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教,主人过!你来吧!或许只要拔光牠头上的毛,我就能消气。哼!”仰鼻冷哼,美人环胸表示。
喝,够狠!君悦眨着眼。
“够了。”
始终静默在一旁的高原似乎总算良心发现,决定发表些意见。
“如丝,这位是君悦,是我的隔壁邻居,因为某些原因,现在替我负责午餐、晚餐;向如丝,我的朋友。”
偏首点燃根烟,高原漫不经心的为彼此介绍着。
“高原,这头小畜牲真是可恶!你看,我的腿都被抓伤了!”
带刺蔷薇顿时化为娇弱小花,惊颤的偎向大树。
君悦瞧得目瞪口呆,对她的“演技”算是大开眼界…老天,她眼角那两滴是泪水吗?
“上楼整理一下,我陪你去医院打针破伤风。”粗团拇指状似怜爱的轻拭如丝眼角。
“就这样?”
如丝不甘心,楚楚可怜的又挤出两滴泪,企图为自己争取包多的支持与爱怜。
“那么,你想如何?”高原炯亮冷瞳认真的瞅住床伴。
“我…”不知为何,她反而感到有些忐忑。
“嗯?”低哑冷嗓,轻声催促。
“算了、算了!”感觉自己似乎讨不了什么好处,向如丝心有不甘的咕哝“干嘛跟个聋子计较!”
“如丝?”
闻言,高原冷酷俊容微怔,大皱其眉。
毋需回首,他也能知道身后女人闻言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莫名地,一股心火悄悄烧了起来。
“有什么不对,她本来就是个聋子!再说,我讲这么小声,她又不一定听得见!”
如丝没察觉到高原内心微妙的变化,又愤恨难消的嘀咕。
一方娇容瞬间苍白。
读懂了如丝的唇语,君悦坚强乐观的心房感到一阵刺痛。
不知为什么,在高原的面前,她的心似乎总是比平常脆弱了些!
白了容颜,她抱紧莫卡,只想躲回厨房。
“你走吧!”高原突然冒出一句。
君悦愕然,愣瞪着说话男人宽阔的双肩。
“高原?”被点名的如丝,一时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满脸的错愕。
话出口,高原亦一愣,但他还是从容地把话说完。
“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很令人失望,暂时我不想看到你,上楼整理一下,我会替你叫计程车。”
如丝美丽的艳容瞬间惨澹无色。
穿梭异性间,总是被如花娇捧着的骄傲女神,被击出两汪泪海来。
女神愤怒的朝冷情的男人丢去一眼,伤心的甩头跑开了。
登时,偌大的客厅,一下变得安静。
静谧的客厅,陷入一种诡谲的气氛中。
这下,已无关伤不伤心了。
因为天底下,绝对没有比高原刚才的表现更令人惊愕…
他竟然为了自己而气跑向小姐?君悦感到受宠若惊,并觉疑惑。
上天明鉴,高原内心所受的冲击绝不比她少。
吧嘛跟个聋子计较!
听闻如丝如此恶意批评君悦的残缺,他脑里迅速闪过那天君悦在车上,嗫嚅低语的黯然侧容。
蓦然,他感到愤怒…
那感觉就像有人拿了把枪抵在他的额头上,像因生命受到威胁般的教人愤怒…
因生命受到威胁般教人愤怒?
英挺背影微僵。
老天…“应该没那么严重吧?”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起她?
斑原抚额呻吟,不敢让自己再多往不想!
“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君悦以为高原是在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感到后悔。她愧疚的忙上前,安慰道:“你现在还来得及赶上楼去阻止她离开。”
“我为什要去阻止?”他愣瞪着她。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很后悔。”她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头,不想他为此而伤神。
“你知道吗?任何人都绝对有义务去制止他人不当的言行举止,了吗?”
虽然是说给她听,但却更像要努力说服自己般。
斑原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女人是生化武器,他最好少再碰她!
冷肃着俊容的男人,懊恼暗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