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把皇冠戴在别人的头上是大不敬的罪名,即使这个人是太子,是未来的天子。悠若只是考虑了一下,就像冰月打了一个眼色,让她出去看着,不许别人进来。她才拉起小天昊,笑道:“既然昊儿喜欢,母后就给昊儿戴上…”
“好啊,好啊!儿臣看着父王戴着好喜欢啊,好威风呢,昊儿以后长大了也要和父王一样。”天昊眉开眼笑地笑道。
悠若也笑着附和,然后把拿顶皇冠小心翼翼地戴上天昊的头上,刚戴上去,天昊就喊道:“好沉啊,母后,不戴了,重…”
“孩子,不许动,好好戴着!”悠若严肃地说道,小天昊看着向来慈爱的悠若绷着脸,也不敢叫喊了,缩着脖子,僵硬的,不动也不动地顶着那顶皇冠。悠若系好带子,松开手,看着那顶比天昊头还要大的皇冠压在他的头上,心里酸痛,为凤君蔚,也为凤天昊。她扶着苦着脸的天昊,温言问道:“天昊,这皇冠好看,对吧?”
天昊启唇,依旧哭着脸,不甘不愿地应着“好看!”
“那戴着舒服吗?”悠若问。
“不舒服!”天昊答道,看见悠若脸色不似刚刚那样严肃,便说道:“可以拿下来了吗?母后,真的好重啊,儿臣的脖子要断了。”
悠若摇摇头,看着儿子苦着的脸,说道:“孩子,这皇冠是纯金打造的,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它很漂亮,但是很沉很沉,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戴着它。没有过硬的意志,撑不起这个皇冠。这是掌天下之舵的皇冠,孩子,你的父王要戴着它一生,你也要戴着它一生,母后想让你知道,这个皇冠很沉很沉,你要有心理准备。”
“要有什么心里准备啊?”他不解地问。
悠若说道:“要有吃苦的准备,就像是你现在戴着它一样,你戴着才一会儿就觉得辛苦又怎么能戴着它一生呢?一个帝王要面对的是整个天下,要面对无数的风雨,戴着它,高高地坐在上面,你就不能哭,不能喊累,所有的情绪,痛苦的,开心的…你都不会于别人完全的分享。所以,你要承受比别人多出千百倍的寂寞。孩子,这样的话,你还要戴着它吗?”
天昊犹豫了片刻,说道:“母后,你说的好可怕呀!戴着它,难道我有话都不能和母后和父王说了吗?”
悠若一笑,摇摇头,说道:“这并不可怕,等到你长大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母后讲的一点也不可怕,因为那时候你已经懂得你要面对的比母后讲的要可怕得多!”
“父王戴着它,会累吗?”天昊问道。
“会!”
“那儿臣也不怕,儿臣要像父王那样!不…是比父王更好,所以儿臣会像父王那样戴着它,不管多累!”天昊坚决地说着。
“很好!”悠若拍着他的脸,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伸手解下皇冠,牵过天昊,慈爱地问道:“肚子饿不饿,母后带你回去用午膳了。”
“等父王回来再回去好不好?”天昊正儿八经地说道,转而兴奋地叫了一声“父王!”
悠若转身就看见一身黄袍的凤君蔚似笑非笑地站在后面,眼睛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转动,深沉得悠若看不明白,似乎是感动,似乎是理解,也似乎是感谢…
他深深地看了悠若一眼,说道:“等我换下衣服,一块回去用午膳。”
悠若甜甜一笑,点点头…
对他去见了玉嫔,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了,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全心全意地对她的就够了。
只要他的心是她的,她可以放弃…比她想象中还要多的东西。
凤君蔚的生辰将至,悠若有心为他好好庆祝,前几年因为各种特殊的原因,凤君蔚的生辰都没有大办过。就一堂堂的皇帝而言,不免太过于寒酸了点。何况今年天昊的生辰他就下令大办,总不能每一次太子的生辰比皇帝的生辰过得还要气派、热闹。
自前一个月起,悠若就领着宫中的各妃嫔为他的生辰而忙碌,宫中染满喜庆之气…
“皇后,平常看不出来,现在方才知道,你敛财手段不错嘛!”雪月笑嘻嘻地看着怡宁宫满室的礼物,打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