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够…

贺光脸发绿，整个人都不好了。

问我吧！快问我吧！

贺光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贺光闻言松了一气，俊俏的小脸上也重现了光彩。

“在家学过，还算可以。”贺光了，用期盼的神看着贺穆兰。

“十一！是十一！”

阿单卓坐在上，把鬃扒拉来数了十五个，又加上八个，再去掉十二个，仔细数了数，兴地叫了起来：“十三个！”

“噗！”贺光脸上的面抖了几抖。“阿单大哥，你最好再仔细数数，别是看了，一当成了好几。”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考你了。”贺穆兰有些沮丧的又扭回。

什么石啊斗啊升啊，统统不知是什么东西啊亲！

好…

“说的你好像见过影无似的。”阿单卓就是不喜贺光这一，明明是个年纪小小的少年，却总是一副大人的表情和语气来。而且每次当姨在的时候，他又会变回自己的年纪该有的样。

到了冬天，菜反倒比金贵。所以小弟说这样的话，就是想安安贺光的心。

昨日吃的白菜…

说好的优越呢？

“啊，原来是影无的兄弟。”贺光了然地了。“将军英姿飒，和越影也是绝。”

木兰以前发军饷都发的是粮，用麻袋扛回家，再想办法和人换东西啊！

“我自是听过影无的名。”贺光又天真腼腆的笑容。“先不说这个，家叔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猪X和人X要被留下来沤。

“主要是菜啊…”小弟朴实地一笑“我们家的菜，都是用家里的浇的，长得可好了！你昨日吃的白菜，便是用好浇来的，还有那萝卜汤也是。今年地里菜长得好，我家地窖存了不少。你放心，就算你只能吃素，冬天也够！”

贺穆兰的越影是匹极好的战，让它和慢吞吞的车一起在路上“挪移”是不的，所以它很快就焦躁的甩起了脖。贺穆兰早已经习惯自己这匹傲的习惯，和两个孩与小弟打了一声招呼，便驾疾奔，跑到老前面遛去了。

“请问贵府为何要把猪圈和厕房修在一起呢我注意到老屋那边也是这么修的。难不成…”这问题堵了他一天一夜了，不问清楚，就算茹素期过了以后，他也是不会再动猪这东西了。

没穿过来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个“石”读石的石，穿过来才知是读“担”啊，一石原来是十升啊！

“前天买了十五只，昨天买了八只，今天家里杀了十二只。现在还剩多少只？”

“我阿姊的好久没去跑过了，越影是不让其他人骑的，所以她现在顺便去遛遛。”小弟自豪地夸起了越影来。“那是越影！神骏越影！是陛下赐的，听说是陛下御影无的同胞战！”

腰缠万贯都是骗人的。这鲜卑人是有多笨才不铸钱啊！

贺光期盼的神盯了贺穆兰半天，却只等来贺穆兰这么一句，顿时也傻了。

“请问你们沤，是要庄稼吗？”

看来和什么民族无关，和受教育程度有关。

等越影跑舒服了，自然会再回来，小弟和经常一起去集市，安安心心的赶着车继续往脚桥走。

贺穆兰暗的怀疑一定是因为他们都不会算账的缘故！

阿单卓数了两三遍，小弟的指节都被掐红了，两个人方才给了答案。

小弟坐在车上脱了鞋，数完了手指数脚趾，手指脚趾都不够，灵机一动换成数指节，也是个人才。

只是他是个老实人，虽然不太喜贺光这一，但一来他们都是借宿在家的客人，二来他和贺光没什么情，无非就是同住一屋罢了，浅言，也是讨人嫌，所以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嘴里并没有说来。

“买什么？我才买的…哎哟我怎么跟着你说了，你就和我说最后算来多少只。”贺穆兰一脸认真。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正在码中，一小时后放。

贺穆兰一拍脑袋，也不指望他们告诉她答案了，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们家的菜，都是用家里的浇的。

快让我秀秀我的算学啊！

“我们现在去哪儿？”贺光看着木兰一溜烟跑没影了，心中有些不安。

“啊…是十一。”贺穆兰扭过，问起贺光。“你算学如何？”

“你阿母前天买了十五只，昨天买了八只，今天家里杀了十二只。现在你家里有多少只？”

“啊，是有些…不过我既然决定了留下来，这些迟早便也是要习惯的。再说…呃，等等…”

“咦，姨，今天是要去买吗？”阿单卓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傻乎乎地问她。

“哦…您刚才说多少只来着？”可怜的阿单卓已经被绕昏了。

“因为猪粪和人粪要被留下来沤。”小弟有些了然的笑了起来。“是不是被我们家的厕房吓了一？听说你们汉人的达官贵人家里都是有人伺候着这个的，大概是不适应的很吧？”

“贺小郎君，你问呗。”小弟朗的笑了起来。

若不是她力大无穷，每个月七石米要扛死人的好嘛！

不带这样的！

阿单卓闻言大概觉得了差错，低下又开始数了起来。贺穆兰又把这问题依葫芦画瓢问了一遍坐在车上的小弟。

过几年，她是不是该请个读书人给小侄女长乐启蒙了？

在去集市的路上贺穆兰脑里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了确定鲜卑人除了没有文字还不会算数，尤其是平民中算术也许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她闲着也是闲着，开始考问起阿单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