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厚脸厚皮的人呢?”姜润莹傲慢地抬着头,根本没去理会池小艾。
“阿莹,怎么啦?”
“明明自己只考进了录音系,却非要偷偷摸摸冲过来听声乐系的课,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只能用‘无耻’这两个字才能形容呢?”
“是吗?真的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余金珠脸刻意装出惊讶的表情“水准这么低,跑到我们这边来,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姜润莹微笑地看向池小艾“你说是吗,池小艾?”
既然有人主动冲上来挑战——小艾微微一笑——她也只能稍微应付一下了。
“爱迪生发明了留声机。他被誉为发明家。”小艾突然问道“知道唱歌是谁发明的?”
“…”姜润莹莫名其妙地和余金珠对看了一眼。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吗?真不愧是声乐系的高材生啊!”小艾笑了起来“告诉你们吧,这是人的本能,懂吗?人的本能而已。每个人生下来都会唱歌。所以,不要以为自己会唱歌能考进声乐系就了不起了。”
“…你!”
“唱歌好,那只是你父母的功劳而已。别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水就泛滥。记住我的话,姜润莹,”小艾耸耸肩,从她们的身边走过“你会的那点东西,白痴也会!”
即使没有回头,她也知道那两个女人依然站在走廊上,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Bingo!再下一城。
第二个回合…还是池小艾胜出!
降E大调夜曲——肖邦音乐创作中最精致的一组珍品,以浪漫主义的艺术风格,描绘着大自然的夜色,也倾诉着艺术家心灵的话语。
在柔和的乐曲中,雷建熙的手指如精灵般在钢琴的键盘上跳跃——虽然偶尔他也会用摇滚的方式演绎古典的浪漫,可是,每逢当作曲感到疲倦或处于瓶颈期时,他还是会停下来,让思绪和心情回到古典音乐的怀抱来放松自己。
浪漫悠扬的琴声渐渐融入到秋日的夜色中。
正当雷建熙全情投入地享受这一刻的时候——
“喜玛拉雅,喜玛拉雅…”
一个尖利刺耳的女声打破了整个夜晚的寂静。
一声比一声高亢嘹亮的歌声在阳台上响起,虽然也用了美声的发音方式,但是结果却…很恐怖。
——还让不让人活了?
雷建熙怒火冲天的从椅子上弹起身体,沉着脸冲出去,用力敲打池小艾卧室的大门。
“喜玛拉…”投入陶醉的表演被敲门声打断,显然歌声的主人很不乐意“干吗?”
“开门!”
“自己进来。”
雷建熙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正打算踏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头顶的一阵异响。
凭着和小艾“同居”多日后练出来的本能,他下意识地一个箭步向左侧窜去。
果然,一只装满水的气球在他脚边炸开,溅湿了他的长裤和拖鞋。
“shit!”雷建熙在阳台上拧出裤腿上的水。
“你怎么了?”小艾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尿裤子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从一数到十。
“首先,”等心情稍微平静一下之后,他开口问道“一个晚上你在阳台上学什么鬼叫?其次,你在门上搞的是什么鬼东西?!”
“首先我不是在鬼叫,而系在练习白天刚学的发声方法。拜你所赐,我还要参加美少女争霸赛的复赛呢,你忘了吗?其次,”小艾说道“至于门上的那个东西,那是我自行开发研究的专利产品——防狼陷阱。经过你的试验,看来效果不佳,”她点点头“我会继续改进的。”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雷建熙噎到说不出话来——这间屋子里总共就住了他和她两个人,她竟然还要设置什么狗屁的“防狼陷阱”!只不过在无意间看到她坐在马桶上,而且还什么都没看见,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直到现在竟然还说自己是色狼!
“池小艾,你最好立刻道歉。”
“为什么呢?”池小艾张大了无辜的双眼。
“我…”
门铃在这一刻响起。
“——谁啊?!”
雷建熙吼了起来,愤愤地向门口冲去。
来得正好!不管门外的是人是鬼,他正愁找不到发泄怒火的对象呢!
门外,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走廊路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