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兰磕头道:“贵妃娘娘您就是给奴婢十个胆子,这种事奴婢也不敢乱说啊,奴婢的爷爷是大夫,奴婢也稍微懂一点医药。贵妃娘娘要是不信可以让太医来查查,药渣还在奴婢那儿呢。”
冷笑,一丝一丝地在蝶贵妃的脸上凝聚,渐渐变得有点狰狞的狠意。
刘悠若,这次是天要亡你了!
六月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上午还是阳光灿烂,下午就开始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傍晚时分,大雨倾盆,打得荷塘的荷叶劈里啪啦作响,盛开的荷花被雷雨打得支离破碎,在风雨中摇摇晃晃。
“参见皇上!”怡宁宫殿门前,侍卫一阵惊讶过后纷纷下跪行礼,风雨中,他们只看见这位天子的脸色如今天的天色般阴沉。
凤君蔚身后,小林子拿着伞,惊恐万分地跟着他,入了怡宁宫,雨水把他的衣袍打湿了,连头发也打湿了,他的脸色是万年沉冰,带着恐怖的怒气。
雪月和冰月相视,还没来得及请安就被他一声吼断:“全部给朕滚出去!”
声音暗哑中带着不可辨认的受伤和失望。雪月和冰月拧拧眉,随着宫女们一起,出了门。长廊外,宫灯摇曳昏黄的色泽,打在她们的脸上,明暗参半。
“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看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失心疯啦?”雪月道。
冰月拧眉,有点不安,她推推雪月,说道:“他这怒气不像是在朝中受了气,反倒像是冲着皇后来的。”
“静观其变!”雪月收了戏谑的神情,严肃地道。
内堂中的悠若一听到他暴怒的声音就出来了,触及他冰冷无情的眼眸,还来不及仔细琢磨他的神色就被惊呼“你来怎么也不打伞,怎么浑身都是雨水?”
说着急忙抽出随身的丝巾,擦拭着他脸上的雨水,凤君蔚由始至终都是冰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悠若这才感到一丝不对劲,放下丝巾,疑惑地问:“皇上,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见过他这么沉怒的一面,这种怒气,即使他不吼不骂,光在那里站着,她就觉得他身上发出那股恐怖的气息,是那样的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即使他有什么不痛快,在她面前,向来隐藏得很好,从来不会把一丝不愉快的情绪加注在他身上,这回是发生了什么?
触及那眼神,复杂…她顿时明白了,这怒气是冲她来的。
因为朝政中的事,不会让他眼眸出现这样的情绪…
沉寂…
凤君蔚一步一步地走近她,挑起她的下巴,眼光晦涩“皇后,你可有事瞒着朕?”
“不知道皇上所指何事?”悠若平静地回道。
“朕今天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皇后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凤君蔚似笑非笑地挑眉,悠若看到的是他眼底的一阵冰冷的寒意和…失望。
她纳闷着,昨天晚上他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变了个样子,转变得如此之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拧眉回道:“皇上想说,臣妾自然听着。”
凤君蔚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力道极大,捏得悠若下巴隐隐生疼,却倔强地凝视着他的眼,毫无畏惧,坦诚坚毅。
“你从来没有想过在我身边呆一辈子是不是?”凤君蔚恨声问道,邪魅的瞳眸眯起,散着冷意。
悠若心头一震,恍惚间明白了点什么,她就只有避孕和绿芙两件事瞒着他,绿芙的事他自是没有办法查到,既然知道她有所隐瞒也不会如此的生气。那就只有避孕一事了,悠若苦笑,终究还是让他知道了,可他知不知道,她已经停掉了呢?或许说了他也不会信。
“纸还是包不住火,皇上看来已经知道了臣妾私自喝避孕药一事了。”悠若坦诚地看着他的眼,笑道:“皇上,很生气?”
凤君蔚见她一句辩解也没有说,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咬牙切齿地问:“我不生气…不生气…我是恨你,刘悠若,你好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