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相当大的巨响。
“该死的家伙!”他愤怒的撕毁文件,狂乱间脑子里浮现的是左彼妗依偎在朱誉己怀里的景象。
他不容许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景象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必要时,他会做出最决裂的手段。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Caio,我是台湾的…关于上次您说的…对…我旗下的画家想去您那里习画…好的,我会尽快与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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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画展结束后,我们带儿子出外散心?”摘定调皮的儿子,朱誉己身上湿了一半的倚在工作室门口笑着开口。
“嗯?”左筱妗耳朵塞着耳机没细听他的话,放下手中的炭笔转头,鼻梁上的黑色眼镜掩去她的美眸,她疲倦的揉揉鼻梁间的微痛。
“你什么时候近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走近她身旁,他取下她的眼镜替她揉搓鼻翼。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她淡淡的笑。“在日本为了生活费,我必须身兼二职还得上课,加上又有身孕,久了眼睛也跟着不好。”
“为何不动用我给你的赡养费。”他心疼的问。
“你是知道我的,就算我饿死街头也不可能动用那笔钱。”推开停留在她脸上的巨掌,她轻描淡写的说。
“你一直部这么倔强。”朱誉己叹了口气,将她转身面对自己。
“谁不是,”她扬起苦笑的唇。“因为倔强,所以我拿掉我们的孩子,因为倔强,你我冒然的结婚。”
“也因为倔强,所以你受不了的提出离婚,最后又倔强的一个人在日本生下了元元。”他将她未说完的话说完。
“元元是我自愿生的,在我们还没离婚时,我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垂首低喃“你可以恨我、怨我瞒住你,我不在乎的。”
“我在乎的是,你最需要人陪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朱誉己生气的强迫她抬头看他。“在乎的是,你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元元,在乎的是,我不能在产房里握着你的手,看着我们的宝贝生下来。”
“你怎么会知道?”她以为他知道生下元元时的危险,但随即想到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还好,每个女人生产过程都是一场生死拔河。”
“不,那是因为你有气喘,生孩子会比一般人危险,对吧?”难受的抚触她脸颊,上头的细纹告诉他,这些年她也不好过。
“你怎么会知道?”她从没告诉过他啊。
“上次和颂师侨聊天时知道的。”
“气喘…那是老毛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她摇摇头,不承认气喘的毛病差点在产台上要了她的命。
“我爱你,一直都爱你。”凝视她的眼睛,他掏心告白。
“我…”她想开口,但被他伸出的食指点住唇。
“别,什么都别说。”朱誉己将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前,他不想听她说出拒绝的话。“以前我太忽略你的感觉,以至于失去你好几年,现在我不会再这么愚蠢的放你走,不管要我等多少年,我都会等。”
左筱妗沉默不语。对于爱情,他们曾轰轰烈烈的爱过,最后的结局却是悲剧,她真的没把握再来一次,是否会有不同的结果。
“这幅画是画展的最后一幅画,对吧?”他改变话题,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的画上。
“嗯。”她轻轻的应一声,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前方。
“真的是我和元元,对吧?”小男孩的脸,在炭笔下依然活泼快乐的微笑着,而他身旁的高大男人,虽只是背影,但他还是颇有自信的认为那是自己。
“臭美。”被他洞悉她的画,她也只能害臊的回嘴,虽没有承认真的是他,但俏红的脸蛋却说明一切。
“是很臭屁没错,天底下只有我跟元元最适合当你的模特儿。”他自信满满的说。
“呵呵!”被他俏皮的话逗笑,左筱妗终于承认“是你们没错。”
“但这和我第一次见到的不太一样。”他提出疑问。
“嗯,我重画了,是那天元元在花园里奔入你怀里的画面,让我有勇气画下这幅画。”
“亲爱的,这幅画一样要摆在画廊卖吗?”突然,他很杀风景的问。
“我的画都是有价商品。”她轻笑“画家没钱养不活自己,说有价,其实每件作品都是心血,可以的话,谁会想出卖自己心血的结晶。”
“现在你有我,回到我身边来。”搂着她,他心疼她憔悴的脸庞。
“呵,现在我已经有能力自己开个展,所以也有能力养活我和元元。”她的自信来自她的风采,但他却很不乐意见到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