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心气完全被性虐磨光了……
轮到瓦内萨时,罗翰捏住蜡壳边缘一拽,感觉阻力大得惊人。
蜡壳粘得死死的,边缘翘起来的地方能看到每一寸毛根都嵌在蜡里,像被水泥浇筑的钢筋。
他咬牙,加力拽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瓦内萨急赤白脸的闷哼,甚至嚎叫。
毛囊根深蒂固,一次只能撕掉一两厘米,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冒出血珠,皮肤上密密麻麻一片红点。
最骇人的是那颗大如豆子的阴蒂,蜡壳裹着它拉成一条细长的肉条,足有两三厘米长。
瓦内萨脸色惨白,触电似得猛伸出手,指尖掐进蜡里,硬生生把那颗肉珠从蜜蜡里抠出来,然后整个人虚脱地砸回桌面,胸脯拉风箱似得剧烈起伏。
拽到会阴时,她已经彻底瘫了。
大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呈大字。渗出的血珠往下流淌,汇成一条条细细的血线,在桌布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最后一处是肛毛。
裹住的那一圈毛被拽掉时,括约肌猛地一松,竟不雅的放了个响屁。
声音清脆短促,“啵”的一声像拔掉瓶塞。
几乎不臭,只带着一点点肠道里残留的酸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过肛交经验的人都知道,被撑过的肛门放屁时会漏气,声音低沉混沌;而瓦内萨这声屁干净利落,分明是两瓣紧致的括约肌压缩后弹射出来的。
这意味着她虽然性经验丰富,后庭却从未被采摘。
那声响让罗翰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瓦内萨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把脸偏向一边。
每个人肯定都遇到过这种尴尬时刻,大伙不提她便默契成俗的当没发生。
毛孔出血量很少,拭净后便不在渗出,就这样,三女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小腹和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着,三头鲍鱼像被热水秃噜过毛的鸡皮,大阴唇红的像被烫伤,翻裂着漏出的小阴唇黏膜红的像要滴血……
某一刻,声音从她们头顶传来:“还有腋毛呢,抓紧时间?”
安娜贝拉的下半身还在微微翕张,僵了下,叹息一声闭上眼,双臂颤抖着抬起,双手抱头。
“快撕。”声音发紧。
罗翰爬上桌,没犹豫——
“嘶啦!”
蜡壳被连根拔起,腋窝里的毛茬全部脱离,腋窝瞬间露出红嫩光洁的皮肤。第二下撕得更快,安娜贝拉叫声更短,完事后长舒一口气。
罗汉又来到瓦内萨肋边。
刚才的痛苦瓦内萨都扛过来了,她没闭眼,只是虚弱而平静地侧头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蜡。
罗翰提醒了一声,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连根拔起。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唇只是微微颤了下,没有叫出声。
擦净腋窝里的些许血珠,脱毛至此完成。
此刻,圆桌上一片狼藉:蜡块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带着毛发的蜡壳则被狄安娜用托盘收好。
女人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四仰八叉躺着,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忽然,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着眼纷纷回神,循着光看过去,是伊芙琳,手里举着相机,白色的相纸从机器底部缓缓吐出来。
她用手晃着相片,加速显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过去,手撑着圆桌探身,把已经显像完成的照片递给瓦内萨。
“要拍吗?”她问。
瓦内萨凝眸,照片上三个女人瘫在圆桌上,大腿敞开,阴户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层油脂,活像三条被褪毛涂油准备挂到肉钩上烤的膏腴嫩肉。
画面荒诞、狼狈,但有种古典油画的奇异构图感。
瓦内萨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什么。她表情没有变化,沉吟了几秒,抬起头:“你一会儿要拍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