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速。我私下询问共事之人,那些人都说了一点,马周此人性格孤僻,生活不拘小节,可大是大非之上不含糊,不误事,虽是书生,和那些孤儿寡母,东都阵亡兵士素不相识,可对他们却是一腔热诚,肝胆相照,此人非但可用,而且应该大用!”
马周听到这里,疑惑不满一扫而空,鼻子微酸,昂起头来,只是眼中却是泪光盈盈,感动莫名。
萧布衣口气一转“其实我既然委派两位大人负责纳贤,本不该越俎代庖,现在只是说出实情,定夺一事还请两位大人做主。”
魏征望向西门楚才道:“西门侍郎,不知道你有何建议?”
西门楚才久在官场。如何不识相?暗想梁国公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若再争辩,只怕摔死都没有人抬尸“梁国公明察秋毫,下官佩服地五体投地。下官失察,梁国公纠正。下官感激不尽。马周既然并无喝酒误事之嫌,可毕竟为人处世差的太远,不过此人性格耿直,见识不凡,依下官所见,暂时任他门下省录事,不知道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萧布衣点头道:“西门侍郎量才使用。果然不差,过几日审核之际,西门侍郎当有封赏。只盼以后再接再厉,莫要让我失望。”
西门楚才抹了把冷汗,心中感激,暗想自己失察。萧布衣如此厚待,实在让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原来门下省是隋朝侍奉谏议机关,掌审查政令及封驳诸事,掌管为纳言,下有黄门侍郎、给事郎、录事、通事令史等官。本来纳言是苏威,不过此人已被杨广削职为民,闲赋东都,眼下以黄门侍郎赵长文最大。
录事虽是官职不大。可马周全无背景。竟然一跃为门下省的录事,也可说大隋少有之事。
萧布衣望向马周“不知道马公子可有异议?”
马周上前施礼道:“马周并无异议,梁国公宽厚待人,实乃明主,马周当竭力效从。”
萧布衣微笑道:“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就由魏御史和西门侍郎处理,我就先走一步。若有什么事情。可径直去梁公府找我。”
马周知道他言下之意。心中既有振奋,又有惶惶。连连点头。
众人恭送萧布衣出了纳贤馆,萧布衣心中舒畅,直和打了个胜仗一般。
原来他掌管百官后,才知道事务繁多,远远超乎他地想象。管理东都实在不亚于北邙山之战,纳贤馆自从成立以来,轻寒生地传统其实一直没有改变,萧布衣蓄谋这次启用马周,在别人眼中亦是一项大胆举措。
他在小心翼翼地在寒生和士族之间找个平衡,知道却不能操之过急。
可无论如何,等到寒门能真正入主庙堂之际,那才是他大刀阔斧地改造之时!
才是回转梁公府,突然窜出一个人来,一把抱住了萧布衣,大声道:“少…将…梁,你可想死我了。”
萧布衣骇了一跳,却没有闪躲,只因为他见到那人胖胖的身板,赫然就是胖槐!
见到胖槐前来,萧布衣多少有些惊喜道:“胖槐,你怎么到了东都?”胖槐的称呼糅杂了他三个身份,少当家、大将军和梁国公,这小子丝毫不以他的身份为异,或许在他眼中,萧布衣永远都是那个和他喝酒玩乐的少当家!
见到胖槐窜出来,早就有兵卫虎视眈眈只怕他伤了梁国公,见到梁国公并没有斥责,都是知趣地退下去。
胖槐见到萧布衣的笑容,大为振奋“少当家,你没有变,就算是梁国公也没有变!”
萧布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暖暖,拍了胖槐一巴掌“你倒是变了很多。”
胖槐忍不住地摸摸脸“是不是变地和少当家一样潇洒了?”
“你岂止和我一样潇洒呀,你切成两半,足足有我两倍的潇洒!”萧布衣微笑道。
胖槐琢磨了半天,瞪着萧布衣道:“嫌我胖就直说好了。”
萧布衣点头“是呀,胖槐,你很聪明,我是想说你胖了很多。”
“少当家,做人要不要这么诚实呀?”胖槐大为不满。
萧布衣只能翻着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婉儿来了?”
胖槐大吃一惊,吃吃道:“少当家,难道…你一直在想着她?”
萧布衣叹息道:“她要不来,我估计你也不会来,兵荒马乱中,你既然能来,那肯定是袁兄来了。袁兄到这里做什么呢?”
他自言自语,却不问胖槐,已经向迎客厅走去,因为他知道袁岚决定的事情,胖槐肯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