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耳恭听的样
。袁放长叹了
气,摇了摇
。袁放

一丝玩味的表情。贺穆兰却没想要什么尊贵的接待,只要一路上无惊无险能到姑臧就行。这一趟行程实在是太长了,已经让她有些
心俱疲。“可他那天全天都和我在一起啊。”贺穆兰疑惑不解“他要是希望我死,难
就不怕自己也遭了袭击吗?”袁放继续说:“我也打探了冯恒
边的人,冯将军平时不
丽
园的事,他主要任务是屯田和
理内政,能够自由
和接
园里的守卫的,只有刘元宗。”这大晚上,袁放穿的这么整齐。
这么一想,贺穆兰更觉得要是走
路就好了。“先不说这个,我们接下来要从沙漠边沿穿过,仅仅靠北凉使臣
向导是不行的,你最好托刘镇守去找几个当地的向导。此外就是补给的事情,这个酷夏,别的不多说,
一定要准备充足,每个桶每个
袋都要检查一遍,不能破漏,也不能浑浊。”“这我就不知
了,也许刘镇守有自己的想法吧。”袁放
无奈的神
“现在的问题是,要是他还是不希望我们能顺利的到达北凉,那他会
什么。他可是钦汗城的主官!”一个是东晋刘宋的降臣,一个是夏国原本的太守,能对魏国有多大的归属
?心。我总觉得李顺还有什么后手。”
“是没睡,想着李顺
事,恐怕我又要辛苦了。”袁放大笑“先恭喜将军,只要李顺
不了主使,这一路上补给和路线都是我们来定,他也下不了什么绊
。”贺穆兰手上有一张地形图,是刘文继送他的,其中标注了从钦汗城到姑臧沿路的绿洲和城镇,她估算了下,平均每三天就有一个绿洲,五天左右一个城镇,三天大军的消耗是很惊人的,而且他们
带的也不少,沙漠无草,牧草又成了一大负担。“那现在怎么办?”
“刘夫人那时带着家丁衙役护衙,被暴民误杀,最小的一个儿
也在时候被发现尸
丢在了后院里的井里…”“我其实
佩服这位刘镇守的,治理地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他还是个匈
人,就是脑
太糊涂,而且和我一般,没有什么忠君
国的心思。”“竟还有这
事情!”贺穆兰瞪大了
睛“可我看丽
园并没有什么损失…”贺穆兰沉下脸“去联络白鹭官,想法
把事情传回去,再等几天?”“这钦汗城的镇守将军刘元宗,三年前夏国破国时,失去了妻儿家小。”他肃容
:“那时我国打下了平凉地区,一路势如破竹,东边的百姓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往西窜逃,逃到了钦汗城。由于难民太多,刘元宗和冯恒不得不关闭城门,只允许难民在城外扎营…”因为伤重,李顺乘了一辆
车前行,那只豹
下手极狠,那只右手就算治好了能不能握笔还说不清楚,更别说现在是在路上,条件苛刻,能不
染已经是万幸。说好的遇到突然恶疾不得不回返呢?
贺穆兰见了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意外
:“你还没睡?”那罗浑
了营帐去找袁放,没一会儿,衣衫整齐的袁放就
了帐。袁放说起打听到的事情也是不胜唏嘘。
“那样太扎
,也容易动摇军心。”袁放心中叹气,有些理解拓跋焘为什么会把自己放在她
边,因为这位打仗也许是个奇才,面对人和人之间的斗争和倾轧简直单纯的犹如孩
。贺穆兰的心定下来了,李顺等人却惊骇个半死。
贺穆兰心中突然一沉。
正如贺穆兰之前推测的,这个时代的
土
失还不是很严重。腾格里沙漠边缘又有祁连山积雪而下的
源,加之如今是夏天,降
比平时要多,贺穆兰一路行来,并不是满
黄沙,相反的,沙竹、麻黄和其他
木经常能看到,这让贺穆兰心中稍微定了定。“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缘故…”贺穆兰怔了怔,突然瞪大了
“你是说,刘元宗很可能就是那个帮助李顺的人?”“然后呢?”
说为了国家如何如何牺牲都是笑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粮草和
源…”无奈李顺似乎笃定贺穆兰一定在丽
园留了后手似的,不但执意要一起前往北凉,而且还加派了贴
的侍卫,连吃饭喝
都不和其他人在一
。因为北凉已经归顺了魏国,名义上是魏国的属国,所以必须要以对待主君一般的规格对待此次上国的来使。
***
“他们用
谋…”“丽
园有自己的驻军,暴民并不敢来送死。后来冯都尉的家人来丽
园借兵,加上两家的家丁护卫、城中的壮丁,总算是把动
给平息了,但是刘镇守的家人却没办法救回来,以至于他后来驱赶所有的
民往西,再也不允许
民在钦汗城外驻扎。”大军沿着钦汗城往西而行,在第四天傍晚抵达了沙漠边沿,在最后一次休整后,贺穆兰多方询问了所有向导的意见,确定现在的气候和温度都适宜在沙漠中行走,便领着大军
了腾格里沙漠,准备越过外围的几
绿洲穿行到姑臧去。“是,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负责补给我们的辎重,现在离
发也没几天了,一直盯着或者自己准备工作量太大不说,我也没那么多人手。”袁放领了命,却没有走,望着贺穆兰突然说
一段话来:“主公,我白天在丽
园
逛,知
了一件事情,我觉得您可以听听。”“那我们就用
谋。”袁放

莫测地一笑。“钦汗城那时粮
也严重不足,夏国又和魏国打仗无力支持,加之
民成分复杂,后来闹起了一段时间的饥荒。城中和城外一些
民相互勾结,趁着冯都尉和刘元宗去典农城北面视察
耕之事的时候,开始哄抢城中大
和百姓,首当其冲的就是镇守将军府衙门的官仓。”“为什么没有人
腹泻?”李顺喃喃自语“我不是让刘元宗在
里下泻药了吗?还有
的草料…怎么连
都没有生病…”“他必定要在粮草和
源里动手脚。”北凉的使臣已经派
使者
不停蹄的前往沿路的所有北凉都城,一路上
来迎接、给予北魏使团方便。“我觉得很有可能。刘元宗在此地镇守这么多年,其中的
情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钦汗城历经数朝,从赫连
起到陛下统辖,他的政绩和
碑都好到别人无法替代的地步,此地的百姓也不服别人的教化,以至于朝中也不敢
换主官。他要是不希望北凉和魏国打起来,想要让使团这次铩羽而归是很正常的…”说好的
匹失去行动能力呢?“听说刘使君非常憎恶战争,认为钦汗城的那场动
是因为魏国和夏国打仗,两国却都不把钦汗城当回事的原因。后来动
虽然平息,可那些因为战
落这里的百姓在钦汗城却并不怎么受
迎,就是因为三年前那场暴动的缘故。”大军在第三天
发了,浩浩
的车队和人
从清早
发,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才完全离开钦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