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答了一句。
对方这才说是某某快递有一位先生给了她一件礼物让家里留人马上就送过来。
花蕾答应了放下电话后先是疑惑然后又很开心。据她自己判断一定是包大同送给她的礼物。因为投递员说是一位先生送的东西最近她身边除了包大同没什么男人连好朋友石界也没有出现。再说别人想送礼物也不会送到杂志社来更不会有杂志社的电话综合一下结果就出来了。
平时冷眼看去包大同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实际上极为细心体贴不过他对花蕾总是逗弄加嘲笑没有一分正经似乎她是个小狗小猫体贴的动礼物可是第一次呢。游牧之神手打。
不知道他动的是什么?八成是让她在家解闷的东西也可能是吃的但如果是花就好了。
她一边想一边在门口踱来踱去等门铃一响兴冲冲的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皮肤很黑身上斜背着一个挎包虽然不是刚才打电话的人但看样子就是投递员因为她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
“花蕾小姐?”她问眼神有点审视直刺刺的让人很不舒服。
花蕾点了点头。
“请在这儿签收。”她拿出一支笔指了指运输联单上面的一处空白。
花蕾依言照做因为投递员离门较远她不得不走到门外去又因为光线昏暗也看不清联单上写的什么只是随便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无意中一抬眼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脚跟磕在门坎上疼得她一吸气。只一瞬间罢了她看到那女人笑了眼睛像翻白一样似乎固定不住视线。
是光线的原因吗?或者这女人眼白是有些多她笑的话也是因为完成了工作任务吧。
那女人把联单的上层小心的撕走然后把盒子交到了花蕾的手上。花蕾无意中碰到了那女人的手冷得很带得她的手臂似乎僵了一下但她全心在礼物上没有在意。
手中的感觉不太中可又不像是吃的会是什么呢?不过还是拆开看吧一个女人收到礼物。拆包裹时的心情真是爽啊。
她兴冲冲的拿着剪刀忙活等那层层的胶带被剪开眼前蓦然一片红色。这礼物居然是衣服。非常精致的红色真丝长裙还有一块同色丝巾上面挑有金线。不得不说非常漂亮。
没想到包大同还真有眼光呢!
花蕾差不多是欢呼一声开开心心拿着衣服跑到卧室去换根本没注意盒底的那块挑金线的丝巾下面还有一个东西一个绳套上吊用的绳套。
她只沉浸在包大同送她礼物的兴奋中因为她的房间没有全身镜。于是换好衣服后立即跑到楼上客厅去对着那里的全身穿衣镜转了两圈现这衣服自然贴身非常适合她窈窕的身段。忽然又想起那块丝巾连忙拿过来看也不知道是放在衣服哪个部位的比划了半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把丝巾慢慢蒙在了头上。
“好象个新娘。”她比着镜子照。喃喃自语一转头蓦然看到那个绳套骇得大叫了一声。
这不是包大同送给她的礼物。是那个人那个死鬼要娶她的那个!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就被缠得死死的。她已经很听话的不出门了没想到他居然敢找上门来。
他怎么知道她藏在这里?刚才看那个投递员那么古怪。又是什么来丫头?是人吗?天已经黑下来了包大同说过有的厉害的东西不必等天色全黑只要阳光不那么充足时就可以能隐藏在黑暗的角落。
而因为邪祟进不了杂志社他们就想办法把东西弄进来吗?想到这儿花蕾浑身冷感觉那衣服像一层湿冷的皮肤一样裹紧她要把真正的她迫出体外。
天气本来就凉了这件衣服还是夏天所穿的真丝质地刚才兴奋时没有觉得这会儿感觉寒意像空气一点点侵占了她的全身。
必须要尽快换掉衣服!游牧之神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