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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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开他的房门,室内一片幽暗没有点灯。
“庄公子?”曲施施轻轻地唤,然而却没有得到回应。
借着月光,她缓缓地摸索着往前走,忽然,脚下像是踢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响。
是酒瓶?
她燃起蜡烛,一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屋子的地上竟布满了东倒西歪的酒瓶,有的碎了、有的空了,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气味。
他竟喝了这么多酒?那个一向冷静的他,竟然会如此放纵自己,就像一个刻意寻死的人。
曲施施掀起床帘,看到他高大的身躯扑在被褥间酣睡,平日整洁的衣衫皱成一团,邋遢不堪。
不过一日没见,他就苍老了许多,颊上爬满了稀疏的胡碴,眉心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深结,让人看了心疼,
庄小蝶的这个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差点杀了他!
她转身立刻去厨房,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盆热水,她觉得万般内疚,坐在床沿上,她用绢帕浸了热水,轻轻的擦拭他汗淋淋的额。
从前着迷于他那一张完美无缺的俊颜,但此时此刻,她与他咫尺相对,却并不觉得他有多英俊了,那张脸不过是一个平常男子的脸,一个有着七情六欲、会伤心难过,脆弱的男人的脸。
但不知为何,她却更加喜欢了,这种喜欢,已经不能用着迷来形容。
小指轻轻地抚摸着他,无声无息、不为人知的,摸着他颊边刺人的胡碴,摸着他眉尖那个解不开的结。
明天她就要回去了,临走之前,能得到一个与他亲近的机会,圆她多年以来的美梦,这对她而言多少也算一种欣慰吧?
忽然,她的手一缩、心一紧,她竟看到他睁开了眼睛。
呷庄、庄公子…”她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道“我在外面敲了好一阵子的门,你没有答应,我怕你有了什么事,所以就擅自板进来了…”
他不会怪她吧?应该不会…看他那蒙眬的眼神,似乎神志尚未清醒,甚至没有认出她来。
曲施施正垂眉低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却骤然地伸出了强壮的臂膀,将她圈入了自己怀中。
“庄公子?!”她万分吃惊,刚想挣扎,无奈他身子一翻,将她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躯体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她吓得傻了,一向温文尔雅的他,怎么忽然变得如此蛮横?像…像一个色狼!
“瑶池…”他呢喃道。
瑶池?原来他在酒醉之间把她当成他的心上人?!可她跟瑶池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难道是先前身上沾染的紫罗兰的气息让他误会了?
“我、我不是。”曲施施扭动着,想逃脱他的禁锢,但她发现此刻的庄康力量大得惊人,无论她如何费力,也摆脱不了他的束缚,反而惹起他的欲望。
“瑶池、瑶池,你不要走…”他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的脖子,片刻之间她脖子上便多了无数放肆的吻痕,
“庄少主、庄少主,』她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抵抗着他“我来这儿就是想跟你说,瑶池姑娘没有离开你,帮她赎身的那个侯门公子根本就不存在,是小蝶在跟你开玩笑的。”
“我早就知道了,”他闭着眼睛微微一笑“瑶池,我早就知道你是在骗我的…”
“不,不是我骗你,也不是瑶池姑娘骗你,是小蝶在骗你。”面对一个喝醉的人,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知道,你在骗我…”他认定她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对她的解释充耳不闻,只是不断地吻她。
曲施施遗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言语了,因为她的嘴巴被他倏地堵得结结实实,让她无法开口。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亲吻,她惊奇地发现,原来亲吻是这样的,他的唇那样温和柔软,吮吻着她,彷佛一片清凉的湖水,浸润着她。
她知道自己不该冒充瑶池与他亲昵,但这一刻,像有某种匮力在吸引着她,让她无法摆脱,只想搂着他的脖子,与他一同沉沦。
感觉到她的屈服,庄康越加大胆,双手往下轻探,无礼地探入了她的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