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饶有兴趣地问“这是做什么?”
云不悔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拉过被子盖着自己“你睡你的。”
程慕白撑起身子,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依不饶地问,显得十分感兴趣,云不悔不肯说,他便伸手往她腿心使坏,云不悔慌忙握住他的手“小白,你真烦人。”
“说不说!”
房事后讨论这个问题让云不悔很难为情,她清了清嗓子“母亲说,这样比较容易受孕。”
程慕白惊讶极了“你一下午就和母亲嘀咕这个了?”
“谁说的,是偶然说起的好不好?”云不悔别扭地说,推着他到一边去“你睡觉去。”
程慕白笑起来,他发现云不悔真的可爱极了,其实他并不着急一定要孩子,不悔今年才十七岁,他想晚两年要孩子,所以并不是很急切,算是顺其自然。
能有便要,没坏上,他也不着急。
“你想要孩子了?”
云不悔娇羞地点头,虽说要孩子一大部分是因为自己身为媳妇的压力,可她是真想要一个孩子,像程慕白又像她的孩子,一定非常好看,可爱。
程慕白心中高兴,云不悔想要孩子,便证明她心中有他,他自是欢喜,情不自禁吻住她的唇“你想要孩子,不如求为夫多一些,自己费这些劲做什么?”
“你能干什么呀?”云不悔说。
程慕白奇了“没了为夫,你怎么怀上孩子?竟然问我能干什么?这问题是不是太笨了?”
云不悔“…”程慕白身子压在她身上,她体内还残余两人的体ye,很是润滑,进去并不困难,云不悔缩着腰腹要躲,他已尽根没入,程慕白轻笑“想要孩子,那为夫就舍命多努力一些。”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拉入yu望的深渊。
…
趁着程慕白带荆南去了商行,云不悔命冰月请了大夫给她瞧身子,大夫诊脉后,愁眉紧锁,云不悔担忧至极,这是从小给她看病的大夫,姓王。他的儿子和楼开阳是挚友,云不悔等人的身子一直是他调理的。
“王伯伯,我这身子,如果想要怀孕,是不是很难?”云不悔直言不讳“您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王大夫说“世子妃,这事老夫早前便和你说过,您身子幼年受冻,落下病根,寒毒未能清尽,大大伤了身子,体寒的人若想要怀孕是十分困难的。”
云不悔点头,她素来很在意自己身体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您说这事是我刚来葵水时,从那日起我便仔细调理身子,用最好的补药,这些年身子骨硬朗许多,冬天也没觉得太难受,我以为好得差不多了,仍是没有起色么?”
王大夫点头,语重心长地说“是,这进补,治标不治本,世子妃的身子若真要痊愈,怕是不容易啊。”
云不悔目光黯淡,眼里掠过一抹悲痛,她是乐观了,她以为这些年冬天并不觉得难受,身子是好得差不多,没想到仍然无法受孕。
这可怎么办?
“我是不是没法怀上孩子?”云不悔问。
王大夫忧心忡忡“世子妃是能受孕,不过机会比常人要小许多,可恕我多说一句,老夫建议您别要孩子。”
云不悔一震“这是为何?”
“您身子受孕机会小,哪怕是受孕,孩子也很难平安长大,胎儿要在母体十个月,老夫担心,您无法承受怀孕的痛苦,这孩子也无法平安落地,到最后,不仅孩子没保住,母体也大会受损。”王大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