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我们就要失去大哥了,失去了大哥,弟兄们还怎么活呀?”
“放心好了!”魏子倏地站了起来“有我在,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魏子哥,你有什么好办法?”
“哼哼,包在我身上就好,不要多问。”
其实那日寻来喜儿,劝大哥假意娶她便是一个缓兵之计,他知道曲安安定会因为喜儿而对大哥疏离冷落。
果然,曲安安事后大大吃醋,与大哥争吵不休,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
但万万没想到,一个忽然冒出来的汪举人竟让他的棋盘大乱、妙计落空。互相爱慕的一对男女终于因祸得福,互通心曲。
不过他没有就此灰心丧气,喜儿还在,还有利用价值,虽然这一次他不能再劝大哥假意娶她,但仍能想出其它方法,令曲安安再次醋海生波。
他打定了主意,狡猾一笑,劝退了兄弟们,独自迈入后院中。
他知道这个时候喜儿一定在后院忙碌,果然他一眼就看到晴天丽日下,那丫头正站在井沿边,快乐地摇着水桶。
“咦?魏子哥,出来散步呀?”她瞧见了他,笑嘻嘻停地下了手中的活。
“出来找你。”他像兄长股温和地道。
“找我有事吗?”她马上立正,一副乖乖听候主人发落的模样。
“喜儿,你爹的身子怎么样了?”
“我爹已经全好了,”她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外加深深的感激“我们现在也不再挨饿了,这都多亏了魏子哥你!”
“怎么是多亏了我呢?”魏子纠正她“应该感谢的是我们大哥才对。”
“嗯,应该感谢殷大哥,”喜儿点点头“不过,我还是觉得多亏了魏子哥。”
“好吧,”随便她感激谁,反正结果都一样“那么如果殷大哥…哦不,如果我求喜儿你办一件事,你可愿意答应?”
“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她想到戏文中的唱词。
“嗯,真是一个好女孩。”他笑逐颜开“干了半天活也该累了吧?我来替你按摩一下。”
“什么叫按摩?”穷苦的她没享过福,茫然不解其意。
“就是这样。”他走过去,径自抓起她一只胳膊,一举按中了某处穴位。
“哎呀--”喜儿大叫起来“魏子哥,你干么掐我?”
“疼吗?”他关切地问。
“嗯…』她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得被一个男子那样抓住手臂,双颊火辣辣的。而被掐中的地方,虽然有些酸、有些痛,但也有说不出的舒服,全身似乎都畅快了起来。“也不是疼,魏子哥,我说不清楚。”
“那么如果我掐你这儿呢?”他换了另一处穴位,双眼直直地盯着她的反应。
“啊--”她这一回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却也更加愉快,连发出声音都变得不一样,不再是心惊大叫,而是彷佛莺啼粱幅一般,
“好,”魏子满意地笑“我要的就是这种叫声。喜儿,如果我下次再帮你按摩,你就这样叫,好吗?”
“为什么?这样叫很好听吗?”她不解地问。
“我觉得很好听,所以你叫得愈大声愈好。”
“哦。”不知世道险恶的喜儿爽快答应。
“还有,你叫完了之后,要加上一句『好舒服』!”
“哦。”魏子哥辛苦帮她按摩,她夸奖他两句也是应该的。
“还要再加上一句--殷大哥,你好棒!”
“咦?应该是『魏子哥,你好棒』才对。”喜儿双眼瞪得大大的,指出错误。
“难道你不知道我也姓殷?”没有故意骗她,自从八年前跟了大哥以后,为表忠诚,他便改姓殷了,反正他是一个孤儿,从来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姓什么。
“咦?这样叫,会不会跟另一个殷大哥搞混?”
“不会、不会,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叫谁,我会不知道吗?”
“好吧!”她胡里胡涂地答应了“不过魏子哥,你刚才说要我办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呀?”
“下次我帮你按摩的时候,记得说刚才那几句话,就算是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