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做出来的,师父把这颗水元珠炼化后,做成了这个泉的泉眼,里面的水对你很有好处。”
严渊看着她了脱衣服,青色抹胸包裹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根本没有心思听她说话,反应都慢了半拍。
“呵呵呵,臭小子,为师都脱了,你还穿着吗?”洛珈蓝见状,又调戏他。
“这…师父,我在家都是一个人洗澡的…”严渊没有急匆匆的脱衣服,而是故作矜持。
“那是你家,现在你在我家,就要听我的。”说着话,洛珈蓝又把里裙也脱掉了,她当着严渊的面,只穿着一件抹胸和一条略微透明,能看到毛的紫色蕾丝内裤。
她伸出了自己的长腿,用玉足轻轻在水上点了一下,试了试水温。
“好徒儿,还不脱吗,现在水温正合适哦。”
看到这里,严渊大饱眼福,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把裤子和道袍撑破了,又往下弓了身子,也开始脱衣服。
洛珈蓝看到严渊一直在微微弯着身子,知道这孩子怎么了,她笑了笑,走到严渊身后,说。
“别总弯着腰,你还小,小心以后驼背了,你这孩子也太生分了,在师父这里也这么拘谨,为师来帮你脱。”
她让严渊腰背挺直,两臂抬起,为他轻轻解开了腰带,接着又撩开了外袍,从他肩膀两侧脱下,然后脱掉了内搭。
待内搭脱掉了,严渊赤裸着上半身。
虽然他只有十岁,但不得不说,他的皮肤真像牛奶一般皎洁顺滑,光洁白嫩的皮肤上连一个小点都没有。
洛珈蓝看的都有些陶醉了,她俯下身子,把下巴搭在严渊的肩膀上,说。
“我的好徒儿,你这皮囊,让我们这些女人看了都自惭形秽,你娘亲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师父,我娘说我是抱来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的亲娘是谁。”
“啧啧,那你娘亲也真够心狠的,这么可人的孩子都舍得丢,不过丢了也好,若是不丢,说不定啊,你要给别人当徒弟了呢,呵呵呵~~”洛珈蓝现在生活的最大乐趣就是调戏严渊了。
接下来就要脱裤子了,经她这么一挑逗,又挺直了身子,严渊的肉棒撑起来的大帐篷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洛珈蓝的下班依旧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双手从严渊的马甲线滑到了他的裤子系带上,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整个身子在轻轻颤抖着。
“好徒儿,怪不得你总是弓着身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偷东西了。”洛珈蓝当然知道帐篷里是什么,她只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没偷…”
“还说没偷,那这是什么!”洛珈蓝的手隔着裤子握着严渊硬挺的肉棒。
“啊~”严渊轻喘了一声。
“哦~~原来师父错怪徒儿了,这不是徒儿偷的,这是徒儿自己的东西。”
她一边说话,一边还上下撸了几次,像是握着一个铁杆兵器一样。
“每日都把这个大家伙装在裤子里,一定很难受吧,今日起,就不用再这么难受了,乖徒儿。”
她的手指伸进了严渊的亵裤,慢慢往下滑动。严渊的大肉棒也跟着裤子一起往下。
洛珈蓝继续往下脱,亵裤快脱到了他的膝盖,严渊的肉棒明晃晃的弹弹了出来,像一根驴屌一样硬挺着,仔细看的话,龟头还冒着热气。
看到这个大家伙,洛珈蓝更加不能把控自己了,她忍不住想了想自己夫君的肉棒,才发觉远远比不上自己的徒弟。
“我的可怜渊儿,你的亵裤都快被撑破了,平时一定会很难受吧。这条亵裤就别再穿了,以后为师给你做几条新的,穿着绝对舒服,来,下水吧。”
“是,师父。”严渊红着脸答应,他的肉棒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呵呵呵,你的大家伙也赞成师父的注意呢。”
师徒二人一齐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