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不是…”
“明天就去公证。”他根本不在乎婚礼这一套,但为了不委屈凯儿,他又补充“婚礼事后会补行,绝对盛大。”
“克廷…”她眼底泛出喜悦的泪雾“如果可能,我想请爷爷…”
未等她开口,他便冲口而出“他不会去的。”
“可是…”
“嘘!”不愿意再听见“费云”这两个字,他用力堵上她的唇,半眯的瞳底射出阴性的光影,凯儿知道,他仍未从那股恨意中回头。
那情焰带著心底的闷,挥发成一股不可抑制的热潮,犀利的眼神闪出欲望的火焰,瞬间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剥除了。
他掌住她的胸,用力挤压,想从这样霸气又温柔的侵略中,发泄满腔的怨…那积压在胸口多时、无从抒发的恨。
他的目光直凝在她那对高耸的浑圆上,随即顶开她的大腿,猛力刺进,火般的情焰立即围拢而来,席卷著他俩。
热狼来袭,再度翻涌云雨,是美丽的、汗湿的: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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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楚邑帆一直有著恨意的林少翔突然听到一个消息…楚邑帆没死,改名为莫克廷,非但如此,还将凯儿给带走了。
一听到这儿,他的脸色蓦然发白,当下带了两名手下,开车直奔费家。
在书房一见到费云,他便急急地问:“楚邑帆没死,这怎么可能?那辆车都烧毁了,还掉下桥底,不是吗?”
“干什么这么激动?”费云睨著他“你不是早对凯儿没兴趣了?”
“那是因为她发情、野狼,不过就算我不要,也轮不到那家伙。”林少翔这一年来似乎变了许多,为了与费云抗衡,他变得阴沉了。
“当初一直打捞不到尸体,以为他被水冲走,不过你到现在还记恨此事,未免太差劲了。”费云这才发现当初看错了人,原以为他是个下错的年轻人,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变本加厉,现在还想另觅对象对付费家。
“我差劲?是他,他居然夺人所爱。”
“凯儿并没跟你发生感情,怎能说夺人所爱?”费云冷声嘲讽道。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是一直想成全我们?”林少翔冷冷地说。
“所以我说我错了,我后悔了,悔恨的还不只这些,但是我会做弥补,会用真心将凯儿接回来:哪像你!”
“像我什么?”林少翔撇撇嘴。
“像你不识好歹,这几年若不是有我的资金加入,你可以赚这么多钱吗?现在竟然要踢掉我。”费云眯起老眼“不过我不会同意的。”
林少翔早没心情听他叨念这些事,满心已被恨意给填满,说话也忘了分寸“你不要太激动,现在我没空处理我们的事,而是要先处理掉楚邑帆!当年好不容易除掉心头之恨,怎知…”他蓦然住了口,神色变得仓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费云神经紧绷了。
“我…我哪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发泄恨意,希望有人能除掉楚邑帆。”他痹篇眼,下敢面对他那灼亮的目光。
“我不信…告诉我,当初那场车祸是不是你干的?”费云抓住他的肩膀急问著。
“你胡说什么?”
“一定是…一定是。”费云看得出来他欲盖弥彰呀!
林少翔被他这一吼也生气了“对,就是我,那又如何?你找得到证据吗?哈…”他笑红了眼“告诉你吧,我不会放过他,永远不会。”
“我一定会阻止你。”他的拐杖用力敲著地面。
“费爷爷,我们应该同仇敌忾呀,你不是一向讨厌他吗?”林少翔有点发狂。
“可我现在讨厌的人是你!无论如何,我绝不让你再干一次错事,上次差点害死了我的凯儿,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费云激愤地吼。“那就只能对不起你了。”林少翔阴邪地走向他,随即命令两名手下“将他押走。”
“林少翔,你疯了!”费云震惊地瞪大眼。
“我没疯,如果你乖乖跟我走,我就不闹事;如果等会儿你乱说话,我会把你们这里的老弱残兵一并带走。”他指的是王叔、王嫂一千老人。
费云眯起眸,站在书桌前的他偷偷将手指沾了钢笔水,在桌上写了“绑架”两个字。“好,我跟你一块儿走,别伤害别人。”
“我就知道费爷爷聪明,那我们走吧!”林少翔大胆的将费云带走,给王叔的理由是…到林家作客。
王叔见老爷与他们离开后,便主动进入老爷的书房为他整理房间,却赫然瞧见桌上“绑架”两个字,心口蓦地一提。
林少翔居然敢这么做?!而他该怎么办?报警吗?
不,不行,通常报警的结果就是被撕票,可是他又不能坐以待毙。
对了,打电话给小姐,她向来聪明,一定有办法!
王叔想着,立刻拿起话筒,按了凯儿的手机号码。
正在做午餐的凯儿立刻接起手机“喂,我是费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