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向身边“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呢?”
可嘉这才发现,刚才在阶梯教室里遇见那个小个子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了她们身边。
“说那么大声,让人不听到也难啊!”那个男生委屈地撇撇嘴。
“那你大可以从我身边…离开。”明琪硬生生地把涌上舌尖的“滚”字换成了“离”
“小个子”听话地从明琪身边“滚”开了。他“滚”到了可嘉的旁边。
“你小子听不懂人话啊?”明琪的凶悍本质开始发挥无遗“我限你三秒钟之内在本小姐面前消失,否则…”
“云超,这是我的名字。”那个男生若无其事地打断了她“还有,在要我离开的时候最好用上‘请’这个字。”
“切!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云超对明琪的泼妇模样视若无睹,把头转向了可嘉。“喂,粉红的。”他顶了顶可嘉“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音乐盒啊?”
音乐盒?
这个叫云超的男生在说什么啊?他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我的死党有过一个很美丽的音乐盒。”不等可嘉回答,他那边已经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请—你—离—开,云超!”明琪加大了嗓门。
“那里面的音乐绝对一级棒。你知不知道《neversaygoodbye》这首歌?”
“没有听过。”
奇怪的家伙——可嘉低着头加快脚步——他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们好像刚认识还不到两小时,而且基本他只是和明琪在斗嘴而已。
“可嘉,不要理这个家伙。”明琪拉着她飞快地向校外走去。
“我朋友的那个音乐盒就像一架小小的三角钢琴。”云超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依然死缠烂打地在她们身边亦步亦趋“琴身是由木头雕刻而成的。琴脚上有复杂的花纹,琴盖可以打开,绝对是一件精致的工艺品哦…”“TAXI。”
明琪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自己和可嘉塞进车里,接着重重关上车门,终于成功地把依然滔滔不绝的云超甩在身后。
夜已很深了。
一轮弦月静静的挂在夜空中。
因为月晕的关系,月色有些昏暗。明天该起风了。
可嘉和明琪并肩躺在床上,仿佛都已经熟睡了。
“明琪,你睡着了吗?”
黑暗中,可嘉的声音轻轻响起。
“没有。”
可嘉翻过身:“我们说说话好吗?”
“嗯。”“明琪,”可嘉停顿了一下“你说实话——‘临风’到底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人?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其实…”明琪欲言又止。
“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可嘉叹着气“爸妈,景谦,还有你。你们为什么…”
“事实上,”明琪下定决心般地开口了“我只知道,这个麟风,曾经送你一个很特殊的礼物。”
礼物?
“是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了。”明琪转过身去“早点睡吧。Goodnight。”
淡淡的月光静静地洒进了屋里。
空气中,不知为何,有一抹惆怅的感觉。
身边,明琪的呼吸平稳均匀。她应该已经睡熟了。
可嘉悄悄起床,光着脚向阳台走去——也许,屋外清新凛冽的空气能抚平她心中莫名的焦躁与忧郁。
就在她轻轻关上粉红色的阳台门的时候,眼角划过一道闪光。
那是月光照在梳妆台上一架精致的小三角钢琴上所引起的反射。
已经不记得这架钢琴是谁送给自己的了。只知道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放在显眼的位置。
回过身,可嘉把小钢琴一起带到了阳台上。
把玩着手里的三角钢琴,可嘉靠着雕花栏杆,看向点缀着星光的深蓝色夜幕。
在那段失去的记忆中到底有些什么往事?
为什么没有人肯说出“临风”是谁?
还有…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