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笑着退了几步，转找向下一个厕房。

“在下有事先告辞一下，少陪！”

库莫提显然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可贺穆兰心中已经被库莫提自以为是的猜测的烦躁不已，刚想辩解一番并非自己嫌弃黑山没有仗再打不愿回去，就听到库莫提状似不经意地问起一件事。

在打扰了好几位陌生大臣畅的“嗯嗯”之后，贺穆兰已经快要绝望了。

“等等！诶，你等等…你…”贺穆兰追几步，发现那人已经没了影。

想到他一路走来曲折艰难，好不容易见到一丝希望，却有人要生生把他的翅膀折断，贺穆兰就忍不住怒火中烧，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贺穆兰没上过其他地方的厕所，在军中时经常是天解决，到了驿馆和礼宾馆，也不过是有着单独恭桶、会被人定时拿去清洗的小房。

“寒散？你是说狄叶飞在吃五石散？”

然而，许多长期服者都因中毒而丧命，唐代孙思邈呼吁世人“遇此方，即须焚之，勿久留也”

贺穆兰哪里还能继续呆在宴飨厅里，一个跨步就离了席，向一个人问清“更衣之室”的位置，连忙去找。

“我见过用此之人，都是只用酒，而且是好酒的。”

贺穆兰傻了，沿着人离开的方向往前走，只见几间木制的红小房立在那里，看形制和方位，确实也是一排厕房无疑。

这药一直到唐代还有无数大儒和贵族服用，可见它的惑人之。而且这药要命就要命在一开始必定不会现什么大的病，反倒让人力转，力旺盛，就和后世的兴奋剂一样，可真现大的问题，已经戒不掉了。

五石散的恶名，贺穆兰还是从鲁迅先生写的一篇关于五石散和魏晋风骨有关的文章里读过，然后好奇之下找寻典籍翻看过，隐约间只记得是类似于后世毒品的一，其中有重金属，久了会导致各官衰竭。

更可怕的是，这时代的炼药技术，虎狼之药是很难得到的，可五石散这玩意儿，只要有钱就一定能的到！

到底是谁用这样下作的东西去引诱狄叶飞？

“你那位立下大功的好友狄叶飞，似乎是在服寒散？”

贺穆兰莫名地重复了一句，陡然间神大变！

“数猫的吗？跑的这么快？”

将不是这个意思…”

这可和红不一样，用得不好，是要人命的。

“虎狼之药？你说的也太过夸张了，不过是一提神亢的药，只不过年轻人原本就气过盛，服用这个倒像是火上浇油，一下就熬了。我原以为你知，好心借你的提醒那小几句，如果连你都不知，那可真奇怪了，他不是和你无话不谈的吗？”

好在天不绝人之路，正在贺穆兰准备继续“勇闯”之时，她的余光扫到刚刚引着狄叶飞的那位人正从右边的方向离开…

库莫提了。

可刚刚她闯了几间厕房，也看清了里面的环境。

狄叶飞很难对人放下心防，能让他信任的人何其少，若他知自己被人所骗，还不知会受多大的打击。

贺穆兰越想心中越是觉得可怕。若狄叶飞真是被人引诱的，那这个引诱他的肯定是得他信任之人，而且用心恶毒。

五石散，魏晋时期大为行，药皆燥绘烈，服后使人全发，并产生一迷惑人心的短期效应，实际上是一慢中毒。传说何晏耽声好，服了五石散后，顿觉神明开朗，力增。在他的带动下，五石散广为传。

贺穆兰刚来到这偏僻之地时，原以为狄叶飞那般惹的长相一定是一问便知，问完之后才知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功臣太多，人已经忙不过来，谁也不知是哪位伺候狄叶飞，而且是在哪间伺候。

中给大臣方便之分为内外两间，内间有恭桶，外间可更衣，还着熏香，摆着新鲜的瓜果，都是为了中和气味。

“我见他散发宽衣，面如桃，和之前见过的样大相径，便好奇问上一句。这东西贵族都服，汉人们以用它为风雅，就连中也曾传，狄叶飞如今在崔浩门下，接到五石散也没什么…”

“寒散，什么寒散？”

“啊！”“呃，抱歉，抱歉，我不知里面有人…”

古代没有排风扇，久蹲厕房之后不免浑染上异味，所以嗯嗯之后凡是讲究的人家都要“更衣熏香”这也是“更衣”一词借代如厕的由来。

“那不是虎狼之药么！”

他见贺穆兰脸越来越难看，不由得一怔：“怎么，你好像很不喜寒散？”

这样的药不是虎狼之药，还有什么是虎狼之药？

这话若不是一直对贺穆兰照顾有加的库莫提说，已经有些挑拨之意了。贺穆兰生不以黑暗一面猜度与人，可听到他的话，却已经眉锁地站了起来，对库莫提拱了拱手问：“敢问将军，用五石散后，可是不能受，也不能喝冷酒？”

她也不知狄叶飞在哪一间里，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去找。参加宴会婢和随从都只能在外等，所以更衣之地除了人和如厕之人，也分不是哪家的大人。

库莫提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