鼓胀的阴蒂缠绵。身下知根知底的胴体早已情动十分,不用再作缠绵便湿意盎然。
龟头深入寸许,随后便一插到底。沈延秋禁不住微微张嘴,她虽生性冷漠,长久相处下来也已习惯了男欢女爱,此时忍不住出口的喘息竟带着几分柔媚,自己听来都吃惊。周段一手置于她腰间,一手揉捏丰挺乳球,紧凑的腰肢来回摆动,阳物进进出出。天还是很冷,他两颗睾丸紧紧缩在一处,不住拍打着沈延秋的会阴与菊门。
“喂。”沈延秋喘息着去抓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离魂症——”
“知道。”周段利索地吻住她的唇,丹田里内力喷薄而出,沿玄妙的径迹游走开来,为春意盎然的室内再添一丝温暖。
第50章 落步江雪再别离
周段不住打着哈欠,常禾安瞧了瞧他,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徐兴照旧骑着毛驴,倾身在她肩上敲了一记:“别人地盘上,正经些。”
“知道啦。”常禾安小声答应,在马上坐直了身子。三人穿过正宁衙肃穆的前院,这里开阔而整齐,比起六扇门是富庶得多了
“他们兵刃都有换的欸。”常禾安瞥到兵械库有掌灯进进出出,想起六扇门许多捕快的刀剑崩了口还得自己贴钱去修,一时愤愤不平。
周段没注意两人的交谈,心思全在今早接到的帖子上。戚我白邀他到正宁衙叙事,还说带上常禾安与徐兴——这句话的笔迹与戚我白的漂亮楷书全然不同,随便想想也知道是谁加上的。看来千机坊出了那种事,两边衙门总算有了点合作。可怜他床都没得赖,揉两把沈延秋纤细的腰便赶紧出门
进到衙门最后边不起眼的小厅,只见林远杨和戚我白并肩站着,这场面可真稀罕。徐兴和常禾安一看到林远杨的背影,立马精神万分,站的都更直一些。
“来了?”林远杨头也不回,声音有些沉闷:“自己过来看吧。”
两人正对着一面石台,其上尸体横陈。高大的男尸用白布覆盖,掀开一角露出面目。周段站到对面,低头一看便验证了心中猜测。
鱼龙的气息已经消逝,石台上的男人高而消瘦,身形虽与各方所供相同,相貌却与上次见面大相径庭。周段还记得见到飞水时的感觉,他的易容术比之楚香文或者汲幽都更加高超,但那气息若出自伪装,绝对瞒不过噬心功的探查。眼前这具尸体虽然身材相符,却是个实打实的人类。
“有中途替换尸体的可能吗?”周段转头看向戚我白。
“很难。”
戚我白道:“出事以后,六扇门和正宁衙的警戒都提到最高水准,械斗后半程的处理是我亲自负责,运送尸体的路上也风平浪静。”
“飞水死于械斗,千机坊有妖人找上门来吗?”林远杨蹙眉问道。
“他是作为商户孤身进城。”却是徐兴接口道:“没有亲友,没有仆役。截至现在,千机坊与飞水有过合作的商户都保持沉默。我们对千机坊的商会知之甚少,之前没能使用强硬一点的手段,以至于对此人的出现毫无预警。”
“这帮商蠹。”林远杨“啧”了一声,转头看向戚我白:“你不是和铁楫那厮交好吗?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铁楫来的比千机坊那群人都早,做的生意也不是一路。”戚我白摇摇头:“千机坊的商户已成帮派,是该敲打敲打了。”
“把那个什么奔雷大会停掉。”周段忽然说。他语出惊人,四个人都转头看着他。
“怎么?”周段耸耸肩:“你们不觉得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吗?再有杂七杂八的人进城,可乘之机未免太多了。”
“话虽如此……奔雷会也不是想停就停的。”戚我白苦笑道:“边境的事我们不占理,赫州作为人妖共存之所,不知道多少目光都紧紧盯着。前两天刺史大人还来信告诫,今冬务必保证年节和奔雷会平安度过——这也是朝廷的意思。”
“晟朝承平日久,奔雷会出不得事,赫州本身更出不得事。”林远杨嗤笑一声:“上面下令,我们只有奔走卖命了。”她用纤长的手指点点石台:“这是妖术,显而易见。老戚,你的塔靠不住。”
“事在人为。劳烦了。”戚我白没有看她。
林远杨“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小常小徐,跟着。”
“欸?”常禾安一愣,徐兴倒是识相地跟上,顺手拽了她一把:“戚大人和公子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