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吹出来的。
最后一下,是高高向上升起,是那种坐在云彩上向上爬升的感觉,只过速度却比自己的爬云不知要快了多少倍。
落地的时候,一阵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这是一种脂粉之气,一闻到这种气味,梅霖几乎立即就想了起来,因为在梅霖的记忆里,只在一个地方闻到过这种香气,那就是“杏春楼”
还未等梅霖把三个字问出来,头上就响起了一个讶异的声音:“咦?你不杀了他,把他带这里来干什么?”
这个声音对梅霖来说,也是无比的熟悉“无双姑娘?你不是卖唱的吗?怎么变成杀人的了?”
“你?”那对娇媚的眼睛立即睁大了,突然看到梅霖脸上那一抹坏笑,一下子就把梅霖认了出来,不禁“扑哧”一声笑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兄弟啊?我们可真是有缘哪?”
“不敢,不敢,你跟赛大哥才有缘呢?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差点被赛大哥扔下楼去,这一次又被赛大哥扔上楼来,这一切都是赛大哥的缘份!”
“哟,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学话了?听说,你都当了天神帮的军师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想必再也看不上奴家这青楼女子了吧?”
梅霖听着这娇媚入骨的话,不觉的全身酥软,不过嘴还挺硬:“哪里,哪里,你想必在鬼门地位也不低吧?”
“你都知道了?”陆无双眼中闪过一丝闪光,眼睛望向赛华佗。
“咳,”赛华佗粗声粗气的说道“兄弟,我也不瞒你,现在你我是各为其主。不过,当日哥哥的命是你救的,没有你就没有赛华佗的今天。老哥哥也不希望伤了你,只希望你能找机会躲避几天,免的兄弟反目成仇。”
赛华佗刚一说完,陆无双就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把他拉到一边去了,赛华佗边走边回过头来对梅霖说道:“兄弟,你等一下!”
梅霖的耳力异于常人,虽然陆无双在隔壁声音极小,却也一字不落的传入梅霖耳中来:“你要放了他?为什么要放了他?你知道丞相交代过的,不除去他,我们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女人就是女人。他是我的兄弟,他救过我的命。”
“就他?他一点武功都不会就能救你的命?他什么时候救过你?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将近有十年了吧!”
“十年?十年前,他还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他是怎么救你的?”
“老子的事用不着你多管,总之他是老子的救命恩人,老子不能杀他!”
“你不能,我能!”
“你敢?老子废了你?”
“你废啊?有本事你废啊?你吃我的,喝我的,欠我的,还动不动就凶巴巴的对我,真不知我怎么瞎眼了,会看上你!”
“自古妓女爱小偷嘛,你说的!好了,别闹了,听我的,一会儿我让他发个誓,只要他不坏咱们的事就行了!来,亲一个!”
“我发誓,赛大哥永远是赛大哥,我绝不会做对不起赛大哥的事,如违此誓,让我变的没银子花,没好吃的吃,没好玩的玩…”
“行了,兄弟,我相信你!”
“对了,赛大哥,那一次我们喝的酒真好喝啊,我们能不能再去喝点?”
“嗯,太晚了,你是天神帮的军师,出来玩了恐怕有人生疑,要想喝酒,我们来日方长,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赛大哥,我自己能走!再见了,无双姑娘,做个好梦!”梅霖留下了一个甜甜的笑脸。
“我送你,”赛华佗固执的跟着梅霖走了出去。
“梅军师,出发!”门外传来天霸的声音。
“哈,哈奇,”梅霖打了喷涕,在被子里“唔唔”的说道“帮主,我…我病了,去…去不了了,哈奇!”
“生病?一点小病算什么?”天霸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把掀开了梅霖的被子。
梅霖“啊”的一声尖叫,连忙翻了个身,不知把自己那光光的身子藏在何处。
天霸却哈哈一笑:“年轻人身子却如此不济,看老夫来给你治一下!”
说着,也不见天霸如何运气,只伸出一只手掌沿着梅霖脊背的上方缓缓的擦了过去。
梅霖只觉的一道暖烘烘的热气自脚及顶走了一遍,身上竟然出了一身热汗,被微风一吹感到无比的畅快,连喷涕都打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