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幽暗光线下的某个位置——罗翰一侧的裤管。
那条隆起的轮廓像藏了蟒蛇,即便他在抽瓦内萨屁股的间隙躬身去遮,也根本遮不住!
这意味着,刚才怼在屁股上的感觉不是错觉。
瓦内萨被女儿diss得体无完肤,屈辱和快感裹在一起在她血管里乱窜。
她绞尽脑汁想祸水东引:"沃丽丝女士,冤有头债有主——让你承认自己是碧池的另有其人。"
安娜贝拉回过神:"你是帮凶。"
"帮凶!"凯一唱一和。
伊万卡看出前嫂子想背刺,但自己之后想报仇还得仰仗她,于是主动出头:"你俩结盟了?看看你们俩,就像校园电影里的贱女孩二人组。"
安娜贝拉眨眨眼,终于从罗翰裤管的震慑里抽回了注意力。
“相信我,演这个可太好玩了——不信你问凯。”
“可惜我的气质长相,一直没机会表演这种。”
伊万卡不理闺蜜自夸,转头威胁凯,"你是这辈子只打算跟你妈相处的最后一天了吗?"
凯嘟嘟嘴:"我妈玩的比我疯多了好不好!"
伊万卡陷害道:"你之前在我们面前肯定是装乖,现在才是本来面目。瓦内萨,过了今天你有必要关心下她在学校里的表现了。"
实际上凯一直友善开朗,家教严格,现在还是处女——但此刻她理直气壮地反讽:"霸凌者特征是不讲理,我妈才是双重标准的那个,已经'霸凌'我十几年了。"她嘻嘻一笑,"也许我适合表演?你觉得我不像演的,何尝不是认可我呢。"
她转头看安娜贝拉。
顶着一张古典大女主脸的安娜贝拉想了想:"也许……但能确认你妈妈画个烟熏妆就能演恶毒女皇后。"
瓦内萨天庭饱满,鹅蛋脸,五官精致且大气,放古代就是母仪天下的脸——烟熏妆能赋予她慑人的威严。
淫荡的红皮奶牛,福瑞里的女皇。"凯显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刀。
瓦内萨虽然年纪大了,胶原蛋白流失失去了透亮,但此刻酒精和情欲加速血液循环,精油和汗又加持了一层光泽,短时间内皮肤称得上娇艳欲滴。
两颊泛着潮红,整个人浸在一种被欲望蒸熟的、熟到快烂掉的性感里。
安娜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干脆彻底疯狂。
她上前一步,挡在瓦内萨面前,叉着腰,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痛快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吗?再叫一声,这次我肯定放过你。"
瓦内萨跪着,心理上本就劣势,背上那条沉甸甸的、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茎更是让她硬气不起来。
她悲愤得头皮发麻,却又被一种古怪的兴奋攥住了喉咙,在安娜贝拉和凯的注视下——
哞——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颤。
凯大笑:"快让开吧,别挡着小农场主了。"
"小农场主"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瓦内萨的尊严里,又亢奋得淫水直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黏滑的痕迹。
"姑嫂对贱女孩二人组,我们俩继续看热闹。"伊芙琳歪头对诺拉说。
"别想置身事外!"上头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一起看向她们,眼底燃烧着共同的斗志。
瓦内萨爬完后,罗翰下来整个人都恍惚了。
在他认知里,瓦内萨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晚上吃饭时,凯还得意地给他看过那张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竞选成功,瓦内萨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跪在地上,浴袍从肩头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漓的左肩。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明明灭灭,锁骨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瓦内萨跪着缓了缓后站了起来。
此时的瓦内萨,下体又涨又热,湿到内裤彻底失去吸水性。她想做爱的渴望再也无法用"游戏"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