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疼惜地将她纤纤玉指一根根抚过。
郝欣晴被他的举动闹得又惊又怕又伤心,连哭泣都忘了。
他忽然取出盒内钻戒,将丝绒锦盒随手一抛,在郝欣晴的颤栗抽气中,将戒指强硬地套进她左手无名指,轻声喃语:“这么美丽的手指,只有这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才配得上。”
“东方宣,你…”望着面前恍如恶魔的他,她的心揪得紧紧的,甚至感到一丝痛楚,可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心仍是无法自拔地为他牵引、为他跳动。
执起她手背,送到唇边一吻,他嘴角的笑容冷酷慑人。“戴上这枚戒指,你的心应该不会再痛了吧?”
“东方宣…”
为什么?为什么他向她求婚了,可她的心竟是这么这么痛,痛得好像要碎掉了!?
眼一眨,一颗泪珠顺著她脸颊滑落。
东方宣抬起手,抹去那滴泪,凑上嘴唇在她唇角轻轻一吻。
“走吧,今晚有个宴会,庆祝我们订婚,你可是宴会的女主角,别让大家等太久。”
迷迷糊糊跟著他,郝欣晴跌跌撞撞地尾随在他身后,出了公寓大楼,上了他的车,一路飞驰。
“为什么?”静静坐在他身旁,右手盖在左手手背上,轻轻抚触著冰冷的钻戒。
“什么为什么?”东方宣视线往她身上一瞟,继续专心驾驶。
“你去印度前,一切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你一回来,什么都变了?你对我避不见面,突然出现时,却带著钻戒向我求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管怎样,我向你求婚了,你赢了,何必问这么多无聊的问题?”看也不看她,他的语气森寒如刀。
“赢?为什么你会用这种字眼来形容?”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眼中全是伤痛。
“不是吗?你想嫁给我,只是因为我有钱有势,嫁给我比挖到金矿还幸福!这都是你说的,不是吗?”他自嘲一笑,眼中光芒比刀锋更犀利,伤的,却是自己的心。
“你怎么知道?”与谢菲玩闹时的说笑话,他怎会知道?
他自顾自淡笑着说:“我明知你居心不良,还是想娶你,郝欣晴,你真行!这场爱情游戏,你赢得很彻底,我心服口服。”
原来,他全都误会了,误会了她的心,也误会了她的爱。
可是,他对她真的这么没信心吗?有了误会,也不向她求证,就这么一意孤行地曲解了她全心的爱。
这一刻,她真的好失望。
怔怔盯著他的侧面轮廓,眼泪无声滑落。
东方宣硬起心肠,极力克制转头看她的冲动,一心一意专注驾驶。
可是,即使不看她,他仍能清楚感觉到她正伤心落泪。
他真的没想到,单纯如她、善良如她,竟是那么虚荣拜金,爱上的只是他的金钱权势。
换了任何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但亲耳听到她说出那番话,他的心痛到滴血…
带著送给她的钻戒,他从印度兴匆匆地回到台北,只想第一时问向她求婚,却怎么也料不到,接通的手机,竞让他听到晴天霹雳的“真相”
逃避她,不敢再见到她,从窗口目送她失望而回的落寞背影,他的心揪成-团。
好吧!那就娶了她吧!她爱上的是他的钱也好,爱上的是他的家世背景也罢,他愿意给她全世界,只要她留在他身边。
只是,从此以后,他不会再相信爱情!
“停车!”耳边传来她清楚的低喝。
“什么?”他皱眉。
“我说停车!”她加大音量。
“客人等我们很久了,我没时间陪你闹,有什么事,等宴会结束后再说。”眉头锁得更紧,他冷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