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景言一拍桌叫住了他，然后爆了整场会议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鄙之语：“你妈的，别弯弯绕绕了，赶说正事。”

直到几年以后，我才知景说的是真的。309号房间是一间小型会议室，在名义和实际上都属于学校官方的文学社。

“不，是我自己起的艺名。至于我为什么会喜变龙，如果你试过调制颜料就会理解了。”她告诉我她还有急事，说完便离开了。我走向另一边两个长相略显成熟的男生，一个方脸瘦，一个圆脸矮胖。

在我简单地向众人了自我介绍后，整场会议前半分围绕下一期月刊的作品选和主题拟订行，后半场则是各个参会者相互自己的“创作经验”

“这是嫌弃我的意思吗？”景言没有回答，一个人默默往楼上走。景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放心吧，这是我能给你的最赞誉了，不开玩笑！”

她在会议上从到尾一言不发，引起了我的好奇。“你好？你是问我吗？我其实不是拿湾的成员，只是受景言许可偶尔来旁听一下。”“是吗？那你平时是给他们的刊投稿吗？”

“你怎么知？”景言突然回瞪我一。“我是文学系的学生啊。”我看见她的神中再显然不过的反。

但景言宣布散会后，告诉我说他们还会有些私下些事情，而我可以趁此机会来熟悉一下我的新朋友们。我，照了。我第一个打招呼的是那个坐在斜对面的文静女生。

她站在楼梯上，就这样回一直盯着站在下面的我，过了好久，才叹了气，说：“算了，就这样吧。至少你看起来不像个文人。”

每个人都在尽可能用严肃和正式的词语来描述那些在情作品中现的要素。其中一位甚至用了长达一百多个字的长难句描述了“”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名词。

他们看起来正在严肃地谈论些什么，在之前的会议中，他们两人是除景言之外发言最多的人，想来在拿湾中的资历相当不低。“你们好。”“你好啊…我们已经很久没招过新人了。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哦对了，还没问怎么称呼？”“真名我不能在这随便透，你就和大家一样叫我“变龙”吧。”“这是他们给你起的绰号吗？”

今天是休息日，整栋楼里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景言走到门，拿一张亮的橙卡片，在了木门上的一条裂隙里。“这是什么东西？”“暗号。”“为什么要用橙的？”

文学社有他们自办的校刊，然而我认识的人当中订阅的不超过一只手。相比起景言的那些情刊，那些诗歌和散文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可谓是不堪卒读…甚至包括我自己。从这方面来讲，我倒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景言会说我看上去“不像个文人”了。309还是空空。

“因为橙是红加黄。”我听不明白，也没打算再明白，索不问了。我们在里面坐了一会，没过十分钟，便有六七人接连来，坐在中间的会议桌旁边。

除了我和斜对面另一个看上去有些文静的女生外，基本都有过发言。整场会议只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

“啊？那倒没有，我可不是作家。但是偶尔会帮忙画图…”“你是术系的？”“嗯…拿湾的徽章和月刊封面就是我画的，想不到吧！”她冲我微微一笑。

他们各自朝我这个陌生人看了一，景言便对他们轻轻，他们便不再说话了。这场会议比我想象得要严肃得多，甚至连一个说黄段或表现暗示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