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李密后跟着数百骑兵，远望对面大军，李密沉声：“萧将军，请来一叙。”

“小心你视之如命地粮仓。”萧布衣哈哈大笑。

他此言一，李密心中震惊，可脸上还是不声“无论多少兵士镇守，萧布衣，你人在北邙山，这里遍地都是瓦岗兵将，你还能飞过去攻打不成？”

二人两军对垒。枪剑，李密没有想到萧布衣才竟然也是不差，顺手推舟地本事更是了得。

萧布衣却是肃然：“我却不见蒲山公这等大大恶之人。有何仁义外表！”

自己呢，历史会如何记载？这个念在李密脑海中一闪而过，转瞬自嘲自己悲秋伤怀，真是英雄气短。

很显然，萧布衣已如隋军心目中的定海神针，一句可想投降东都让所有的隋兵心中振奋。萧布衣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东都，他们亦是如此，不为自己，为了东都家人，这信念让他们上下一心。

他这个要求颇为古怪，也有些异想天开，隋军微有不解，萧布衣却是笑笑，策上前，离一箭距离停下“蒲山公，可是想投降东都了吗？现在投降，为时不晚呀。”

二人相聚甚远，可都不用费力说话，三军倒有半数听的清楚，实因为内劲厚。李密微笑的望着萧布衣“萧将军此言差矣，隋室腐朽，昏君早弃东都于不顾。以你之才，怎会与隋室同朽，实在让我意料不到。想古人青梅煮酒，你我邙山论战，若是并肩携手，打下诺大的疆土，天下谁人能敌？”

萧布衣淡淡：“我是不能飞过去，不过从河那面可以骑过去，河内沿黄河而下，最少瓦岗众少一些吧。蒲山公派王儒信、元宝藏、郑颐三人去守黎，也不知能否守住。所以我很佩服蒲山公，佩服你后院起火，还有闲心和我闲聊。想你在等机会，我其实也是一样！蒲山公现在回转，还能接应下黎地逃兵，若还不走，只怕晚了。”

他一句话安定了军心，李密暗自皱眉。冷哼：“萧布衣，我说你用兵不行，和你谈，只因为我不过是在等手下兵将到来而已。你若真的是将才，方才趁我等兵力相若之际就应动，现在你等不过万余人而已，瓦岗三万之众，没有了你们壳的营寨。难你还妄想与我等为敌？”

萧布衣双眉一扬“有奇兵从方山袭，实在好笑…我怎么会这蠢事。我让你小心的不是洛仓，而是黎仓！蒲山公，洛仓拥兵数十万，黎仓却不知有几万兵士镇守？”

他李密是铁打的神经，这时候绝对不能示弱。

隋军呼喝虽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是地震山摇，北邙山都是有所震颤，李密却是轻叹：“大大恶之人，却往往以仁义示人，可笑可叹。”

萧布衣微笑：“难蒲山公颠倒黑白，看不到这遍地的瓦岗尸吗？”

山风拂，北邙山起了寒意，两军对垒，可彼此心境已经大不一样！

李密也是笑了起来“洛仓拥兵数十万。固若金汤，萧布衣，就算你有奇兵从方山袭，也是无济于事，你倒是杞人忧天了。”

可边之人一拨拨的如般涨起退下，多少还是让他有些伤，起落，一时间多少英雄豪杰，不过是过云烟而已。

李密冷冷笑：“胜败乃兵家常事，些许损伤算得了什么。你等今日在北邙山抗衡，可知瓦岗大军早去攻打东都，东都如克，只怕尔等无家可归。”

“小心什么？”李密微蹙眉。

萧布衣人经千锤百炼，月光面对这场合更是小菜一碟，一人一骑临风而立，如山如岳，隋兵见了无不心折。

镇守黎的有王儒信、元宝藏和郑颐三人，元宝藏和郑颐都是隋官，元宝藏本来是武郡丞，郑颐是个御史

萧布衣正：“蒲山公此言差矣，想你世袭蒲山公，隋室宗室，不想为国尽忠，只与盗匪为伍，实在让我预料不到。你等杀掳掠，无恶不作，与天下人为敌，萧某怎能和你联手？你等视百姓为草芥，无疑浮沙建塔，上纸舟，终有一日会被百姓湮没，今日一战，萧某是为东都百姓、为天下苍生、为大义所向！李密，你若是幡然醒悟，归盗于农，善莫大焉，若还是执迷不悟，只怕我今日就要替天行！”

萧布衣却是仰天长笑：“李密，我也只想告诉你，瓦岗纵有千军万。如何挡得住东都万众一心。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倒要提醒你小心才对。”

合则留，不合则散。自己的一武艺和兵法，到哪里都有用武之地。世之中，哪有忠义！

李密没有注意到程咬金的表情，只是凝望着萧布衣的铁军，听到孙长乐死，其实他也有片刻地伤，听到单雄信、王伯当下落不明，他亦是心中焦急，可他不想把这情表现来。

程咬金远远听见，也是脸上变，更不要说其余的瓦岗众。

原来他说话地功夫，步兵终于赶到，远望连绵不绝，蚂蚁一般，让人一见心惊。

李密突然放声长笑：“都说萧布衣用兵不差，今日一见，其实也不过如此！”

可虽有慨。程咬金还是忠于行事，全力的准备对阵，无论如何，他都是这样的人，既然还准备给李密事，就要竭尽全力，若是真的不喜。一走了之也就好了。就如他当年理和张须陀的关系一样。

萧布衣摇：“想现在东都城万众一心，就算蒲山公去不也是铩羽而归。何谈他人。攻克东都对尔等而言，无疑笑料。”

他说地平淡冲和，可附近众人听的清清楚楚，微风拂盔甲上的红缨，可人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他说地愈发激奋铿锵，隋军山坡那面一阵鼓响，给他助势，隋军霍然举枪喝：“好！”张镇周远远望见，虽是心淡如，却也起了雄心。

李密忍不住地，拳已经握，一颗心竟然也忍不住的大。他听萧布衣绝非虚言恫吓，可萧布衣怎么还有余力绕路去取黎？他派谁、谁又能去攻打黎？

二人阵前对答，看似随意，却不但是互相试探，亦是对彼此士气地鼓舞，萧布衣大敌当前，虽是言语谨慎。却是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