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会明目张胆地让敌营的人进城!”
“就是因为他还不敢这么做,所以我必须练出他的胆子。”德稷眯起一对狭长双目。
“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要…”小爱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德稷。
“对!我要出卖民愿馆,好让乔铎松懈警备。”
“不行,若真要这么做,也得让骥亚知情呀!”若民愿馆被破,骥亚怎么受得了?
德稷摇摇头“不行,以骥亚的个性绝对会反对到底,以他自以为可行的方式进行,甚至会破坏我的计划。我是皇上,总有决定权吧!”
“这…”小爱小脸一皱。
“你要帮我,小师妹。”德稷淡淡一笑。
扁看那笑容,小爱脸色就变了“可是…”
“师父当初要你帮我,你可别感情用事了。”德稷抬起脸,半眯起眸子,锐利地看着小爱。
“一定有其他方法,只要好好跟他说,他会…”
“你还不明白吗?我了解骥亚,如果跟他商量,他便知道我对他成立民愿馆一事已知情,他会怨我,更会很你。况且你我都了解,他绝不会轻易放弃民愿馆的。”德稷强硬地说。
“但…但也不一定要这么做才能将敌贼铲除呀!”
“可这是最快的方法。骥亚那小子天生要跟我作对,我不能让他继续嚣张。”他是皇上,说一就是一。民愿馆已激发朝中大臣的疑惑与不满,明知大清法令需要更改,可也不用骥亚逾权行判官之责吧!
“我看您就是看不惯他。”小爱噘起唇说。
“随你解释。”德稷站了起来,正欲步进寝宫大门,突然又顿下脚步“小爱,你做的好我会奖赏你,你若做不好我一样得…你该知道我乃一国之君,任何事都得赏罚分明。”
德稷丢下这句话后,便大步跨进了寝宫,丝毫不在意小爱脸上惊愕的表情。
小爱这才明白何谓“伴君如伴虎”以往是她太轻率了,总觉得皇帝是个好说话的男人,如今她才明白全天下百姓的生杀大权都操纵在他手上,自己过去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不好了!”赵元大步奔进民愿馆,一瞧见骥亚便说:“小爱失踪了!”
骥亚抬起眸子,像是听见某种笑话般地轻哂出声“你别胡说了,这怎么可能?”
“我没胡说,威赫王爷已派出所有手下在北京城里里外外找寻了五天,但仍一无所获。”赵元着急地说出打听到的消息。
这会儿骥亚才放下毫笔,蹙起双眉“是吗?”
“我没必要骗你呀!”赵元已是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候,李权与柴喀蚩正好回来了,他们一进馆内便说:“唉…这一趟路途还真遥远,不过我们已经挖到了乔铎犯罪的证据了。”
“辛苦你们了。”骥亚重重拍了下他们的肩膀。
“只要能为民除害,再辛苦也甘之如饴呀!”柴喀蚩撇高嘴角笑了笑。
“还真是多亏你们了。”骥亚对这些出生入死的伙伴,除了信任之外还有无比的感激,想想他们全是有家室的男人,却愿意为了理念出生入死,他能不感动吗?
“对了,我刚刚在回京的路上听到风声,小爱怎么失踪了?”李权突然问道。
闻言,骥亚的心猛地一提,莫非赵元刚刚说的全属实情?
“骥亚,你瞧我没听错吧!小爱是真的不见了。”赵元忍不住又念道:“当初我说要去追她,你硬是不肯,这下可好了…”
“好了,你就别怪我了,我去找她不就成了!”骥亚说着便转向李权二人“你们刚回来一定累了,早点儿休息吧!我去找小爱。”
说着,骥亚便快步离去。可人海茫茫,他该去哪儿找人呢?
骥亚决定先朝威赫亲王府下手,他利落地跃上府邸斑墙,看见府邸内的下人个个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家都为爱格格的安危而担忧。
“阿闺呀,格格平常爱去的几个地方我都派人找过了,就是不见踪影,王爷再问起,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中年男子忧急的声音中饱含着一股紧绷感。
“戈管家,格格她会武功,应该没关系吧?”叫作阿闺的妇人安慰道。
“我也是这么跟王爷说,可他说格格虽会武功,但除了轻功之外,其他功夫只能唬唬人,况且人外有人,这一消失又这么多日,他能不担心吗?”原来说话的人是威赫亲王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