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岳决定利用听来的“最新谣言”
三兄弟入座后,彼此心照不宣、唱作俱佳地开始扯谎…
“对啊!我还把电话抢过来,逼问是谁放的消息?这消息实在有损璎小姐清誉,万一她将来嫁不出去,那该怎么办?我就是因为想问出到底是谁放的消息,才耽搁了时间。”
严泽曜补充说明,眼睛就是不肯朝那个此时正故作娇羞的松元璎看去。
“璎小姐就像我们的妹妹,我们不可能让她受委屈。她才十八岁,名誉很重要。”严泽昊很正经。
松元夫妻对看一眼,笑得有些尴尬。不是听不出来三兄弟拐着弯的“拒绝”严泽昊、严泽曜他们不确定,但他们涸葡定严泽岳晓得消息是他们放的。
“有三位世侄照顾,我们家璎璎太有福气了。”总不好直接承认消息是他们自个儿放出去的,松元夫人打着官腔。
上星期的商宴上,他们与藤堂家同座,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聊,就是想断了几个男人对松元璎的觊觎。
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妄想进松元家,烧几辈子香都不可能。
听见松元夫人的官腔,严家三兄弟行动一致,回以迷人微笑,谦虚说:
“哪里。照顾璎小姐是我们的荣幸。”三人同声一气,不愧是兄弟。
接着,莫名其妙陷入一阵尴尬沉默,没人再说话。
侍者正巧在这尴尬的空档拉开门,送吃食进来,也顺道将对面包厢突然传出的一阵杯盘散落的声音,送了进来。
对声音极为敏感的严泽曜有项特殊本领,辨别人类的嗓音特别厉害。
他听见对面包厢的门,被里头的人拍了几下,感觉像是有人在门的另一头挣扎着想爬出来。
接着,他听见小炳巴狗有气无力的吠声…
“不准你碰她…”
他其实不是个太有正义感的男人,不过,现在他太无聊了,任何能让他开溜片刻的借口,他都乐于使用。
“不好意思,我好像听见一位朋友的声音,我过去看看。”严泽曜弯身致歉后,起身离开位置,穿上木屐,走往对面包厢。
除开装模作样的时候,他实在不是太有礼貌的人,再加上他盘算里头的混乱,应该需要他实时帮忙,因此,没想过要先招呼一声,他便一手拉开包厢门…
“巴嘎耶啰!”里头传来一声咒骂
严泽曜愣了半秒,索性将整扇门拉开,好让对面的家人朋友们也看个清楚。
樱木良介已拉下了底裤,一手忙着扯开一名不省人事的女人上襟,一手则忙着要掀人家下半身和服。
严泽曜看见躺在门边的,确实是小炳巴狗,不用猜也知道,那个快被吃了的女人是谁。
算他护主有功!
严泽曜挪了挪小炳巴狗的身体,然后拿起一只木屐,众人还来不及猜想他要做什么,就听见一声闷哼…那木屐准确无误地敲上樱木良介的头,接着应声落地,鲜血,也自樱木良介头上滴落下来。
“竟敢动我严泽曜的女人!若在以前,我会直接要你切腹!”严泽曜表情冷漠,语气严峻“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串话很流利地被说出口,说完后,连严泽曜自己也觉得惊愕…那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压根就与他八字没一撇呀!
他猜想,对面包厢的家人朋友们,想必误会他跟这位小姐的关系了!不过,这倒是个美丽的误会,他刚好藉此误会,光明正大地跟小恶魔划清界线。
榻榻米上的樱木良介原想大声喝斥的力气尽失,倒不是因为挨了木屐一记,而是看清楚了来人是严泽曜,魂魄就散去大半。
等到再看见对面包厢坐着东京两大家族的主事大老时,他瞬间冻僵了。
他…不必在日本混了!
严泽曜走向那名昏睡的女子,想起严泽岳在机场说过的话…
“是你的,就会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懊不会这位美丽的总经理…真是他的吧!?